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一次预选（四）(2/2)
一道不耐烦的声音自叽叽喳喳的抱怨声中脱颖而出。
他脑海中自动浮现出了那张高高在上的臭脸。
“……”
而先岛刚擦干眼泪，正做好了打开门红着眼睛去怼那几个混蛋的准备。
佐久早回答得很平淡：“哦。”
“那么决定了？”
外面一片死寂。
“那之后一起去阿廖沙爷爷那边看书吧。”
户美主将武井修笑了笑，手往下一压，吵闹声渐低，他先朝着二年级和一年级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起身看向大将优。
他的眼角有点酸涩，眨了下，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一连串豆大的泪滴下来。
在寒山无崎和佐久早圣臣离开后，先岛伊澄才走出来，他洗了把脸，深呼吸几次，朝远方奔去。
“但饭纲学长最后同意了。”
“让他们平时打得那么缺德，这下总算是遭到报应了吧，哼，就他们那种水平，能走到现在就是运气好罢了。”
先岛听见外面有人在说话，他的拳头攥得更用力了。
“决定了。”
发生了什么？
“你们今天打得可太好了，特别是户美的那一场！打得真得太爽了！”
“速度，配合，控制。”
监督大水清心望着这群重燃斗志的少年，默默地笑弯了嘴，他眼角的泪珠也充盈满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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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岛仿佛被烫到一样，立刻缩回了手。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
“靠今天井闼山打得也太爽了吧！”
“算了，抱歉。”
先岛能够想象出那几个人迷惑的神色，而他的脑子也乱成了一团浆糊。
“来年一定要带着户美站上全国的舞台！”
“砰！”
“大将，交给你了。”
“为什么？”
校外，千鹿谷荣吉和潜尚保并肩同行。
“就是，一群没爸妈教育的混混，完全不懂什么叫体育精神。”
它遮住天花板的灯，阴影愈来愈大……
突然，那几人的话止住了。
———
“哟，躲到哪儿去哭了？”
两边僵持了一段时间，一个响亮的啧嘴声响起，然后一段急匆匆的步伐远去。
“不问为什么了？”
为什么是寒山？换成饭纲和荒木也行啊，为什么偏偏是寒山……
“还差一个章节……”
“不讲这些了，你上次借的书有看完吗？”
———
“什么意思？”
“我「个人」的意思。”
先岛心中五味杂陈。
“他说谎了，他拒绝的原因不止是荒木前辈的问题，还有关于我的。”
“潜，你觉得怎么样？”
寒山无崎讨厌被擅自代表：“别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到别人身上，想要教训对方就自己去教训，这是井闼山和户美的比赛，和你们没有关系，还有，骂人别带上亲属。”
“对，天天就知道耍小聪明和对着裁判装乖，旁边居然还有人夸他们，天呐长没有长眼睛。”
这是……
水声响起又停，但那几人越聊越高兴，越谈越有兴致。
“总算回来了啊先岛你这家伙！”
先岛伊澄无力地后跌，靠在厕所的隔板上，这一声砰又让他回想起赛场上的惨烈场景。
他愤怒而又悔恨地攥紧拳头，剪得整齐而短的指甲在手心留下印痕。
“是！”大将优眼含热泪，朝着武井修鞠躬。
先岛有点疑惑，但还是打算继续开门。
“你是井闼山的吧？”
“要我说，这种队伍就不应该参加比……”
寒山静静等候着那声尖锐的哨响。
先岛伊澄等人也跟着鞠躬。
第二局，25-10。
潜尚保仰头，太阳有些刺眼。
“这种队伍到底是怎么打到现在的，手段这么脏这么恶心，他们怎么可能去到春高嘛，倒在代表战前就是极大的运气了。”
“不开心了？”另一个声音出现。
“……”
潜尚保露出今天以来的第一个笑容。
尽管大将说把他人的恶评当做对我们的夸奖，但谁不想得到真正的夸奖和肯定呢？当胜利时还能因胜利本身而高兴，当输了时……一切的恶意都扑面而来，就好像我们是十恶不赦终于得到惩罚的罪人……
“……”
“饭纲想拒绝我的方案。”
“对啊对啊，总算是替我们好好地教训了他们一顿！”
“突然发现，户美比我想的要好多了，就算是去那里，也应该能度过不错的三年吧。”
……
先岛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
我想问的是明明井闼山啊！
先岛躲在隔间里，从站变为蹲。
“好烦。”
武井前辈等很久了吧，得赶紧出去了。可是，外头的笑声越大，自己的眼泪就越汹涌。
球被抛了起来。
“佐久早，你真会挑好时候。”寒山的语气依然很不好。
“嗯。然后，我很讨厌他们讲的那些话，随随便便就把一个人划进他们的队伍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