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很唯美 校草谈恋爱(2/2)

    她已经在向前走，可她不看她们却是因为无法和当年承载痛苦往事的自己，做到释怀与和解。

    林虞不想再听，稳住身形，竭力克制想把她们嘴巴全部缝上的冲动，她不能再做让桥桥不开心的事，只能让声音听上去尽可能平稳，“都吃完了吧？有事你们就先走吧，不送你们了，改天约。”

    她看她吃完第二个，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清酒，然后看向窗外，天已经黑下来了，她总要走的，她实在舍不得，但到如今已经毫无意义。

    苏墨桥听到这里有了反应，放下了筷子，与她对视，“我需要的，林虞，你知道的，我不在意他们那些事，只有你，我想你永远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破碎的空气里，是故事的结局，她走投无路，她听见了自己的声音，“别让她们上飞机。”

    “是吗？好歹最后一顿饭了，不用把话说这么明白吧，我只是想跟你好好说会儿话，我也不知道还能做点什么？我只是，我只是想到失去你会难过，没考虑到被我纠缠的你会痛苦，所以现在看到我就很难受吗？我应该在医院躺更久对不对，要是能划再深一点就好了是不是？桥桥，你怎么运气这么差，偏偏遇上我这种人。”

    她端起盘子想把寿司移个位置。

    “林虞，你想看我再生一次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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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一个人要照顾好自己，林虞。

    她喊住她，“林虞，应洵之八点以后才来接我，不急，我可以等。”

    她没再看她，侧着头垂下眼，林虞忽然就觉得她好漂亮，她一直都很漂亮。

    侍应生答了声好，退出包厢。

    就一句话，击溃她所有防线。

    “可是高三了，已经成年了。”苏墨桥没看她们，因为看到她们就会想起那个时候的她。

    林虞收回了手，像是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

    道歉这两个字，从来不是救赎，是二次凌迟。过去这么久了她不需要迟来的道歉，是因为已经可以轻描淡写原谅那些伤害她的人。

    三个人却如释重负地配合，点头如蒜捣，“吃好了吃好了，谢谢招待，那我们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你们聊。”

    无

    另一个叫楼莹的女生上前一步，急着辩解，“所以我们知道错了，我们把那些视频都删掉了你放心，林虞都检查过了，要是以后有人再说起，我们肯定是说这些都是误会，林虞就是你姐姐，姐姐每天接送妹妹上下学怎么了？姐姐看到有陌生男生骚扰妹妹打断他一条腿也正常对吧？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是我们把它想复杂了，而且现在其实也真没什么人记得高中那档子事了，当时老师也真是有病，查都不查清楚就说你……”

    只是在她面前是枯萎的，她不等她的回答了，她说她要走了。

    林虞也跟着咬了一口，听对面传来声音，“应洵之不喜欢吃日料。”

    面前的女生反而看向她，是略显诧异的神情。

    林虞开口：“桥桥，那天，也是天这么暗下来的时候，我在校门口等你放学，你是最后几个出来的，门口保安在跟谁说话，我听见他们说静安路那块这两天晚上有暴露狂，经常隔着马路，对着小女孩就脱裤子做那种事情，我记得静安路是你们小区前面那条路，你平时总那么晚放学，还老是一个人回家，我不放心。那天我远远在你后面，看见了那个人，我就跟到他后面，听他和人打电话，说到你名字还说要跟踪你到家门口，我冲上去才发现他是当初追你的那个男生，他叫什么来着，钱程是吗？你让我跟他去道歉的时候特意问的，那小子断了条腿躺床上还一脸嚣张地开你黄腔，后来我就找人又打了他一顿逼他退学。”

    又是这句话。

    包厢又恢复寂静。

    林虞看她吃了一个，不是难吃的表情，自己也夹了一个，“算是这家店的招牌，你吃得惯这个，等会儿上的其他菜你也应该会喜欢，这家店得预约，下次可以让他带你过来吃。”

    林虞故作轻松，带她坐下，她没拒绝，她缓缓松了口气，“你都放下了，我还要纠着她们不放吗？好像我才是那个罪魁祸首吧。”

    “林虞，没那么难吃到吃不下，我有点饿，放下吧。”

    她又一次把她抛下。

    她以为的弥补，是把结痂的伤口轻轻一揭，再翻开给大家看，她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委屈，被一句“对不起”拖回泥潭，一寸寸，要再重新疼一遍。

    桌上摆的餐具只有两个，没有丝毫被动过的痕迹。

    林虞难堪地错开视线，明明是最后一眼了，她还是舍不得看她，因为她眼底的痛苦刺痛她，她扯扯嘴角。

    作者有话说：

    最后一个没开口的叫凌琳的女生发出了声音，“对啊，苏墨桥，其实我们一开始真的以为她是你姐姐的，是那个退学的男生非说你和她是……他肯定是因爱生恨，才故意添油加醋乱编你们俩的事……”

    对面的女生没说话。她不知道她到底知道多少。

    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她觉得今天的海鳗烤得有些柴了，“今天厨师水平不行，没发挥好，后面还有菜，别吃了。”

    语气是尽可能装作的自然。

    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只能抖着手把酒喝完，辛辣的液体一路灼烧，呛得她眼眶发红，却偏偏能压下要冲出来的喧嚣。

    “林虞，听到了吗？她们说你是我姐姐。”苏墨桥觉得荒谬又好笑，笑得肩膀都有些抖，林虞看穿了她对她们的视而不见，才发觉连这件简单的事情也做错了。

    “果然吃日料不能人多，明明你最讨厌的就是我这样，从来不计后果，从来不听你劝，从来不站在你角度考虑问题，连最后吃顿饭都让人影响你心情了。”

    直接得伤人。

    桥桥，欠你的，我会还的。全部。

    林虞喝了口酒，继续开口，像自言自语，“从小到大，你惹的麻烦我摆平不了，我只会惹出更大的麻烦，这样就可以干脆全部推给我，可现在，我把这些麻烦都推到你身上了，可我现在连解决的办法都没有，因为你已经不需要了。”

    毫无余地。

    话落，门被推开，侍应生端着洒满鱼子酱的海鳗寿司上来，林虞直接放到她面前，转回头对侍应生说，“后面先上热菜，冷菜都不要了。”

    对面的女生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等她的回答，有电话响起，接过。

    林虞狼狈地不敢看她，惊觉这么久自己才是那个真正反复把她拖下沼泽深渊的人。

    林虞注意到她稍稍放松下来的肩膀，是因为不用看见她们？还是不用担心她会对她们做什么事？不管哪个，她起码这次没做错了。

    林虞想夹鲷鱼刺身给她的动作顿了一下，想起她不吃生鲜，又放下筷子，“厨师又是怎么回事？明明说了先上热菜，这些你都吃不了，你先坐着等等，我去催。”

    既然对不起没法说，那就换些解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