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IH-醒神(2/2)
相距不远的另一家酒店里，白鸟泽众人也在观看井闼山的比赛录像。
“我在想一些事。”
鹫匠锻治扫过队员，尤其是五色工，这孩子估计是看着寒山拦网又回忆起自己在八强赛时的糟糕表现了，现在耷拉着脑袋，一副衰样！
偶尔，事情会超出预期。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白鸟泽的首发站位很少改变，牛岛的位置一般都在三号位，井闼山也知晓这一点，他们必定会让寒山和牛岛对上更多的轮次。
“可能性很小，但不是完全没可能。”
“你认为他们会飘？”
寒山无崎看完录像后抬头，发现这三人还在欢乐地吐槽苍蝇前辈。
寒山无崎很擅长逃避责任，也很擅长利用这种期待给他人施加上本不该属于对方的责任。
比如很早以前被佐久早和古森救起的球、一同完成的拦死，那时自己的期待值还没有这么高。
屏幕上的场地看起来很狭小，似乎轻松就能从一处来到另一处，拦网、防守的成功也轻飘飘的，但是在现场待过的白鸟泽众人切实地感受到了鸥台的压力。
虽然那套旧的很稳妥，但白鸟泽肯定会对其进行重点分析、寻找破解之法，那么这套对面没遇到过的打法就会起到作用。
“其实……”看戏的饭纲掌忽然轻声说道，“荒木天天扯着大嗓门说优胜百分百，完全不会憋着。雨宫监督你不用太担心。”
鹫匠锻治这才收回视线：“井闼山的防守很强，进攻被适应、被压制是无法避免的事，但是——”
“你怎么不开灯？”佐久早圣臣也醒了，醒来就看到有个人坐在床上看手机。
夜短。
然后他看到了阿列克谢。
他调动起冰冷的手指，把ih最后一天的赛程发送给了阿列克谢。他想对方一定会在家里收看比赛，但他还是把这些信息发了过去。
但鹫匠锻治并没有因此去改变站位，核心战术也不会出现变化。
根本不用猜，白布贤二郎想。
室内一时间只剩下了潮水般的管乐应援和时而溅起的击球声。
“我认为现在松一些，他们能表现更好。再说，一晚上也差不多够让躁动的人捡回理智了。”
“你和佐久早都对自己很严格，然而你们能认清自己、不容易被他人目光所影响，所以知晓那个最合适的度在哪里，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你们俩一样。”
寒山、古森、荒木、佐久早……在所有高校里，井闼山的拦防体系最为坚固。
也许是昨天下午睡了个饱觉的缘故，寒山无崎今天醒得比较早。
寒山无崎闭上眼又睁开，确保视野不会被看台上的喧闹干扰。
寒山无崎对打法没有意见。
寒山无崎头也不抬地回道：“更改战术重心和已证明有成效的打法、临场前说这种容易导致队员过度自信的话，雨宫监督你还真是喜欢在局面稳定时使上激进的招式，小心翻车。”
暴扣被拦死、快攻无法甩开、极高的打点也能被追上、借手被预判错开、吊球与抹球被救起……
……
———
被监督瞪了一眼的五色工吓得挣脱了低沉的情绪，他有些搞不清状况，但还是先乖乖说了句：“抱歉！”
涉谷润也道：“毕竟都是群笨蛋呢。”
寒山无崎看完了宫侑的四连发，最后那颗在大优势下发出的菜球实在是令人无语，他再度拨动进度条。
“我猜寒山开局肯定会站前排。”濑见英太说。
他冷漠地打断三人——该收工了。
嗯，没错，随着信任的上涨，期待不可避免地会变高。就算自己努力地把要求拉低、做好全部的心理建设，但心中的标准并不会因此发生改变。
涉谷润和饭纲掌无声地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缩小着自己的存在感。
寒山无崎，在听到了监督如此珍贵、热血又帅气的发言后、在下一秒就要撸起袖子干架的氛围里，居然还是表现得那么泰然！就连佐久早的眼睛也亮起来了的！
紧接着，咔哒一声，灯被佐久早圣臣打开。
“后者。”
雨宫大辅习惯了寒山的这种态度，有时甚至会把呛人的寒山幻视成近藤老师：“你是对打法有意见还是最后的话？或者两者都有？”
雨宫大辅笑笑：“这种严苛的观念誓必会影响到底下的队员，他们或许会因不想被认为是盲目自信、不想被说教而变得不愿意表露观点，把心紧悬起来、一直紧悬过头。”
木兔的约定，饭纲的传球，古森的比拼，雨宫监督的最大期待，以及脑抽时答应佐久早的事……被信任、被期待就会被责任缠上，麻烦无比。
他看到了近藤教练。
寒山无崎向来不关注这些事，但古森元也突然喊起自己的名字，并指着一个方向说着什么。
牛岛若利正襟危坐，他预感明天会是一场苦战，嘴角却兴奋地弯起弧度。
晨光被窗帘挡了大半，屋内昏暗，手机的白光打在寒山无崎的脸上，又安静又瘆人。
“寒山，你刚才的眼神完全没有波动啊。”
他一字一句道：“世界上不存在没有漏洞的防守。”
自己会欺骗自己，在拦网的时候、需要和队友们配合的时候。
“井闼山的防守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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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题了，刚刚说什么东西超出预期了？刚刚我看到什么了？
寒山无崎期待今天能继续暖和下去。
雨宫大辅颔首：“那就好。”
……
一个又一个的王牌折戟在他们面前。
苍蝇前辈进入场馆后就开始在看台上找人，此人轻轻松松就找到了他的女友和近藤教练，炫耀起了自己的眼尖来。
三人间气氛和睦而惬意。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