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自在(2/2)

    影山飞雄轻轻吸了一口气，当手拿起排球时，他的情绪归于稳定。

    影山飞雄打断了日向惹人心烦的上蹿下跳：“呆子，来打快攻！”

    手感很好！影山毫不犹豫地将球传出。

    “往…”

    下一刻，清晨的日光和风涌入，柔和的光芒漫上二人的肩头。

    寒山无崎平静的语气里带着一股肯定，轻轻的颔首仿佛也增上了几分重量。

    月岛萤回忆起昨日通知时的场景，认为三年级学长们肯定隐瞒了些什么。

    这一次无崎回来，状态又好了不少。

    寒山无崎换了一只手提袋子，嘴角上扬了一瞬：“他们中并没有会打到一百岁的笨蛋。”

    “没问题！”日向翔阳很快便跑至网前。

    “洁子学姐，请和我交往！！！”

    木兔估计会边吵着我还能再战边退场，那时人应该比现在成熟多了，不需要辛苦别人把他拖下来。

    清水洁子颇感好奇：“那他是个怎样的人？”

    “佐久早？卷发的那位吗？”清水洁子想了想，“我记得他是全国三大主攻手之一。”

    清水洁子回想起自家排球部的一帮笨蛋。

    “你队友里也有决定要打职业的人吗？”

    “那我去看一眼。”西谷夕朝门外走去。

    清水洁子洗完手、关好灯后便朝玄关快步走去，寒山无崎正在等待，她换好鞋子，接过了自己的包。

    直到高中以后，清水洁子才感觉寒山无崎的精神状态有了明显的好转。

    “弄得跟备考一样。”月岛萤看出了影山飞雄先前轻微的紧张，嘲讽地挑起嘴角，但当他转头，却发现了满脸不安的山口忠。

    “说起来，寒山同学有说什么时候过来吗？到时候谁去接他？”缘下力问道。

    “嗯，我们的王牌。”

    山口忠：“阿月，我要不要也练习一下跳飘球？”

    寒山无崎记忆着经过的路口，在脑中画着路线图，余光又落至清水身上。

    田中龙之介悄悄仰起视线，然后，他终于看到了清水洁子身边的另一个人。

    田中龙之介忐忑地等着清水洁子的回复，但在此之前，他先感受到了一阵浓烈无比、不知来源的寒意。

    寒山无崎早早捏完了自己负责的份，已经洗好手了，他将几个饭盒叠起，装入袋中。

    “……”

    “有，队里的王牌、二传手主将和自由人都有这个打算，然而很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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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谷夕一脸虔诚地捂住胸口。

    洁子学姐眉眼弯成月牙，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如同太阳般温暖，又比太阳刺眼千倍万倍。

    泽村大地看了眼时钟：“差不多快到了吧？”

    球从高处坠下，他的指尖与其相触。

    王牌吗？确实是值得信赖的存在。

    来自全国冠军的队伍、拦死了牛若国家队的超强副攻手、研磨口中的妖怪……那位寒山学长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那是个会打到一百二十岁的笨蛋。”

    “……其实没有洁癖，只是比较爱干净，但会刻意强调……攻守兼备，很擅长阅读比赛，能够根据不同情况找到合适的球……是个很不错的拦网搭档，不管是交换位置、引诱路线还是堵路拦死，无需多言就能领会到意思……”

    “放心，”菅原孝支眯眼笑着，语气令人信服，“有人会去接的。”

    不过自己具体能做什么应该是会有人讲的，该怎么做就得自由发挥了。总之，先了解下大体情况。

    想着队友或许能带动一下无崎的清水洁子：“……说起来，枭谷的木兔同学呢？你和他关系很好吧？”

    佐久早嘴上没说什么，一副顺其自然的随意样子，但实际上却能以这种平常心坚持到底，他要是能一直保持好良好的身体状态，搞不好可以成为最晚退役的那个人。

    嗖的一声，一缕快如闪电的风掠过了呆站在原地的西谷夕。

    月岛萤：“……”至于吗？

    清水洁子语塞片刻，觉得无崎考虑得未免也太周全了些：“退役肯定是更远以后的事了，你连职业都还没开始打。而且以你的身体素质，说不定可以打到四十岁？”

    寒山无崎说了声不：“退役之后的事暂时还没规划。”

    风送来后方西谷夕结结巴巴的声音。

    他们呼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迈开脚步。

    ……

    清水洁子有些诧异地抬头，她沉吟片刻，答道：“关于未来的计划。”

    乌野高校，体育馆。

    也正是在去年，两人终于把话说开，联络重新频繁了起来。

    如果真能这样就太好了，但现在也很不错了。

    貌似也和无崎关系很好，比赛时经常能看到这两人碰拳。

    “请和我交往……”

    寒山无崎不指望乌野那边有人能像及川彻一样拿出一张清晰的计划表来，毕竟他来得太突然了。

    寒山无崎恢复了正经：“不过不管是木兔还是佐久早，应该都会打到不能再打为止。”

    “在想什么？”寒山无崎打破沉默。

    三分钟后，寒山无崎面色冷酷地收声：“就讲到这里，洁子姐也介绍一下你们排球部的人吧，长处短处、打球特点之类的。”

    ———

    日向翔阳活力十足地热着身，兴奋地等待着寒山无崎的到来。

    他拎起袋子，又拿上两人的包，走至玄关处换鞋。

    日向甩臂扣出一条利落的斜线，落地又喊了起来：“再来一球！”

    他环视四周，一眼就看见了全身紧绷的王牌，所幸，还是有不少正常人的，比如主将。

    寒山无崎对这个退役时间不抱任何希望：“四十岁太久了，三十岁就差不多了。高强度的运动对身体负担也大，我想健康退役，还要考虑中途对排球失去兴趣的情况。”

    清水洁子捏好最后一个饭团，把它放进饭盒里。

    喊声回荡，久久不散。

    田中龙之介跳下台阶，几步来到清水洁子跟前，鞠躬、伸手一气呵成，随后他卖力地大喊出声。

    清水洁子与他交谈时，总有种一切如故的错觉，仿佛什么糟糕事都没有发生过、两人一起平平稳稳地长大了一样。

    “虽然短期目标是全国大赛，也定好了目标大学，但更远之后的事就再没考虑了。昨晚听到无崎你已经全部规划好了，真的吓了一大跳。”

    “寒、寒山？！”

    “交往……”

    别的不说，影山和日向肯定是会嚷嚷着打到一百岁的家伙，再看看无崎……真的好消极。

    “咔哒——”寒山无崎握住把手下压，将门打开。

    西谷夕刚刚走到门口，就猝不及防地撞见了灿烂至极的一幕——

    微凉的风拂动清水洁子的长发，她将发丝挽至耳后，一双眼睛仍直直地望着前方，只是视线有点散。

    “是个很纯粹的人。”寒山无崎突兀静了片刻，组织语言。

    就在清水以为对方的话已经说完时，寒山再次开口，一句紧跟着一句，把佐久早的性格和球风都捋了一遍，听得清水的脑袋晕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