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规矩 白嫖妾身的(2/5)(2/2)
秦柏愣了一下,随即在萧砚辞意味深长的笑容中回味过来,他目瞪口呆:“殿下您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不插手吗?”
萧砚辞:“那制玉之人呢?”
萧砚辞:“所以这个徐沛现在在哪里?”
秦柏叹气,早期建安帝忙着打天下,几个子嗣都很晚,这就罢了,偏生三个儿子有两个都想让他死
姜韵宁沉吟了一会儿,脸上突然展露出笑容,伸出手去扶她:“好啦,我吓你的,快起来吧,这件事等回头我问问殿下。”
他连忙回答:“这个奴婢也不知道,但应该是有了。”
他皱着眉头分析:“瑞王乃圣上唯一胞姐、当今长公主殿下的唯一儿子,虽然在军中有所立功,但臣观他素无志向,且长公主对他爱护有加,怎么会允许他出征呢?”
萧砚辞面无表情的听完,缓缓笑道:“这件事,不是不让你考虑了吗?”
褚安讪笑了两声,心里再次给自己了两巴掌,他在干什么?
待他惊魂未定挪开书本一看,那片叶子竟深深嵌进书页之中,险些穿透而过。
秦柏慌忙抓起手边一摞厚书横挡在前,只听 “嗤” 的一声轻响。
秦柏被他盯得发毛,就在浑身寒毛竖起之时忽然想起了什么,他恍然大悟:“是不是您那位与瑞王是青梅竹马的侧妃?”
“并未,”萧砚辞嗓音和缓:“就是有件东西,孤不想他跟孤争罢了。”
秦柏躬身:“殿下明智。”
岂不是要背上弑父弑弟的罪名?
不过如今进了东宫,自己已经有了安身之所,距离萧砚辞登基给她定位份还有半年时间呢,不怕萧砚辞迷不上她,她不着急。
如意连忙去了耳房拿了妆奁:“小主,您放心,当时奴婢说这是奴婢的,就让奴婢拿着了。”
到了书房,秦柏已经在门口候着了,见到萧砚辞行礼道:“殿下。”
一语未落,一片锋利如刃的树叶骤然朝他面门射来。
萧砚辞没理褚安,将栾花放进袖中,视线扫过他谄媚的脸,“让秦柏调查的事情有眉目了?”
秦柏丝毫不惧,有条不紊地回复:“那按照大雍律法,殿下您收留我这个罪犯,应处同罪。”
“按照大雍律法,你冒充良家少女未婚夫,诱骗她与你通奸,应该浸猪笼。孤收留你做谋士,已经大度过了。”
秦柏抚着胸口哈哈大笑,语气极尽戏谑:“没想到我大雍温润如玉的太子殿下,不光要出卖色相哄人,还要亲手给自己戴绿”
姜韵宁也放心了,不过如意说自己的东西全都被收走了
“但是后来富商回扬州途中遭遇劫匪,已经不幸身亡了。”
“您可是要当明君的人,要是将来事发怎么办?”
秦柏正色起来:“昨夜建安帝不是刚去永安寺,怎么又连夜回来了,是三皇子又下毒了?”
秦柏有些为难:“时间太短了,我只查到他当年做完之后就留在了京城,但因为年事已高,退居幕后,具体地址不详。”
这父亲做的,也真是失败。
秦柏哀怨地看向萧砚辞:“我说殿下,您不必如此小心眼吧?”
名义上秦柏是东宫谋士,但实际上无人知道,秦柏的命是萧砚辞救下来的,两人又年纪相仿,自然而然地处成了朋友。
如意战战兢兢起来了,心中缓缓呼出一口气,心中没什么怨言,欣慰小姐长大了,知道要长个心眼了。
不等萧砚辞询问,秦柏开门见山:“殿下,臣左思右想,实在是想不到让瑞王出征的理由。”
萧砚辞唇角的笑意淡了,但是秦柏没有注意到似的,继续说了下去:“殿下您是想通过沈瑗,让瑞王出征”
出于谨慎她还是翻了一下,看到里面“我要封妃”四个字时,脸猛地一红,竟然有种羞耻的感觉。
萧砚辞扯了扯嘴角,笑得莫测,秦柏脊背发凉,生怕他说出什么坏点子,求饶了:“行行,我怕了你了。”
萧砚辞神色平淡:“不会事发,孤已经让人回乡荣养了。”
秦柏拿出两张画像:“扬州玉雕名扬天下,此人技艺高超,原本就是玉雕名家,听闻此玉乃世上罕见,遂多次上书向造办处求荐,”
萧砚辞平静地收回手:“孤有什么必要对你大度?”
她环顾四周,果然没看到自己的妆奁。
“恰逢当时纯禧出生,建安帝便允了。”萧砚辞已经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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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韵宁心一紧:“你看见我的妆奁了吗?快找一下!”
她的手札里记的东西可不能轻易叫人看见了!
姜韵宁连忙打开锁扣,见匣中杂物依旧、手札系带分毫未动,这才松了口气。
那可是姜小主亲自给殿下戴上的!
话音未落,一支笔直直地冲着他的脑门袭来,秦柏整个人一抖,惊得连忙偏头,这才险险避开。
他不再说这个话题,提起了前两天让查的事情:“殿下,当年给灵妃娘娘献玉之人是前朝的扬州富商,想要成为新朝的玉石皇商,于建安五年辗转几手,最终在娘娘的生辰宴上献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