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3)
所以,正是适合的时机。
齐静宁也被吓了一跳,方才婢女进来前曾禀报过,但显然被他们俩忽略了。
温夫人对齐静宁回门没什么期待的,这是必然要走的形式罢了。齐静宁又不是她的亲女儿,也不是由她养大的,她知道自己和这个名义上的女儿没情分,当然不会期待人家对自己有情分。
陆清让眸光微凛:“宁宁。”
陆清让看向齐静宁,道:“这是小婿应该的,毕竟岳父生出了宁宁这么好的女儿,我能娶宁宁为妻,是我之幸。”
原本这场荒唐该就此结束的,但是她太紧张了,陆清让无奈地笑了声。
齐静宁忽地扑进他怀里:“夫君,你真好。”
待齐静宁梳妆好,二人用过早饭,这才出发前往齐家。
想到今日陆清让要以他的女婿回来,齐征心里不由有些骄傲。
她愈发觉得自己的丈夫不堪。
她的长裙披散,笼住了全部,自然是没人知道发生什么。
齐征看着那一箱一箱的礼物,也有些惊讶,随后是欣喜。
齐静宁泪眼汪汪地唔了声,这才意识到瑞宁长公主那汤里大有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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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静宁应了声,随夫人走向后院。
陆清让安抚怀里的妻子:“没事,没人发现。”
陆清让说罢,命人把礼物都抬进来,一时间声势浩大。
“现在是晚上了,宁宁。”
齐静宁顿时意识清醒了几分,低头看了眼自己。
他生了,却从未尽到教养的责任,还沾沾自喜。
陆清让虽从不自诩君子,但也是熟读圣贤书长大的,以前哪里想过自己会这么不顾礼数。
她看着齐征的样子,倒觉得好笑。
只她的发髻略有些散乱,陆清让看起来更人模人样了。
她倒觉得不必如此,她对那个家没什么眷念,这些东西送去,他们也未必会讨她的好。
就在齐征等得有些不耐烦的时候,终于下人前来禀报,说是六小姐和姑爷到了。
那股难言的燥热再次从身体里发出来,让人难以入睡。
齐静宁羞红了脸,在这羞赧和紧张的反应里,不自觉地收紧。
但等齐静宁醒来,早已经有些迟了。
又想到,不知多少人想做陆清让的岳父,可偏偏他做到了。
温夫人却不由得勾了勾唇角,听出了陆清让的言外之音。
她心突突跳着,却还是担心,不由咬住下唇,抬眸望向陆清让。
齐静宁明白他的意思,想到这里,心中又一阵无言的感动。
男人和女人的体力果真差这么多吗?
即便她迟到一些,齐家又能说什么呢?
齐征面上的阴郁消了几分,端出一副和蔼的姿态来。
陆清让握了握她的手:“就是要他们知晓,我与宁宁感情甚好,我看重宁宁,靖国公府看重宁宁。”
齐征就这么兴致勃勃地等着,等了许久,也不见人来。
大抵还是母亲的补汤太过了。
温夫人看着齐征自以为豪的样子,不禁有些好笑,随后看向齐静宁道:“静宁,走,让他们说话去吧,你陪母亲走走。”
齐征不禁有些恼怒,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是陆清让觉得看不起他?还是六丫头自觉嫁了高门,便看轻母家了?
齐征脸色垮了下去,温夫人在一边神色自若。
可等到沾上床,躺下片刻,却又渐渐地清醒过来。
他就是想要她扬眉吐气,能骄傲地站在那些人面前,叫那些曾经轻视她的人,都知道,如今她再不是柔弱可欺的了,她身后有他撑腰,有靖国公府。
陆清让也是如此想的,才让她多睡了会儿。她在齐家过得又不好,齐父待她能有几分情分?齐家那些人又有几个真心盼着她回去?倒不如让她多睡会儿。
成婚之后,陆清让首次以女婿的身份登门,以靖国公府的门楣,以他的身份地位,该准备的礼物早已经准备好,就跟在他们的马车后面,好几辆马车。
婢女吓了一跳,忙不迭退了下去。
她懊恼地坐起身,问陆清让怎么不叫醒她。陆清让道:“看宁宁睡得太香了,不忍心叫醒你,何况昨夜你的确是太过劳累。”
齐征喜笑颜开:“客气了,你们人回来就好,怎的还带这么多东西。”
齐家这边,知晓今日齐静宁要带夫婿回门,齐征早就让温夫人准备着了。
陆清让笑道:“抱歉,路上出了些事,耽搁了时辰,还请岳父岳母见谅。”
他从前连那两个梦都觉得荒唐,现在,比梦更荒唐。
陆清让摸了摸她的脑袋,轻笑一声。
翌日,该是齐静宁回门的日子。
陆清让抱她起身,昏黄的灯光里,人影晃过,从窗边移至里间。
他们在这里度过了一下午的时间,原来时间在厮磨里变得这样短暂。
齐静宁再看陆清让,他仍是精神很好的样子,好像一点也不累。
齐静宁不由惊了惊:“夫君,会不会太夸张了?”
陆清让备这么多礼物登门,可见对齐家的重视,对齐家重视,那也是对他重视,对六丫头重视。
有下人进来上灯,灯烛很快照亮满室,驱散昏暗,映出了窗下依偎着的两道人影。
她打了个哈欠,起床唤人进来伺候。迟便迟些吧,左右她对回门也没什么期盼。齐家她在意的便只有一个齐燕宜,如今她与齐燕宜同在靖国公府,回门也不过是个形式而已。
这个意气风发的陆三公子,从前他的亲人都是瑞宁长公主、陛下、太后那些人,如今也得唤他一声岳父,仿佛从某种意义上而言,他与那些贵人们平起平坐了。
“拜见父亲,母亲。”
齐静宁呜咽一声,往陆清让怀里钻。
陆清让按了按眉心,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这一夜用晚饭的时间迟了许多,待从湢室里出来,囫囵用了些吃食,齐静宁已然累得不行了,只想倒头就睡。
温夫人客套问了几句她婚后的生活:“你虽不是我亲生的,但我对你也并未苛待过。”
陆清让道:“日后母亲送的汤,还是少喝些吧。”
齐静宁诧异地看向陆清让:“你你你……”
她眸中水雾尚未散尽,像一场雨下到最后,只余下几滴泛起涟漪,湿漉漉的。
齐征以为这话是在奉承他,笑意更深。
“拜见岳父,岳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