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亚青赛（二）(2/2)

    面庞和队友相比明显稚嫩了一截的发球手耸耸肩，吐出一口紧张的气，他单手平托起球，胳膊上覆着轮廓鲜明的结实肌肉，很快，线条变化，展开后绷紧，仿佛弓弦拉满。

    寒山抛球，仍然是原来的落点，巴盖尔抿唇，紧张沉进脚底，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笨重。

    彼得罗夫板着脸：“上面在打算缩减外援的数量，我们需要的是能够直接派上场的战力而不是一个亚……”

    “砰！”

    白井慎之介脸皱着：“对面的发球也好拼。”

    他视线黏在屏幕里的发球手身上。

    后三！贾瓦德二度起跳，伸出的手和球错过，拦网后方萨利米匆忙并臂，还是接飞。

    下一个发球的巴盖尔的表情也凝重了些，他目光扫过对网，最终落在牛岛和佐久早之间，他抛球助跑，动作却一如既往凶狠，没任何保留。

    “嘭！”

    观众自发地欢呼起来：“再来一球！”

    彼得罗夫的话语突然中断——发球了。

    球被抛往高处，几乎和灯光融为一体，发球手迈开脚步，彼得罗夫忽然发现，所有声音都消失了。

    迪纳摩俱乐部体育总监谢尔盖耶夫：“但是？”

    解说讲道：“接下来，日本队的寒山选手发球，这是本次亚青发球得分榜第一，截至目前为止已有三十四分，局均21分，并且惊人的是，寒山选手的失误率为零！”

    “好发！”

    “再来一球！”

    寒山没有动作，五号的轻拍过渡球越过他头顶，被古森接住。

    萨利米收腹挥臂，浑身力量奔涌向掌心，包裹球体，他瞳孔瞠大，球化作中央燃烧的一点向前，震颤整片球网。

    “他有些球会拼，有些发得比较保守，连着爆发两三次就需要休息会儿。不过，至少他拼的球，全部成功了。”

    清脆的碰撞声填满场馆，涌向镜头之外。

    “ace！”兴奋的叫声第一次溢上202房天花板。

    “ace——！”

    看台上的欢呼声有些松散和犹豫，明显比给另一边的应援要弱，但却丝毫不影响日本半场上气氛沸腾，解说员语气激昂。

    炮弹跳发拉回众人视线，长弧线快速划破空气，在落地前被一双手臂截住。

    两队的六轮眨眼转了一半，比分持平，4-4。

    “第一个发球得分竟然被伊朗拿到了！”橘川琉斗诧异。

    他身旁的列别捷夫：“失误率确实是零……”

    寒山瞄准巴盖尔所在一号位边缘，挥臂，球如同镰刀劈落，锋利的气流刺向接发者。

    少年重锤般咚地落地，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don’t d！”古森和鹫尾交换。

    “真的假的，一分都没失过？”观众有些质疑。

    4-5，4-6，寒山发球连续得分。

    快点渡轮吧……井闼山宿舍里观战的一帮人不约而同望向位于二号位的寒山。

    “反击！”

    球网又一次被击中，丝线抖动，网两侧的身影也跟着扭曲。

    “我还是强调那点。”

    佐久早和牛岛手只抬到一半，球就重重落地、弹起消失在他们眼中，只剩下地板微麻的震动。

    莫名安静了十几秒的客厅里，一直没出声的市场总监科兹洛夫笑了起来，打破寂静：“感觉……这家伙会很受欢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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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鹫尾深吸一口气，右手掌心和球面分离，凉风涌入，他迎着压力制动踏跳，将全身力量挤压向一处。

    感叹不自觉被扯出观众喉咙，他们慢半拍地喊了声：“ace！”

    炙热的气流穿过球网，一记大力跳发砸向两名接发者中央，快得人难以反应。

    “啊……”

    财务总监彼得罗夫：“我不喜欢太精明的人。”

    黑色的闪电划破白日，发球手跃至最高点，充分转体收腹，风呼呼吹着，他的神情模糊不清，但每个人都能从那些燃烧的线条里感受到自在和笃定。

    “嘭——！”

    2-3，伊朗发球下网。

    球网疯狂地抖着，尽管球没能过网，但寒山等人还是能感受到它的威力。

    佐久早防起，但一传不到位，宫侑交给牛岛调整攻，伊朗拦网三人在中路聚拢，六条手臂整齐地立在网口，化作一堵高墙。

    伊庭恭平忙不迭让众人闭嘴，不过房间前后左右要么没人要么里面的人也窝在床上看直播。

    “因为不会被你忽悠吗？”

    巴盖尔脚步不稳，直觉拽着他上半身歪倒，而球落得更快。

    日本半场各点向前推进，大副攻中村切进宫侑身前，寒山慢半步换成背平球节奏，佐久早来到边线外助跑，而宫侑再次给到牛岛。

    所有声音都被发球手攫取。

    3-3，连续发球失误。

    莱维西冲向后方，倒地极限补救，萨利米接力垫球，扎雷起跳，试着来记扣球。

    “两支队伍今天的气势都非常不错，选手们都在渐渐进入状态。”

    “嘭！”

    彼得罗夫：“……哼。”

    牛岛瞄准拦网手指，抡臂将球砸下，力大且准，疼得卡齐米脸色狰狞，球猛地从他手上弹起，飞出一道高弧。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