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许久回到车上，打电话联系姜衍之。

    说到这里，许久蓦地想起司机他们在对讲机里提到的老袁，扒了下驾驶车座，问：“师傅，你们聊的那个老袁，有说去的哪个乡下？”

    没错了，陈青青同那个不知名女人是坐出租车回来的，为了避人耳目选了条偏僻难走的小路。

    只是没跑过训练有素的姜衍之，不过一条街便被摁在地上，挣扎不过，哆哆嗦嗦全说了。

    他本可以不做警察的，本可以不用死的。

    “和秦朔在诊所，调查陈青青的事。”

    “什么猫腻？”

    “他的全名叫什么你知道吗？”

    “我问了，都没有，就剩老袁了。”负责人脸色更差了，“他夸兜（口袋）里不能有钱，一有钱自己姓甚名谁都不知道了。”

    “叫袁帅，挺霸气的名，可惜是个酒蒙子。”

    听着不像说谎，许久说起正事：“陈青青是和一个女人一起坐出租车，走小路回的余庆镇。”

    陈青青因为没来月事找上了王建军，王建军找了在学校兼任校医的大夫，联合大夫骗陈青青是月经紊乱。

    王建军年纪大了，同事朋友家的孩子都上初中了，而自己连个养老的都没有，于是在和陈青青发生关系后，动了歪心思。

    孩子生下来之后，会再给陈家两万买断费。

    秦朔解释：“我和老大想着陈青青怀孕的事，会不会是诊所那边走漏了消息，没成想这一去，反倒发现了猫腻。”

    见许久眼睛红了，立刻找补：“真的，你是不知道老大之前抓一个摩托车抢劫犯，犯人穷凶极恶，拿匕首在老大腹部捅了一刀，那血滋滋冒，老大都没让他跑……”

    “有没有受伤？”

    作者有话说：

    这大夫平常没少做亏心事，听说了操场弃婴案，得知警察找上自己，吓得落荒而逃。

    电话那头的姜衍之听着，声音有点沉：“你在余庆镇？”

    “王建军在说谎，那个孩子从始至终都是他想要，而陈青青是不愿意的。”

    现在只等结果。

    姜衍之抬臂虚挡在她胸前：“不用跑。”

    辖区派出所已经派人去老袁的家找人，老袁是个单身汉，租住在城乡结合部，户型小，设施老，胜在价格便宜。

    “没有，”电话那头一阵窸窣声，姜衍之的气息稳了下来，问，“这个时间点，不是在上课吗？”

    如果不是为了她。

    没走出多远，司机也跟着下车，略显无奈地跟在许久身后：“咱来这是要干啥？”

    与其说王建军被陈青青一家威胁不断掏钱，不如说是王建军花钱买陈青青肚子里的孩子。

    “那你怎么喘得这么大声？”

    在看到姜衍之的胳膊肘有长长一道划痕时，抽了口气：“不是说没有受伤吗？”

    秦朔重重地靠在车座上，揉了揉太阳穴：“这案子怎么越来越乱了，扯上了大夫又扯上了司机师傅。”

    司机跟着她往前走，走出一段路，停住脚，靠近路边的位置有两道深深的车辙印，是司机怕剐蹭车底盘，特意避开其他车辆留下的泥棱而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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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久远远地看过去，见姜衍之身上的确没有伤，稍稍放下心，小跑了过去。

    直到肚子藏不住了，王建军才说实话，并且答应陈家人每个月给生活费营养费。

    许久听到这大夫随身带了把剪子，企图伤人时，胆战心惊，不放心地抬起姜衍之的胳膊，仔细地打量一番。

    许久应着：“咱们在出租车运营公司碰头。”

    “大夫又是怎么回事？”

    许久再也抑制不住，嚎啕大哭。

    “抓了个企图逃跑的老鼠。”

    “我想看看昨天有没有出租车来过。”

    姜衍之接得很快，声音听起来有点喘，她的心一下提了起来：“你在哪里？”

    “他没说，我们也没问。”

    秦朔骤然收声，诶诶诶直叫：“妹儿啊，你别哭啊，当警察的，哪有不受伤的，你哥这不是还活蹦乱跳的吗？”

    “注意安全，知道吗？”

    秦朔透过后视镜看了眼：“这点伤算啥，消个毒就完事了。”

    几个人回到老吉普车上，姜衍之注意到许久的鞋子上全是泥，让她把鞋脱下来，用车上的小抹布给她擦鞋。

    “不知道，这车开出去就是一天，他们赚多少亏多少，我也不问，只要车给我好好的开回来就行。”

    负责人气愤难当地说：“这老袁越来越不像话了，不来上班，招呼也不打，也没来交车，和他交班的师傅还跟我闹赔偿呢。”

    一个半小时后，许久抵达出租车公司，姜衍之和秦朔已经到了，正和一个看着是领导的人说话。

    “这就回去了。”

    “咱们行里昨天有师傅跑过余庆镇吗？”

    姜衍之摇头。

    “那还不容易，咱们这车轱辘和一般的农机车不一样。”

    “怎么样，找到司机了吗？”

    “我很好，你呢？”

    大家猜到过这个结果吗？

    “你真的没有受伤？”

    “老袁昨天的行程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