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滤镜(2/2)
晚七点，寒山无崎准时走人。
这是今天佐久早圣臣和寒山无崎说的第一句话。
寒山无崎把上一次的回答换了一个意思相近的表达：“还行，只有背传时差了一点感觉。”
不是加练，只完成了正常的训练量。
“还有一件事，”清水洁子的语气里流露出喜悦和期待，“七月份我们会去东京打练习赛。”
“不想。”
“和哪所学校？”
她轻轻叹气：“帮我理理思路吧。”
清水洁子有在费力去思考之后要做的事，心情好受了一些，但迷茫又紧随其后。
雨宫大辅巡视了一圈一体后又来到四体。
他退至适宜的距离，冲寒山扬了扬眉毛：“开始吧。”
木兔应该不会经常提到自己的吧？枭谷那群人应该不会说些奇奇怪怪的话让洁子姐误解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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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宫大辅又把目光投向寒山无崎：“你之后有加量的打算吗？”
……
就在一个月后，清水洁子在枭谷和森然的经理那里对自家又乖又省心的表弟有了新的认识。
枭谷啊。
寒山无崎将手上的球丢落，重重地拍了两下，在碰撞声里定住自己的节奏。
这种语气……让清水洁子感觉对方什么都知道，让人能放心地去依靠。
寒山无崎做完最后一个推举，把哑铃放回了原位：“暂时没有。”
他拿毛巾擦干了额头上的汗，余光瞄见佐久早也完成了训练，便把对方的毛巾带了过去。
可她有时又会觉得无崎是真的不明白一些事，他也在向自己寻求答案、寻求一份安心感。
“嗯。那想些其他的事情吧。”
———
事实证明，这是一个非常有必要的担忧。
“……知道。”寒山无崎有点忧虑。
两人面对着面，又陷入了沉默。
把球仔仔细细擦好、慢悠悠地回到空处，也算休息过了。
“………”
井闼山的关东大会之旅已经结束，但赛后第一天的社团活动不会因优胜而暂停，雨宫大辅只是减少了一点训练量。
一个上午过得极快。
感伤还在流淌，未来又急匆匆地展露刀尖。
有点没话找话，今天的快攻还没练。上一次练还是在关东大会以前，那之后佐久早已经问过这个问题了。
“快攻有进展了吗？”
寒山无崎和佐久早圣臣在地板上随手捡了一颗排球，然后去找了块擦球的毛巾。
“休息一会儿再打垫。”雨宫大辅目送两人离开，又转过头去盯荒木明哉。
四个人都不准备引退。
行动力真强。
“我也七点走。”佐久早圣臣平淡地说。
清水洁子想起泽村在开学时说的话——他们要参加春高。
“砰——”
“我在想之后要做些什么。”
“我没事，就是……”清水洁子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后劲还在。”
……
“一般来说，老师最近会找你们商量这些事的吧。”
清水洁子几乎是想也没想就说出了这句话。
他踱步到荒木明哉旁边，对这个偷偷把负重减了四分之一的人开口：“再做两组。”
“嗯。”
清水洁子静静站在楼梯的拐角处，听到了上方泽村大地三人的对话。
排球在周围砰砰乱飞，扰得人心烦意乱。
“嘭——”
“邀请我们的音驹，还有枭谷学园联盟里的其他学校，你知道吗？”
“怎么样？我不太会画画，这样可以吗？”
清水洁子望着在疯跑后发泄完情绪的日向翔阳和影山飞雄，嘴角轻轻上扬。
大家都不会止步不前，真好。
她不想也不该离开排球部，还有很多未完成的事。
“今天我还是七点走，”他总算是主动开了次口，“你呢？”
但依然被苍蝇前辈他们说是加练，纠正了太多次，懒得再说什么了。
但当走进吵闹的体育馆时，压抑感彻底消失。
未来和现在隔着一层薄雾，朦朦胧胧间有一条道路。
“不要因为是日常训练就觉得能偷懒！更不要因为昨天才拿了个优胜就松懈下来！”
回家时就收到了洁子姐画好的第一版招募海报，她准备招募一名新经理。
刚刚达成目标量想跑走的荒木明哉欲哭无泪：“是。”
“手要用力，用力打！不用力只会越来越弱！”
答案是如此明确，就好像一开始就摆在那里。
寒山无崎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个歪歪扭扭的小人，他嗖地关掉图片，所说出口的话语一如既往的平静和令人信服：“没有问题。”
“砰！”
想起大家点点滴滴的努力……她又想起不久前的失败。
排球的碰撞声响彻体育馆，如同一支生机勃勃的乐曲。
她明白她和他们的想法是相通的。
休息时间，武田老师又召集了排球部的四名三年级生们讨论将来。
“好，”寒山无崎说起具体的事项，“洁子姐打算引退吗？”
只要把意思传递到就足够了。
寒山无崎点进聊天界面，一幅抽象大作猝不及防地出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