第58章(1/1)

    他们只会感觉到疼。

    酒店应急箱里有防水创口贴,也做了消毒处理(司柏蘅表示难道嫌他脏吗),但到了夜里,脖子后面还是肿了一点。

    谁能想到,和人打啵也能负伤!

    估计是有十八禁屏蔽,系统直到那时才风凉道:【哟,要长富贵包咯。】

    温禾:“!”

    他也是很要面子的好吧。

    再三确认这个伤口最多两三天就会好,才放司柏蘅去睡觉。

    套房里有三个房间,主卧被他们弄脏了,但也都默契地没有提出分开睡。

    出于心理生理双重因素,温禾最终是趴在司柏蘅身上睡的,像极了那天看烟花秀打瞌睡的考拉宝宝。

    温禾醒了不久,司柏蘅也醒了。

    他拍拍温禾的背,声音低沉又迷糊:“……还疼不疼?”

    “好多了,不疼了。”

    温禾感受了一下,撑住该人的胸肌往上溜,用脸颊肉去贴贴:“嘿嘿,亲亲。”

    “亲亲亲亲亲。”

    一晚上的时间太短,司柏蘅也没刻意抑制释放信息素,在他的感官中,整个房间充斥了焦糖气味,关键是——

    自己怀中的人,也同样如此。

    即便不用信息素香水,至少未来一天都会保持不散。

    完全占有的滋味真妙啊。

    alpha的劣根性得到了满足。

    如果可以,他能跟温禾一起躺到天荒地老。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闲聊,最近温禾太忙,这样能安静聊天的时刻反而是少数。

    司柏蘅怀疑自己幸福到脑子不正常了,不然怎么会连他说专业课老头秃顶,脸上也荡漾着诡异的笑,仿佛秃头不是因为基因,而是为了庆祝他们已经亲亲。

    直到温禾说:“说起来,你上次给小鸡放粮是什么时候?”

    司柏蘅一愣,回忆:“前天晚上……?”

    芦丁鸡崽子们吃粮不知道饱。

    又是直肠子,吃完就拉。

    前几天他发现有些体重已经超标,想着给小鸡减肥,有意控制放粮的速度。

    昨天原本打算从方天意那边回去就喂,结果事发突然——

    后来的发展都知道了。

    温禾:“现在几点了?”

    司柏蘅找了好一阵才找到手机,一看:“下午一点。”

    哦——不。

    齐刷刷对视静止几秒,突然一下把什么满足啊悠哉啊幸福啊抛在脑后。

    一阵混乱,找衣服的找衣服,找鞋的找鞋,十分钟后两人狼狈叫了司机来接——虽然该穿的都穿了,但因为没有整理,全身发皱,一股衣衫褴褛感。

    司柏蘅空前紧张,谁说标记后只有oga有依赖感、情绪起伏波动大,alpha也当仁不让。

    他冷汗都要出来了:“小鸡不会饿死吧?”

    新手是这样的。

    有一点变量都会如临大敌。

    像隔壁也是养小鸡……鹦鹉的,多少新手养鸟人指着胖到挤出沟的小鸟说是刀胸啊。

    温禾虽然不专业,但因为精神体和这个种群有很强的玄学链接,冥冥之中他倒觉得还好,用不着那么担心,就是苦了小鸡们饿一顿,不对,四顿左右。

    啊,好像是有点饿太久了哦。

    他安慰道:“没事啦。”

    “等等!”

    司柏蘅猛地抓住他肩膀:“小鸡,小鸡没带走!”

    温禾满头问号:“我们现在不就是回家路上吗?”

    司柏蘅:“是你的小鸡,小鸡大王。糟糕,我怎么就忘了这回事呢——”

    是的,从刚才起司柏蘅就一直觉得少了什么东西。

    一清点下来,大事不妙。

    当即就要指挥司机停车掉头。

    温禾拦住他:“你冷静一下。”

    “对不起小禾,是我太得意忘形,”司柏蘅的愧疚都要溢出来了,手居然在发抖,“我不该忘的。”

    天啊,把一只毫无行事能力的小鸡遗忘在酒店。

    多么弱小多么可怜多么无助,人类的世界那么可怖,孤单又寂寞,也不知道它会不会害怕,酒店的工作人员会不会欺负它。

    司柏蘅的心里大概在播放“小白菜啊地里凉啊”,还是拉二胡版的,凄凄惨惨,越想越可怕。

    表现得像是个把孩子忘在加油站、开出半道才想起来的孩子爸爸。

    但孩子真正的爸爸道:“那是我的小鸡,就算忘了也是我的责任。”

    司柏蘅一个“不”字没出口,温禾好笑地解释:“而且,它根本就不在!”

