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相当不错(2/2)
海运航道的路线图,梁梦龙手头是有的。他和王宗沐敢让粮船下海,当然做足了准备!
那时候他还只是个没有太子身份的“王储”,高拱不算是个严师,偶尔还会与他一同出府玩耍。
君臣三人说说笑笑地行至内阁,就瞧见顾闲已经候在那儿,显见正翘首等着高拱回来。
作者有话说:
顾小闲:绕过姐夫找老高背锅?绕不过,根本绕不过今天也早早更新了!除夕快乐!想拿满奖品的记得打卡做个新年任务!除夕夜了,有没有人浇灌点营养液给闲崽当年夜饭对了,写了一章《戏明》的福利番外,订阅过的可以回去看看我们王小文另,有人觉得人设头像画风不一致,换上一致的每天拿着策论让人发展大明的闲崽√继承了老王键盘的师妹√可以让闲崽许愿的百宝箱朋友春生√还要郑重介绍一下高拱,他曾在《病榻遗言》说自己赶走赵贞吉李春芳殷士儋他们全都是张居正唆使的,所以他的头像是“我盖的这些章都是有人(特指张居正)在背后操纵”,十分贴切对吧!高拱:注:万历梦见张居正的桥段:出自《太师张文忠公行实》,张敬修他们写的,好会夸亲爹【先是,上在东宫,尝昼寝,梦一美髯大臣在侧,若将有所陈见。上寤,异之,以问内侍。内侍对曰:殿下他日当有太平宰相,如其人。及见太师平台,长身玉立,髭髯修美。上记忆梦中事,语内侍曰:此即朕梦中所见者乎?】
对上四双写着“你可以讲了”的眼睛,顾闲都感觉自己要讲的事要是不够重要,怕是要被拖出去挨廷杖了。
说是太子早前曾梦见个美髯大臣在侧,左右都说这应当是太子日后的“太平宰相”。
怎么回事?
张居正听后诚惶诚恐地说道:“微臣不敢当。”
顾闲把这些事在心里反复推演了好几遍,才郑重其事地朝隆庆皇帝四人开了口:“听闻朝中有罢海运之议,微臣有些话想说。”
就是有点想回老家了。
往后想走海运的船只须得通过统一培训才能出海,谨慎小心些应该能尽可能地避免这一路段触礁风险。
何况引海水灌入山东,确实会对当地生态也会有不小的破坏。
张居正当首辅的时候,也曾经为漕运的损耗烦恼,希望能够用海运作为辅助手段。
走出一段路,隆庆皇帝又与高拱聊起往事来,说刚才想到了高拱给他引荐张居正那天的情形。
后来见到长身玉立、髭髯修美的张居正,太子便觉自己梦中应当是张居正无疑!
意思是你要是搞成了,宰相都给你当。
咱君臣几个去吓唬吓唬那小子,不亦乐乎!
好么,目前大明最位高权重的几个人全来了。
只可惜开凿运河以后发现很难保持水量,以至于水浅船大,难以通行,没过多少年便废止了。
见隆庆皇帝心情不错,高拱便把张居正的提议给他讲了。
这个安排相当不错!
有隆庆皇帝在,当然不能在内阁这么小的地方议事。
所谓的开胶河,就是因为山东半岛有部分路段十分险恶,容易出现触礁事故,运粮船途经此地时非常危险。
他曾经尝试过说服万历皇帝和朝臣开胶河,并且反复写信鼓励自己派去负责此事的官员。
……
隆庆皇帝摆摆手,笑着说道:“太子称爱卿一声先生,自当如我敬重先生一样敬重你。”
他正考虑要不要去补个觉,却听有人说高拱和张居正想与他说说话。
一行人转道去文华阁穿殿说话。
等瞧见结伴而来的三个人,顾闲眼睛慢慢睁大了。
下朝后独自回到内阁的高仪:“……”
早在元朝时期,就有人提议在这个路段开凿运河连通胶州湾和莱州湾,让海船遇到这个路段不必再冒险绕行。
可惜这个时代并不具备足够的技术条件,朝野上下又一致反对,开胶河这个大工程自然也就不了了之。
怎地不仅张居正在,连隆庆皇帝都在?!
思及潜邸旧事,隆庆皇帝笑道:“爱卿可是有什么事?”
张居正有心恢复海运,便把自己的同年徐栻派了过去,全程反复给徐栻画大饼,说是“大功克成,当虚揆席以待”。
等太子再长大些,便留他梦见过的“太平宰相”张居正辅佐他监国,想来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他们三人一路风风雨雨地走到了现在,应当也称得上是君臣相得、良朋相知。
高拱和张居正得此夸赞,自是连夸带捧地拍了一通龙屁。
顾闲一脸郁闷地跟着隆庆皇帝三人来到文华阁穿殿之中,没一会儿人在后殿的太子朱翊钧也暂停了日讲溜达过来,要一起听听顾闲有什么大事情要越级上书。
隆庆皇帝三人见到顾闲那表情,俱是哈哈一笑。
这都什么事呐!
顾闲思来想去,最终还是没有把这个大工程列入开海运的提议之中,而是跟陶澍一样选择摸清海运航道,排除潜在危险。
隆庆皇帝停步等了一会,便见高拱和张居正相携而来,依稀感觉此前在裕王府中见过这样一幕。
隆庆皇帝谈兴更浓,又与张居正说起关于太子朱翊钧的趣事。
只是还不够详尽,还得再多多补充培训内容。
这话题就有点敏感了,现任皇帝和现任首辅都在场,结果说你是太子以后的太平宰相!
其实一个人留在内阁办公也挺好,清静得很。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他真的只是想借老高的铁腕使一使!
后来张居正被徐阶举荐来当他的讲官,第二天高拱便十分高兴地领着张居正来见他,说张居正在翰林时就与他交好。
事实上开胶河之议一直都有,只是这样的大工程得消耗太大的人力物力,基本上没人会赞同。
一听到要干这样的损事,隆庆皇帝睡意都没了,精神抖擞地说道:“好,我们这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