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你也不想(2/2)

    他有些狐疑地拿过那份门客考核指标翻了翻，莫名觉得有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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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开始汪道昆确实是没把戚继光的话听进去，后来听戚继光说什么“你也不想被吴尧山比下去的吧”，汪道昆也不由自主地认真起来。

    汪道昆听了又觉得戚继光的话也有点道理。

    汪道昆认为自己打仗可能不如吴百朋，但要是单论写报告的话，他一准远胜于吴百朋！

    与此同时，顾闲一行人已经在天津玩了一圈，在天津的驿站盖了个特色邮戳。

    不仅要走人，还要到处唱衰戚继光，叫其他人也不愿再过来！

    这些人自觉在戚继光这边受了辱，径直去寻汪道昆说戚继光坏话。

    读书人么，没事就爱跟亲朋好友通通信，他借着巡阅边境的机会大搞文学创作，年前年后都把自己还算满意的作品寄送给同好品鉴。

    说实话，他这个文人兼文官都不知道读书人还有这么多用法，戚继光是怎么想到的？

    朋友们互吹互捧之余也跟他聊了几句闲话，比如“你知道吗？太闲山人居然是顾闲那小子”“随信给你寄了份顾太闲送的冬季菜谱你看看吃不吃得惯”。

    这玩意怎么感觉不是戚继光弄出来的？

    顾小友人在京师，心忧边境，不愧是张阁老的妻弟！

    我在士林里极力推荐你，说你重视文化人，现在你却故意逼走来投奔你的文人墨客，到底是几个意思？

    没办法，他和吴百朋是同年，这次出来还干一样的活，回头一起上交巡阅报告免不了要拿出来对比。

    戚继光道：“我写信问过张阁老，张阁老说让我按照这边的情况挑拣适合的部分采用。”

    两人聊了一会，戚继光又让人张罗酒饭款待汪道昆，席上不免又提醒了汪道昆几句，叫他把巡阅报告写得详实具体一些，免得让张居正为难。

    顾太闲之名，即便汪道昆人在蓟州也有所耳闻。

    严重怀疑他们是滥竽充数，一要他们展示真本事就跑了！

    戚继光见没有外人在侧，便和汪道昆说起顾闲给他支招的事。

    我们是冲着老汪你的推荐才来的蓟州，现在戚继光却是这副态度！我们丢脸还是小事，你的面子该往哪搁？

    光看这个结果，他便觉得得罪一些人也很值得了。

    那可真是谁丑谁尴尬。

    两人到底是那么多年的交情，汪道昆直接把自己的疑问跟戚继光讲了：这玩意是哪个门客给你写的？果然还得是自己人对付自己人才最狠啊！

    没想到这小子在京师搅风搅雨就算了，还把手伸到蓟州这边来。

    汪道昆道：“你都提醒好几次了，我还能忘了不成？”

    两人本是好友，张居正又告诫过戚继光要好生招待汪道昆，本应不会出什么问题。

    汪道昆：“……”

    哪怕张居正没有明说，聪明人都能自行领会！

    准确点来说，是戚继光重新制定了门客日常规范，并要求底下的门客严格遵守。

    好啊，原来是你，顾太闲。

    作者有话说：

    汪道昆很不高兴地跟戚继光聊起这件事。

    戚继光就和汪道昆摆事实讲道理，表示自己对门客的约束已经远比约束手底下的将士要宽松许多。

    要不是两人有这么多年的交情，他也不会反复这么劝说。

    自由散漫惯了的门客们哪里受得了，想想拿到手的钱已经花得差不多了，便决定辞职走人。

    可在汪道昆即将踏上返程那几天，却得知戚继光清退了一批门客。

    汪道昆说道：“他一个没到过边境的毛头小子说的话，你还真敢信。”

    戚继光还把自己列出来的门客考核指标拿给汪道昆看，他并不要求门客全知全能，把这上面的指标全都达成，只需要他们挑拣自己擅长的方向去发挥。

    汪道昆也不太高兴，戚继光你怎么回事？

    就这样，他们还不乐意！

    戚继光也知道肯定会有人心有怨言，但清走了一批不愿意干活的，剩下的人全都干劲十足，风气好了不是一星半点。

    他们要走是他们自己的选择，难道他们什么都不愿意做，我还要供着他们不成？

    汪道昆知道戚继光向来非常听张居正话，听到戚继光一副“张阁老说的都对”的态度还是有些牙酸。他说道：“既然你心里有数，我就不多说了。”

    戚继光见汪道昆言之凿凿，便也没再多嘴。

    一生爱面子的汪道昆在与那堆文人墨客遍览边关美景之余，还是腾出空来考察了一下蓟辽一带的边务，争取能拿出一份足够好看的巡阅报告。

    顾小闲：戚帅，教你一个必杀技！顾小闲：你也不想……＊今天也努努力力地更新了！昨晚睡眠好像稍微好点了……

    这就是张居正也觉得这方面该管束一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