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IH-轻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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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山好慢哦。”古森元也等了好几分钟都不见人出来。
“生日快乐。”
“虽然我们在合宿里赢了很多次，但在正式比赛中仍旧不能掉以轻心……”
因为古森生日在ih期间，所以他们家提前一个月庆祝了他的生日，但生日祝福依然会在当天送达，不过最近实在忙，他都快要忘了这回事。
得到答案的古森元也感到索然无味。
“也许用的是两个体力槽，”长泽翼说，“就跟装正餐和装零食的两个胃一样。”
仅仅是不会后悔，还是更重要？
他朝二人摆摆手，回房，却看到了同屋的荒木明哉神秘兮兮的笑容，桌上放着一块慕斯小蛋糕，是秋成夜送来的，很甜。
昨日的比赛并没有消耗井闼山太多的力量，所有人依然充满精神。
硬要排出个先后其实没多大意义，然而近些天的队友们都热衷于拿起过分坦诚的话语往人身上砸，听得人直起鸡皮疙瘩。
等古森走后，歌曲中止。
喜多村新太能理解寒山的烦恼，他过去也被雨宫监督批评过这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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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田佑太震惊道：“难道是嫌对手弱了？”
古森元也将自己连带着屁股下的椅子向角落挤去，让出一条窄道供对方通过，调整了下心情后继续说：“不管是谁问的，但这就是答案。”
喜多村新太微微睁大眼睛，哑然失笑。
寒山无崎坐了一整场的板凳，佐久早圣臣和古森元也要好一点，打了一局。
是一轮将近圆满的金月，寂静地悬挂在城市上空。
他道：“实在累的话，也不用每时每刻都保持，在关键时刻能调动起来就行。”
“之后就是你们忙活的时候了，现在先好好休息、保存体力吧。”
他期待看到些有趣的反应，但古森果然是一副呆头呆脑的模样，至于佐久早……这人已经适应自己的思维模式了，还自有一套不严谨的理解方式。
寒山无崎倒没有烦躁，他目送着佐久早和古森上场，心情平静：“其实我也不是特别想上场。”
后面吹来了一阵热风，古森元也感觉耳朵有点发烫，但捏了捏依然没有温度变化，他笑着回答佐久早：“果然来到井闼山是很正确的选择，小臣你也交到了非常好的朋友呢。”
随后他得到了统一的回复——差别极大。
……
古森元也这才回忆了被佐久早支使着清理落到地板上的头发丝的痛苦时光。
以为是不会后悔的程度，结果对方从头到尾想描述的都是庆幸、独一无二；以为对方想向自己证明团队的力量，原来想表达的只是个人的成长，最后又兜兜转转绕回了队友身上。千鹿谷的语言组织能力还真是……
“今晚有星星吗？”他问。
寒山无崎拉开窗帘看了一眼：“只有月亮。”
赛前，饭纲掌安抚着没上场的队员。
寒山无崎不在意千鹿谷的心路历程，他只是琢磨起了井闼山在自己心里的地位。
雨宫大辅展示着手里的战术板。
古森元也看到金色由浅至浓地上下分布，而后金色越占越多，把小臣那张嫌弃脸也照得可爱又亲切。
首发名单里，寒山无崎的名字赫然在列。
井闼山所在赛区的八强赛对战名单率先出炉。
“洗完澡还要打扫卫生、处理脏衣服。”
他曾对千鹿谷荣吉在赛前说过的话产生了一定程度的误解。
“不。只是时刻保证进攻意识挺费心力的。”
上一学年的全国赛中，饭纲差不多是从头打到了尾，半决赛和总决赛时老是会被对手逮着体力这一点疯狂针对，今年他就悠闲多了。
他大致能领会这种朴实比喻所带来的醍醐灌顶感，打球时也是这样，鱼跃了无数次，突然有一次，一切就明悟了。可是——他最开始的想法只是想要八卦一下寒山的理想型啊！
怪不得今天有些感性呢，古森元也笑起来。
佐久早圣臣把笔记本电脑还给了寒山无崎。
寒山对自己还真是严格啊。
跟梅德尔头发的颜色很像，两人心想。
寒山的俯视一如既往的让人发怵，不过仅限第一眼，之后他也被灯光照得暖和了起来。
“噗嗤。”他没忍住笑了起来。
今日的第一场比赛，井闼山再度零封对手。
古森元也长嘘短叹，郁闷地准备回房了，却听到两人开口。
佐久早被古森的语气恶心到了：“……不是我在问你。”
被抱以信任的荒木明哉却嘲笑起了寒山奇怪的耐力值。
“欸？晚上好……”古森元也向后仰着脖子，看到了站在自己身后的寒山无崎。
饭纲掌也只打了半局。
……
正确的选择吗？
寒山无崎问队友们：“差别真的很大吗？”
怀旧的老歌轻轻地唱着，卫生间的门缝里涌出橘黄色的光芒，光芒在地板上流淌着，上方冷淡的白炽灯洒下来，两者融在一起。
寒山无崎心不在焉地扫过那一条狭窄至极的通道，他懒得去拎起时不时脑子卡壳的古森，直接从佐久早的床上跨了过去。
a场区的第二场比赛结束，鸥台获胜。
寒山无崎瞥了喜多村一眼，视线又重新回到了佐久早的身上。
ih第三日清晨，生物钟准时响起。
佐久早圣臣余光瞄到古森的表情：“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从来没提醒过他。”
“我就说你最近打起球来攻击性十足啊！”荒木明哉恍然大悟。
寒山无崎看着餐厅逐渐热闹起来，他慢吞吞地解决掉盘中的早饭。
“怎么了？”
寒山无崎便把那篇将薄饼比喻成肩膀的短文背了出来。
“薄薄的煎饼究竟是什么意思啊？”古森元也总算想起了他来这里的目的。
古森元也愣了一下：“欸？谢谢。”
寒山相信一些人的说辞，比如荒木前辈，但有些人纯纯的事后诸葛亮。
寒山无崎先一步搞定了洗漱，等佐久早圣臣也收拾完后，两人前往餐厅。
“不下定决心全面整改是低效的。”他对喜多村说，也像是在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