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亲吻 这么多年宠(2/2)

    他以为亲一会儿就会好一些,谁知道,姜韵宁时不时地发出嘤嘤的声音,反而在他的火上添了一把更浓烈的火。

    她轻轻攥住他的衣襟,声音细弱又依赖:“殿下,抱我去床榻上……”

    他瞳眸幽黑,坏心眼地挑起她的肩带:“真这么着急?”

    鼻尖能闻到她身上的馨香,低头是她莹白如玉的脖颈,萧砚辞一直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此时溃不成军,散落一地。

    她毫不犹豫地点头:“当然了!”

    姜韵宁故意的,她眨了眨眼睛:“殿下,那舞班能恢复演出吗?”

    那就不能怪他了。

    “你挑起的火,如今要怎么灭?”萧砚辞抬起她的手在唇边亲了一下。

    “不,”萧砚辞与她额头相抵,唇瓣去寻她的软唇,轻轻含住:“已经来不及了”

    她的心事太多,月事带都是如意直接缝好的,而且这次的月事格外的少,所以她完全忘记了这回事!

    不然她肯定有所察觉的,总不能自己身上出血了都感觉不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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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真的好喜欢和他亲亲啊!

    她浑身发颤,整个人不受控制的软成一滩泥。

    姜韵宁羞涩抬眼与他对视:“殿下,要不妾身去沐浴”

    姜韵宁才不管那么多,她的身子像柔弱无骨的小猫一样顺势就靠在了他的身上,双臂紧紧缠上他的脖颈,不肯让他退开半分。

    萧砚辞一直看着她,胸前传来痒意,伴随着的,还有一丝丝不明显的刺痛。

    姜韵宁正想问的时候,身下忽然一硌,她有些愣,什么东西?

    她配合着他,只是待到意动时,她突然不动了,这样一来,便直接把他吊在了那里。

    萧砚辞眸中有笑意,俯身将她打横抱起,随后目光冷冷看向一直被晾着的宫女:“下去领罚。”

    原来殿下知道她是故意的吗

    “而且常年练舞,你”萧砚辞并不打算今天就做,那样太匆忙了。

    萧砚辞垂眸吻着她,混着这熟悉的熏香,将她整个人都圈在怀中。

    萧砚辞睁开眼,眸中秾色深重。

    姜韵宁像被霜打了的茄子,捶自己的胸太疼,捶了萧砚辞的胸,她哭:“那殿下什么时候能跟我洞房啊?”

    萧砚辞扯她的脸蛋,神情温柔:“过段时间,等孤的事情处理完,好吗?”

    那些人的衣服都一样,她压根就记不住是谁在那晃。

    萧砚辞闻言,反问她:“你想让孤霸占你吗?”

    姜韵宁掀起被子就要看自己的身下,手刚动,萧砚辞就按住了她,有些无奈:“你是笨蛋吗?”

    她气息温热,贴着他的耳畔,声软如棉,又带着几分大胆的执拗,哼哼唧唧:“我不要,殿下刚才还说要霸占我呢!”

    这这这

    萧砚辞深吸一口气,来不及阻止她,只微微笑道:“你再往下,后果自负。”

    可是如今在他眼中自己有月事,姜韵宁只能满怀遗憾地任他动作

    难道是玉佩?

    他拉起姜韵宁的手,入手细腻滑嫩,小小的一个,被他完完全全的包裹在自己的手中。

    她早上刚因为惊吓过度而昏厥,不适合经历剧烈运动。

    萧砚辞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小小的布料几乎撑不住饱满欲滴的形状,呼之欲出。

    萧砚辞不想讨论这些无关紧要的人,他坐在床边,温声道:“一会儿孤还有事,你先睡吧。”

    “柳妈妈才不无趣呢”姜韵宁整个人被他清浅的气息裹着,腿腹一软,险些站不稳。

    是不是殿下拿来戏弄她的玉佩!

    女孩子们要保护好自己!有月事不能行房!!

    “你太小了。”萧砚辞轻笑,她总是这么积极地求宠,着实大胆。

    “不行!”

    “那您呢,您想霸占妾身的全部吗?”姜韵宁踮起脚尖与他平视,认真地问。

    偏偏姜韵宁还媚眼如丝,手指一拨,肩上的衣裳就掉了下来:“殿下,妾身愿意的”

    姜韵宁脑子轰隆一声,她忘了!

    他笑了,真情实意的笑了起来,不顾心口的痛,狠狠搂住她的腰带向自己,垂眸看她:“柳昭昭那么一个无趣的人,怎么就养出来你这样一个符合孤心意的人呢?”

    待姜韵宁起开身子,看见玉佩正垂在他衣袍的另一边时,忽然意识到了这是什么。

    姜韵宁其实觉得她的月事已经走了。

    她脑子一懵,旋即双颊倏然涌上一股绯红。

    她身经百战,怎么还会问这么幼稚的问题,这么多年宠妃白当了!

    内室温馨静谧,案上熏炉轻烟袅袅,散发出一缕清润柔和的香气。

    姜韵宁咬着自己的下唇,长发散落,一时之间羞愧难当。

    让她再检查一下月事有没有结束,然后再行房?

    一头冷水从头浇下,宫女浑身发抖,再也不求饶了,慌忙躬身行礼,连头都不敢抬地退了出去,慌忙关上了门。

    萧砚辞却不想等了,她妩媚而不自知,怎么会知道自己的煎熬?

    这样想着,姜韵宁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经放了上去,“殿下,这是不是”

    “孤说过,今日不合适,你偏要看。”

    “可是,今天,我们应该洞房了呀!”姜韵宁连忙拉住他的袖子,“您忘了吗?”

    “啊啊啊啊!”姜韵宁嚎哭起来,她怎么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

    她欲哭无泪,现在再说自己其实根本没有来月事,还来得及吗?

    宫女浑身一颤,哭喊:“殿下,奴婢什么都没做呀!”

    作者有话说:

    “难道殿下不想?”姜韵宁手指在他胸膛上画圈圈,嘟着嘴有些不满。

    就在她以为萧砚辞要翻身上榻时,他却拿起了她的手

    “孤不说第二遍,”萧砚辞语气淡得没有一丝波澜,转身朝内室走去:“如果再不守规矩在门外乱晃,杖毙处理。”

    萧砚辞垂眸看她,莹白似玉的肌肤,眉眼明媚动人,唇瓣微抿,带着未脱的青涩与全然的赤诚。

    他哑然:“女子房事前都要做准备,孤没有让人准备,况且,你不是前两天刚来月事?”

    萧砚辞额头青筋直跳,事情已经偏离了他原本的计划。

    姜韵宁知道这个香,她刚来东宫时萧砚辞就点上了,后来他登基后,就换成了另一种味道的香,都很好闻。

    那她想要床头吵架床尾和的愿望,什么时候能实现啊!!

    萧砚辞眸光微沉,暗哑道:“满意了?”

    萧砚辞将姜韵宁轻轻放在软榻上,只见她一脸惊讶:“殿下,您怎么知道她是乱晃的!”

    这事姜韵宁干过,但是她并不喜欢,因为她根本就享受不到啊!

    姜韵宁连连点头:“嗯嗯,着急!”

    不,姜韵宁想到,沈瑗现在在永安寺,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她应该多吹吹萧砚辞的枕边风,看看他对沈瑗什么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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