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春高-仅仅(2/2)
“嘭——”
井闼山一行人一走进后台,就立刻引起了其他队伍的注意。
……
全日本排球高等学校选手权大会。
“等到两支队伍碰上了,你们再说这话也不迟。”
欢呼庆祝的胜者回到酒店,准备明日的比赛,而载着失意选手的四十辆大巴不起眼地驶出东京,就像它们到来时一样。
“……”
“喂不准偷跑!”日向翔阳赶忙跟上。
寒山无崎总算开口,他重复着影山的话,却紧接着说道:“你的意思是和我们交手?”
“东京都代表,男队——”
雨宫大辅挥动手臂,球被手掌包满,重重砸落。
街道两旁没有变化,广告栏里张贴的广告依旧是那些,上班族在路上奔波,一部分在公司打地铺的人直接到位,有些临考的学生已经开始了晨间自习,即将营业的店家收拾着店铺……
周围人来人往,却没一人敢靠近他们。
“你们觉得,仅仅是因为这一点稀少的可能性就拒绝回上一句简单的赛场上见是一件无法理解的事。这只是一句话,一个目标和口号,就算实现不了也可以大声说出来,将它摆在前方,然后朝它前进。是吗?”
另一边,沸腾了数小时的东京体育馆也回归到短暂的宁静当中——
乌野三人无法猜出他的想法,残存的轻松被这片死寂吞噬,风簌簌吹过,凉意蔓延。
“……”
乌野三人在原地站了好几秒,直到寒山的背影消失,影山飞雄的嘴里才蹦出了一句可恶。
饭纲顿时觉得手里的牌子扎手了起来。
影山飞雄毫不犹豫地答道:“是的。”
夜色越来越深,街道上的灯光亮着,城市仿佛永远清醒。
种子队井闼山第一轮轮空,涉谷润和几名后勤组成员留下来观战,其他人则离开了东京体育馆,继续日常的训练。
这似乎只是一个简单的问候和宣战,然而寒山无崎迟迟未答,他笔直地站在那里,黑眸变得更加幽深。
他仰着脑袋,第一次将带着对抗意味的视线投向这位关照自己的前辈:“寒山学长……”
影山飞雄脸色一变,面部肌肉绷得格外紧,而一旁的月岛萤推了推眼镜,眉宇间同样藏着一丝不爽。
一个充气的大型巴宝强立在馆前,不同高校的旗帜从密集的人群中探出,入口的上方醒目地写着一排字——
寒山无崎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日向翔阳格外直白地质问:“是在看不起我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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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山深吸一口气,闷头跑了起来。
在枯燥而实在的练习里,时间飞速流逝。
“准确来说,我不相信任何一支队伍有百分百的可能会走到最后,乌野、枭谷,也包括井闼山。”
饭纲掌看到寒山无崎顿了足足一秒才把自己的手抬起,他突然想起寒山对于举牌子这事的评价——又突出又蠢。
众人擦干汗、收拾好用具,练习场冷却下来。
但等到入场,饭纲掌依然把牌子板正地举高,领着队员们笔直向前,步伐坚定。
寒山无崎和佐久早圣臣就这样利落地占据一块空间,接着释放出了抗拒人群的黑气。
作为去年的春高冠军、这一届再次拿下ih和国体的队伍,井闼山是今年春高呼声最高的冠军热门,没有之一。
寒山无崎微调重心,两臂划出一条简洁的弧线,迅速将球起高。
春高第一日。
……
“下一个!”
———
开幕式后,第一回战紧锣密鼓地展开。
寒山无崎平静地讲道:“世界上充满了未知和不确定,就算再努力和强大,将风险降到多低,意外仍有可能会出现。”
如果是没有一丝关联的无聊人士,寒山无崎可以直接无视,如果是交往不深的合作关系,寒山无崎可以用一句加油敷衍过去。
麻烦。
“然而你们却感到了不快,那么现在,这「只是」一句话吗?没有其他的意义吗?为什么别人必须回答些什么而不能不回答呢?而那一点意外的可能就只有「仅仅」吗?”
临近入场,饭纲掌才让古森元也把这两人叫回来。
所有人都做着自己的事,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井闼山学院。”
寒山无崎望着影山,语气毫无起伏地说:“我不会对此给出你想要的答复。”
在喧嚣和寂静并存的城市里,一月五日普通地到来。
冠军队伍坦荡地接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注视,他们在一块空地上停下,然后有两人迅速脱离队伍,朝较为清静的角落走去。
眨眼之间,两人就来到了数米之外,月岛萤甚至没来及对方向错误的他们喊上一句停下。
但车辆行驶,行人向前,随着目的地越来越近,那些散乱的人流像是有了某种规律一般,朝着一处汇聚。
广播里响起介绍。
“赛场上见……”
然而他的话再次被打断。
井闼山后面是枭谷,木兔光太郎握着那块写着学校名字的牌子,乐呵呵地冲寒山无崎招手。
“……”
东京体育馆。
“赛场上出现状态下滑和伤病都是极其常见的事,跑完后回去好好睡上一觉,别影响明天的比赛状态。”
“为什么?”日向翔阳抢了影山飞雄的话。
“寒山学长,”影山飞雄出声,寒山转头,对上一双毫不退让的眼睛,“赛场上见。”
寒山无崎和佐久早圣臣互相道了一声晚安,关灯入睡。
井闼山和乌野不在一个半区,两支队伍只能在中心球场、在最后的决赛上碰面。
月岛萤看了眼自行车,又看了眼那两个快要消失的家伙,脸愈发的臭,但他最后还是认命地追了上去。
椿原、清川、筑井田等四十支队伍淘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