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IH预选赛（五）(2/2)
……
那时自己的体能也不算好，之后体力好起来了，但是突发兴致跳了河后也会发烧。
寒山无崎止住脚步。
天空中的薄云像是玻璃窗上的磨痕，模模糊糊，初看还以为自己的视力变差了。
……
寒山无崎掠过堆沙堡的小孩、从补习班里出来的少男少女、弓着背打电话的上班族、遛宠物的大爷大妈……
这种高度，指甲盖大小的玻璃碎片也能弄死一个人。能把一个人切成两半吗？还是卡在头骨里？四溅的血和切开的身躯更有视觉冲击吧。
他想到了发烧的孤爪研磨，印象深刻。
……
“拒绝重复。”
古森元也换了个两人会感兴趣的话题，佐久早总算打起了一些精神，吱了几声，寒山无崎开始数从眼前飞过的鸟。
长弧割开空气，挟着毫不懈怠的管乐压下，将对手余下的精神彻底压垮。
雨宫大辅和岸本馨等人都展露笑容，包括看台上的近藤刚司和新谷拓海。
涉谷润见寒山无崎神色有变，便问道：“怎么了？坏了吗？”
———
不过大部分人还是在认真拉伸的，雨宫瞥了眼高效的寒山和佐久早，心里得到了许多宽慰。
他继续跑，中断了一瞬的思绪继续蜿蜒。
分别，奔跑，落脚。
他拍了下助手的肩膀：“走，干活！”
有时，他会觉得城市和街道比鏖战中的球场还要更像一座闷热的烤炉。
阳光的颜色逐渐变浓，人在蝉声、鸟鸣和车辆的呼啸声里穿行。
“咚！”
黑尾铁朗把赖在地板上的孤爪研磨拉起来，他被对方滚烫的体温惊了一下，连忙担忧地问：“发热了？”
寒山无崎在家里停留片刻，吃了块面包喝了点水补充能量，然后再度启程。
虽然结局在意料之中，但这场比赛还是蛮精彩的。
寒山倒不反感这种行为，毕竟这没在比赛之中发作。
他静待阿列克谢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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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一点才好吃。”
寒山无崎在售价两亿、月租一百万的房子前停下脚步。
“孤爪同学好像发热了。”岩下泰治解释。
黑尾铁朗和海信行架起孤爪研磨，三人跟着医生前往医务室。
“发生什么了？”
……
新闻人长呼出一口气：“终于结束了啊。”
寒山无崎又沉默了一会儿，最终秉承着不浪费粮食的朴素原则，迅速地将其消灭。
“吱——”能听到指甲划过玻璃的刺耳声音。
嗯，大多数时候还是省心的。
他望着高高低低、长长宽宽、在周围转圈的虚影，缓慢地张口：“可能…是要发烧了……”
转而想一个巨人的拳头砰地砸碎天窗，血液和玻璃渣一并降落下来。
孤爪研磨瞬间被队友和一声声“没事吧”围住。
赛后拉伸，橘川琉斗在地板上扭来扭去，却突然听到对网热闹了起来。
“……今天的好甜。”
该赞美坚持的精神？还是批评对方的逞强？
夜久怔怔望着坠落在自己身旁的排球，伸出的手臂格外沉重。
纷杂的信息会不间断地涌进眼睛、耳朵和鼻子，眼睛发酸，耳朵发聋，鼻子发塞，脑子发胀。
放弃的人很多，坚持的人很多，打个比赛把自己搞成这种狼狈模样的人倒是少见。
“寒山，你刚才说什么？”
距离晚饭还有些时候，再跑一会儿吧。
寒山无崎换好衣服和鞋子，拎起挎包去涉谷润那里领了一根香蕉。
真是奇怪，明明是忽视掉的事，以为都忘了，居然还能从脑子翻出来。
……
拥挤的墓碑群里，有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一座墓前。
“研磨，起来了……嘶，好烫！”
他好奇地坐了起来，看到其他队员也一个个探头挺背地侦查情况。
“好发。”
那么《白夜》的读后感也能全部都想起来吧，只要愿意去回想。
对方的身份总把记忆往很久以前去牵。
佐久早圣臣和古森元也也收拾完了东西，过来领香蕉，吃完后就踏上了回家之路。
……
“拉伸做完了吗？不要觉得这不重要，保护好自己的身体！”雨宫大辅冰冷的目光扫过，鹅们纷纷“羞愧”地垂下脑袋。
雨宫大辅和饭纲掌接受完采访，回来就逮到了几只伸长脖子四处张望的鹅，其中还有一只傻鹅在冲饭纲掌笑。
饭纲掌：“……”
“啧，那上去握手了。”
古森元也讲了几件琐事，没有听众——佐久早圣臣有些累了，寒山无崎在数遇到的蝉。
剥皮，咬了一口，之后是长久的沉默。
无触球得分。
———
“他体质有点弱啊，”橘川琉斗回忆了一下比赛时孤爪研磨的脸色，确实是有点吓人，“不过还是撑到了比赛结束，挺强的。”
鲜红的夕阳笼罩着墓园，有点暖和，有点冷，就像是发烧时的感觉。
天还又亮又热，换作其他的季节，它要么灰暗下来，要么火烧了一片。
书店没有开门，阿列克谢也不在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