    “不在?”

    “没错,昨天走得匆忙,我先拜托小周照顾了,你知道小周吧?”

    骗你的,其实一开始赛博小鸡就被收起来了。

    让小鸡看到亲亲多不好意思啊,带坏孩子呢。

    “……啊,那没事了。”

    司柏蘅慢半拍回答。

    心中陡然一松,连忙让司机再掉头按原定路线走。

    沉默的司机沉默地变道:“……”

    于是外面的车流只能发现这辆奇怪的豪车,路口掉头后转了个一个圈又回来了。

    虽然都是载具,但也不能当做旋转木马使吧!

    司机自己都尴尬。

    服了,大少爷谈恋爱就是折腾人呢这!

    迟早有天他要告先生夫人去!

    一进门,司柏蘅鞋都没脱直奔小鸡房。

    看小鸡们生龙活虎,他总算是放心了。

    但温禾接收到的信息就要复杂的多——

    ‘人!人!我要吃饭!’

    这是穷凶极饿鸡。

    ‘薄情寡义,始终乱弃,你就是这样负我!’

    这是有文化鸡。

    ‘to be or not to be……这是个问题,我将进行考量后再决定要不要下蛋。’

    这是哲学抽象鸡。

    ‘那年杏花微雨你说你是——’

    等等怎么还有背台词的。

    没少跟着他偷看电视吧!

    以前是打理得太勤快,导致一天没管,对比之下的小鸡房就有些邋遢了。

    他们一起换上劳动衣开工,结束也很快,最后一起在沙发上躺尸。

    这不对吧,按照原本发展思路,此时他们应该在回味昨日的甜蜜,感情更上一层。

    这就是昨夜放纵的代价吗?

    司柏蘅语气微死:“什么时候去接大王?”

    温禾双眼放空:“不知道,让孩子多在外面玩会儿吧。”

    知道的晓得他们昨天才迈出亲亲第一步。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带孩子带到人生绝望的中年夫夫。

    人生啊,变幻无常。

    摸了摸脖子的红痕,虽然不疼了,但有种麻到骨肉里的酥意,司柏蘅装作不经意的样子转头看向温禾:“那个,我们现在……”

    “啊,我是说怎么一直有东西在震动的样子。”

    温禾完全没听见,掏出手机,接了电话。

    司柏蘅:“……”

    来电人是周容鲤。

    真稀奇,他竟然主动联系自己。

    “你可算接电话了!”周容鲤抓狂道,“怎么你和虞今夏一个二个都联系不上!”

    ——更令人着急的是,他其实知道这俩去忙什么了,但他不能说!啊!

    世界上最重的酷刑,大概是知道真相,却谁也不能说。

    周容鲤要憋出毛病了。

    温禾连说对不起,以为是他和虞今夏无故旷工导致唯一组员不堪重担:“小虞那边我不清楚,等下我去找他,晚点就来学校……”

    周容鲤:“晚一点?没那么多时间了,赶紧收拾两天的行李,陈教授要带我们出差。”

    “出差?去哪?”

    “据说是他以前考察过的项目,那里的村长女儿要办新婚,请他过去吃酒。原本随行的人员突然住院去不了,空了三个名额,刚好给我们……”

    不用问,地域特色婚礼,绝佳的取材机会。

    周容鲤说了个时间:“你会去的吧?我们在学校门口集合,你去准备吧,我再找一下虞今夏。”

    电话那头的周容鲤痛苦地抓了抓头发,挂断。

    按照他的价值观来说,哪边孰轻孰重很明显了。

    去穷山恶水里吃喜酒对人生能有什么价值,不如在大少爷身边赚钱来得快。

    可正是这段时间相处,虞今夏有多喜欢这个项目,他也是最清楚的那一个。

    ……烦死了!

    他爸妈养他的时候也是方针出了错,良心的下限拔这么高干什么,他们家产业不就是缺德出名的吗?

    这么想着,周容鲤再次拨打虞今夏的电话,要知道每一次拨通,都是抱着触怒方少的必死的决心去的啊。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坚持不懈——自己都有点泪目了。

    或许上天也看他太辛苦,这一次真的接通了。

    ……

    “抱歉哦,这两天我得出去一趟。”

    温禾将陈教授的安排告诉司柏蘅。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