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四人称 你可是骑乘(2/3)

    2清冷学神周之倾泪洒表白现场。

    “嗯，祝你成功。”

    “嘶！”他感觉背后像是被针扎，抬手一抹，肿得吓人，才想起昨天被谭冰宜从树上推了下去。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那股痛意升腾起来，经久不散，他抱住自己，轻声说，“不疼，不疼。”

    周之倾复杂地垂下了脑袋。

    “这我怎么知道？我完全不清楚你们三人之间的事，我能做的，也只有站在第四人称的视角。”

    然后就被疼得跳了起来！

    “你不觉得这个人很可怕吗？”

    李裕安摇头：“老实讲，我看不出来。我奉劝你最好别这么做，等着等着，把自己给耽误了。”

    李裕安说：“你千万不要再跟我讨论她，我现在胃里不舒服，再看到她的脸，我就要吐出来。”

    然后开始了新的一天。

    快逃吧。

    “那你站在第四人称的视角，反正你很中肯，你告诉我，她会不会对我还有朋友之外的感情？我到底还有没有机会？你觉得谭冰宜和萧呈能在一起多久？会不会他们分手了我还有机会？”

    这只恶魔究竟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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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他抿了抿唇，

    李裕安把他请出门去。

    周之倾说：“如果萧呈能像你这样讨厌她就好了。有时候我真希望她能招人厌恶，这样就没有那么多人跟我抢了，可她偏偏受人爱戴，就算听你说了这些事，我还是……没办法不爱她。”

    小孩子生来都是天真无邪的，她究竟是从哪一步开始迈向大人，迈向现在这个恶魔谭冰宜？人们总是审视犯人的作案动机，有些人的家庭不幸福，所以会对那些幸福的人抱有恶意，有些人遭受爱情的背叛，所以在感情里偏激而致命，有的人穷，所以为了金钱铤而走险，富裕的人因为瞧不起穷人而趾高气昂，做出恃强凌弱的恶行，但谭冰宜不属于其中的任何一种。

    停手吧，李裕安，不能细究下去，别若无其事地走进那个静谧的良夜。一切都尘埃落定了，远离她，正常人的生活就唾手可得了，你的人生才刚偏了轨，好在还有机会把它拧回来。

    李裕安的脸色却愈发差劲。

    “我不是，别那么说我，我要是个好人，事发的时候就告诉你了，我也不高尚，就是一个权衡利弊的小人而已。谭冰宜一直盯着我不让我说，我要说了，就在爱舍混不下去，我也难办。”

    “……那是你的事！”李裕安别过头去，“我反正是仁至义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不该说的我也说了，以后怎么样是你的事，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我说这么多，只是为了自己的良心！”

    幼年的谭冰宜，脸蛋小小的，晶莹剔透，就像剥了壳的荔枝。她浅褐色的瞳孔被照亮，那样纯净美好的光彩，她就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小天使，转着眼珠思忖，露出让人心软软的笑容。

    他就像被一道闪电击中了，看着屏幕里那张幸福到令人惊叹的脸，李裕安有种呼吸不过来的感觉，他原本以为，这样心灵黑暗而恶毒的人，她一定是看起来幸福，实则遭受了常人不能忍的打击，否则，不可能从中孕育出这样一个恶魔，现在告诉他，这一切或许都没有缘由。

    在夏令营的最后一天，昨晚的地震已经结束了，但是，仍有余震。李裕安睡了十几个小时，这竟然是他在夏令营睡过最安稳的一觉。一觉醒来，他要接受许多事实，首当其冲的就是，谭冰宜和萧呈在一起了。这条新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传遍了整个年级，现在人人都知道：

    她过得这样幸福，又为什么要做这些惊悚的、诡异的、让人倍感痛苦的事？她没有理由啊，李裕安真正地困惑，如果一个人从小就锦衣玉食，像块玉一样被长辈们含在嘴里，所有珍贵的事物都唾手可得，那她绝对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她多半会变成萧呈那样不学无术的蠢货，或者再好一些，就是周之倾这种优秀但内心还算纯良的好孩子，她总得有个变化的轨迹吧？

    周之倾苦恼地说：“我做不出来……”

    ……真不可思议。

    1霸道校霸萧呈抱得美人归。

    “等等！”周之倾咬住唇，“我回去再考虑一下吧。”

    3女神谭冰宜引两位天之骄子大打出手。

    视频的拍摄地点是一片绿意盎然的花园，谭冰宜坐在一汪沉静的湖水边，手里拿着一个蝴蝶风筝，拍摄的是一个大人，正在说话：“冰宜，喜不喜欢这个礼物？喜不喜欢周哥哥找你玩？”

    “都是应付？都是客套？”李裕安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你很可怜，被傻傻蒙在鼓里，什么也不清楚，但是我还是想真心实意地问一句，你相信谭冰宜说的那些话吗？你难道不觉得虚假？”

    周之倾头一次如此认真地看着他，半晌后，低下头苦笑起来，“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对她避之不及了，原来她在这些不熟悉她的人眼里是这样的存在。我从来没有觉得谭冰宜可怕，因为你没有看过这些，”说着，他翻开手机，有个相册是单独为谭冰宜建立的，他翻出一段视频。

    周之倾转头看向他，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却轻笑起来：“是不是很可爱，我们的谭冰宜？”

    周之倾安静了一会儿，用纸巾擦掉最后的眼泪，仍然不死心地问：“你觉得她有喜欢过我吗？”

    “我最喜欢哥哥啦！”

    “那就免谈。”李裕安说，“我真的很困了，现在都凌晨四点了，失恋哥，你不睡我还要睡了。”

    次日傍晚，阳光落在李裕安苍白憔悴的脸上，如此的温暖，他躺在床上，惬意地翻了个身。

    “你是个好人，李裕安。”

    趁你现在还逃得掉。

    周之倾非常抗拒，表明自己的忠心：“我不会的，我会等着他们分手，他们不可能好一辈子。”

    周之倾抱着脑袋：“可她说她对萧呈都是……”

    “我不害怕耽误。”

    -

    “爱？”李裕安忍无可忍，大手一挥，“你才多大啊，十八岁说什么爱来爱去，我牙都酸掉了！搞不好你刚上大学就交了一个新女朋友，到时候再转过头来看现在的自己呢？只觉得好笑！”

    “那就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李裕安直视他，“装作今天的失态只是闹剧，去跟萧呈、谭冰宜道个歉，说以后还是朋友。你想的无非是趁虚而入，借机上位，你要有做卑劣的事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