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高烧(2/2)
古森元也最终看不下去了，喊道：“桐生学长，好久不见。”
饭后，屋外的晚霞正浓，柳田正一将三人送去车站，耸立于城市之上的富士山越来越远。
最后一堂讲座结束，集训队员们还有一场交流赛——v1的碧色火箭，本次集训的场地也是他们所属会社提供的。
佐久早丢出骰子：“……”
星海：“寒山你的问题像小孩一样。”
“而且他有很多问题已经改善，和入学时比起来进步真的非常大，相信柳田学长你到假期时一定能见到一个更加优秀的弟弟。”
他和佐久早、古森都握过手，才返回队伍。
“……以外，”寒山总算停下，“他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比如打架。他人虽然马虎，但性格很好，和所有人都处得来，大家都很喜欢他。”
他咬一口白烧鳗，又咬一口抹上蒲烧酱的烤鳗，味道不惊艳，但也不出错，就是很家常的味道。
「我在害羞，我对和你相关的未来感到不安，因为你很重要」
他们看了眼几乎为零的座位，默默走开。
“那长大就分开了？”
比赛2：3结束，碧色火箭胜，他们除了第一局放了点水外就没再放过，从家长摇身变为前辈的柳田正一下手尤其重，不过七个人从头打到尾，没有换过。
“……下次一起去吗？”他问佐久早和古森。
桐生紧绷住面庞肌肉，浑身气息都说着希望寒山快点把目光挪开，但寒山迟迟不动。
“东京有家店的鳗鱼烤得很好吃，”寒山突然开口，“老板全国各地的技法都会一点，最好吃的是一整条上炭，从生烤到熟透。”
古森元也心里充满了让人寒山开口的懊悔和绝望，他看到柳田正一的脸色愈发灰暗，身影摇摇欲坠。
“我家弟弟性格马虎，平时又被家里人宠得很过分，从来没做过家务，也没住过宿舍，很多事都不懂，给各位添麻烦了，真的对不起！如果有冒犯到你们的地方，我也在这里代他向你们一并道歉！真的很对不起！但良二还是很听话的，只要说了他就一定改，所以还是希望各位能多多包容和教导他，我真的感激不尽！”
“真的拜托各位了，”柳田正一一把抓住寒山的手，诚恳而激动地摇了摇，“感激不尽！”
古森开玩笑：“也是你请客？”
寒山桌下的手无方向地微摆，指尖轻轻穿过佐久早的影子，又穿过明亮的光线。
小店装修一般，但打理得很干净，灯光明亮，将略挤的空间拓宽了不少。
………
“……”寒山无崎和熟人桐生八默默对视，听说后者前阵子在训练里受了点伤所以没来参加集训，现在应该好全了。
寒山写了一两句，又划掉、涂黑，在下面继续写兴奋剂相关内容。
佐久早没有点头。
佐久早、古森、星海和宫侑都朝他看过来，递上了完全不一样的回答，沉默，较为客观的描述，仅一丝厌烦的亲切抱怨，无穷无尽的吐槽。
车窗摇下，是换了身便服的柳田正一。
然而井闼山前不久刚让雷神出了个大丑，这话听起来实在是不能叫人安心。
哦，是人家老师……不，后辈的福利。
讲台上唾沫横飞的教授扫了眼数个眼皮子打架的小孩，又看向笔记记得格外认真的寒山，他十分感动，讲得越来越有精神。
几场集训后，众人的默契已有了不少提升，虽然不及队友，但技术和意识基本上能补足这方面的差距，现在直接拎到赛场上也能打出好成绩。
火烧呼太郎和少年人们复完盘，又练了一会儿，讲了番话才宣布结训。
哇，东京人真奢侈，去车站还打车。
桐生八如获大赦，把视线挪向古森和佐久早：“嗯，好久不见，今天比赛也请多多指教。”
车辆开往星海等人的反方向，井闼山众人的目的地不是车站，而是一家柳田学长常去的烤鳗鱼店，关东风格，鱼肉中途会蒸一下，烤得很细腻，价格更加友好。
佐久早咽下米饭，第一个停筷——他把盘里的白烧鳗分了一半给寒山，他开口道：“下次我请客。”
什么事？星海光来和千鹿谷荣吉等人还没来得及问，就看到有辆车停在了井闼山三人面前。
古森：“不过也有待在一起的情况。”
连寒山无崎都有点被触动了：“还好。”
职业队的阵容仍然是新老搭配，里面有一个熟人，还有一个说熟不算熟、说陌生也不算陌生的人。
“没事，私下的比赛而已，”柳田正一对桐生八说，“放点水让他们赢也没问题，主要是得起到锻炼的作用。”
“……说起来，有兄弟姐妹是种怎样的感觉？”寒山丢完骰子，随口问道。
“当然，”宫侑没一点留恋，“我才不要被治偷吃一辈子布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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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忘了交流赛的事。”寒山无崎和影山飞雄他们告别，又单独向影山补充道。
没有红色的灯笼，没有花哨的樱花和海浪，但那股炭火味仍在飘荡，寒山有时会想起宫城的冬天和被炉，有时会想起辽阔而艳丽的夜空。
“这话应该我们来讲，请多指教。”
柳田正一一口气说完这一长串话，没卡顿过一秒，态度卑微得令人心酸。
影山郑重地颔首：“我回去就和教练说。”
国青这边只有寒山、佐久早、古森和星海四人固定，二传手这边则富裕得让人纠结，火烧最后让宫侑打了三局，影山打了两局。
柳田前辈的身影坚定而靠谱，只是下一刻，桐生八看到他整个人的气势在寒山面前唰地矮了下去。
佐久早点了点头。
“良二除了被子叠不好脏衣服乱塞干净衣服胡乱卷成一团放着扫地擦柜总是缺斤少两在休息室吃零食嘴巴里还总是漏点东西……”寒山无崎也一口气报出柳田良二一大堆毛病，旁边的佐久早圣臣还时不时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