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时机(2/2)

    “嗖—砰！”

    寒山和月岛同时起跳，前压的手臂将袭来的短平快球死死按在了地板之上。

    月岛尚记得自己的任务不是拦笨蛋二人组，而是练自己把握时机的能力。

    “一、二。”

    月岛萤脸色微沉。

    虽然还未到极限，但感觉已经迟钝了起来。

    “然而有些撞运似的拦网为什么能成功，有些身高或是其他方面强过牛岛的拦网手却无法成功呢？”

    月岛落地，竭力抑制着自己粗重的呼吸。

    看来只是针对无感的人……大概？

    就在西谷夕再接再厉准备展开下一个话题时，寒山无崎却假装什么都没有听见、无比顺滑地绕过了西谷，仿佛对方只是一个写着前方请左转的指示牌。

    寒山无崎转向，飞快地进入到拦网状态中。

    而且在场外看，自己不仅能好好捋一捋思路，还能观察到更多的拦网细节。

    他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但眼中却带着明显的笑意。

    他瞳孔缩小，望着那高耸的拦网，“好快”、“怎么扣”等想法一并袭来，他的大脑乱成了一锅粥，右臂顺着本能地挥出。

    “……”月岛萤沉默片刻后回答，“时机。”

    对经常拦怪人组合的他来说，跟上寒山的节奏并不算太难，唯一的问题是体力。

    寒山无崎调整好呼吸，打破了死寂：“扣球时理清思路，丢掉杂念。再来？”

    见对方是明白的，寒山无崎便换了一种策略：“我先带你拦一会儿，你有任何其他的想法都可以提出来，按你觉得有用的方式进行。”

    寒山无崎从容地收下了清水的关心和肯定。

    “嗖！”日向翔阳上步，利箭般的身影撕开空气。

    但没有其他掩护的人，寒山的思考压力还不算大，他只需要紧紧盯住这两个人，看清他们的一举一动——攻手起跳、二传托球的时间，视线的方向，挥臂的速度……

    “那个……”

    等恢复了一定体力，月岛又重新加入拦网。

    两人又将普通快攻和怪人快攻混在一起打，尽可能地增加寒山处理信息的难度。

    寒山无崎轻笑了一声：“确实，放眼全国，能够对牛岛形成压制的拦网强队很少，单人拦死过他的拦网手就更少了，有些拦死甚至就像撞大运一般，毫无技术含量可言。”

    一边关注着寒山一边又关注着对网的月岛萤几乎是被高速的节奏裹挟着跳起来的。

    球在干燥的空气里穿行，弧线快速划过，或是被截断，或是突破阻碍，如同焰火一般落地，但它飞过的路线还在发烫、还清楚地留在上空。

    奔涌的气流带来了熟悉而陌生的节奏，他略带新奇地将其牢牢抓住，指令随后砸落：“一…”

    球弹高，飞出一道节奏割裂的大弧。

    不能再被动地跟着寒山学长的指令起跳了，月岛果断申请了休息。

    寒山无崎也没为难田中龙之介，该怎么拦就怎么拦，偶尔还会开口提醒对方某记扣球时出现的问题。

    影山飞雄抬高手肘，迎接着下坠的排球。

    日向翔阳的左手向前探去，落在手上的明晰光亮却一寸寸减少，最后消失在指尖。

    无崎在井闼山也这样吗？

    但清水洁子随后就看见寒山对跑过来的日向和影山露出了好脸色。

    “砰——”寒山无崎稳住手臂，将笔直冲向自己的排球撑了起来。

    他没跟日向和影山同学限定过进攻的类型，所以一切皆有可能，但那二人已把心思全写在了脸上，答案不言而喻。

    月岛萤收回视线，与其他三人一起投入激烈的对抗当中。

    寒山无崎还是第一次以拦网者的视角去亲身面对超快攻。

    寒山无崎冷漠地嗯了一声。

    网对面的攻手从日向翔阳变成了东峰旭，又从东峰旭变成了泽村大地……最后则是满脸视死如归的田中龙之介。

    “二！”

    闪电一瞬，寒山无崎蓄力完毕，腾空而起。

    月岛无视掉只知闷头打球不懂动脑的单细胞发来的“这就不行了吗”的嘲讽，火速远离了那个身上散发着令人容易放弃思考的气息的男人。

    田中龙之介一度以为早上的事情就这么揭过了，然而当训练结束后，他试图邀请寒山一起吃午饭时，对方却瞬间变脸！

    “看我的！”被无视了一整个上午的西谷夕也开始了操作，他一个滑步挡住了寒山无崎的去路。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田中龙之介才刚刚吐出两个音节，寒山无崎就迈开脚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离开了这块场地，徒留下呆愣在原地的田中和累到不想动弹却挂着奚落笑容的月岛。

    乌野三人却不约而同地无视了球，他们沉默着，视线在寒山身上汇聚。

    泽村大地等人：“……”

    有种工作时和大家其乐融融，到点下班后就立刻成了陌生人的既视感。

    “再来！”日向翔阳和影山飞雄异口同声地喊道。

    就算寒山学长也会打负节奏快攻，就算寒山学长见过了他们的怪人快攻，但这应该是对方第一次实战吧？第一次就跟上了节奏？还有效撑起了？！

    “寒山，下午你练发球吗？我来接发吧！”

    日向与影山再次配合出一记超高速快攻，日向瞄准拦网空当，球险之又险地擦过寒山手臂，落到了边线旁。

    月岛就这样断断续续地拦着。

    清水洁子瞥了眼大受打击的田中和西谷，又看向神情坦荡的寒山：“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