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不是同类(2/3)
李南书忙摇头,“收到了,对不住,今天有点事耽搁了,不然应该去接你的。”
陈树深望着她的眼眸,带了一些笑意,“南书,会不会给你添麻烦?”
“哎,好!”等辛大姐走了,李南书忽然反应过来,今天是3号了!
“就一小会儿。”
李南书也被他的情绪触动,微微低了头,略微有些不自在地道:“陈树深,我们快点吧!”
“嗯,还好,同事和领导们都挺好的,还算适应,目前就是学习阶段,”想了想,趁机解释道:“今天下午,领导交给我一份材料,我头一回整理,有点拿不准,耽误到现在,不然我肯定去接你的……”
而且,每个人都有了任务,要么整理材料,要么整理图书室的书,或者做校对的工作,只有她闷闷地在工位上坐了两天。
李南书跟着姜远容到了小会议室,就听姜远容有些委屈地问道:“李同志,是……是谁说了我什么坏话吗?为什么大家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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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书!”
李南书心口跳了一下,“陈树深,你怎么到这来了?几点到的?”不得不说,21岁的陈树深比5年前,脸型更立体了一些,腰肩比更突出了一些,眼眸似乎也更深邃了。
陈树深的眼眶忽然就红了起来,这样的场景,他在梦里梦过无数次,他们又见面了,他什么都不说,南书就知道他的想法、他的心意,每次梦醒以后,心里都像是被挖了一块。
李南书摇头,不以为意地道:“怎么会,就是一顿饭的事儿。你今天几点到的,这次能待几天?”
“我请你吧,去我们单位食堂吧,便宜一点。”她想着,陈树深现在还要接济袁阿姨,经济上应该也不宽裕。
辛克敏经过她工位,见她还没下班,笑道:“南书,还没搞完呢,明天再整理吧,这份材料到月中才要呢,不着急。”
陈树深接过了她的话,“我还在努力,同志你好,我是南书的同学陈树深。”
李南书看了一眼手里的材料,有些为难地道:“辛大姐刚交给我一份材料,我还没整理好……”
“好吧!”
李南书心里惦记着材料的事,忙道:“姜同志,我还有任务,回头再聊哈!”也不等姜远容应声,迫不及待地走了。
又道:“我这人人际交往方面不是很周全,容易得罪人,我想是不是我得罪了谁,自己没有意识到?”边说边小心翼翼地看了两眼李南书。
左纪云又道:“南书,也就我们俩私下聊聊,这事儿,咱们没有证据,就当不知道,免得遭了人嫉恨。”
李南书立即皱眉道:“姜同志,你不会怀疑是我说了什么吧?”
李南书摇头道:“没有,我没听谁说过你的坏话。”
她想着先坐8路公交车,再转到13路,又检查了一下包,确认带了钱,才放下心来。
斜后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李南书回头,就见穿着一件白色衬衫、黑色裤子的陈树深站在那里,橘黄色的路灯将他的影子拉的很长。
隔了一会儿,等在食堂里遇到辛大姐、刘陵生、云姐的时候,李南书忽然反应过来,陈树深说的这个“添麻烦”是什么意思,脸上微微发窘。
她这两天,和谁搭话,谁都一副避之不及的样子,深怕和她沾上关系。
她越这样,大家越好奇,特别是刘陵生,不过几天功夫,就觉得和李南书投脾气的很,笑着问道:“李同志,哎呀呀,我来猜猜,这是你对象,没错吧?可真是一表人才。”
刘陵生和他握手道:“陈同志,幸会幸会,想来也是一个很优秀的同志,不然我们怕是没法在这儿碰面。”又笑道:“毕竟像我们李同志这么有想法、主见的姑娘,眼光定然不是一般地高。”
一路上,俩人再没说话。
他的语调轻轻缓缓的,李南书笑了一下,望着他,好像一切都在不言中,“陈树深,再见到你,我还挺开心。”
姜远容忙摆手,“不是,不是,我就是觉得和你交谊深些,想来你不会瞒我,就找你打听打听。”
俩人站在路灯下,不约而同地笑了一下,好像五年前,无数个心照不宣的日子。
陈树深就是今天到江城来!
忙把整理好的材料锁到了柜子里,拿了包就往门口冲,她想陈树深应该去柳叶巷子找她了。
他的语气有点委屈,像是在控诉她。
陈树深立即笑了,“不用,那你现在有空吗?我请你去吃个饭?”
见她有些胆怯的样子,安慰了一下道:“大家都刚来,可能彼此之间还不是很熟悉,有时候不知道怎么打招呼合适,你不要多想。”
第二天,李南书正在按照辛克敏的要求,给一份调研材料写提纲,忽然发觉旁边站了一个人,抬头一看,就见姜远容眼眶红红地看着她,咬着唇,一副委屈的不得了的样子。
“3点到的,至少半个月吧,南书,你工作还顺利吗?”
姜远容点点头,“可能真是我多想了。”
李南书点头,“好的。”心里不觉就想起丁云舟来,他对姜远容那样殷勤,会不会是他帮助了姜远容呢?
陈树深下了公交,一路跑过来的,微喘着道:“刚刚到的,先去了你家,阿姨说你这几天住在单位宿舍里,”顿了一下,又道:“南书,我怕你没收到我的信。”
姜远容轻声道:“李同志,你现在有空吗,我想和你说个事。”
恋爱常常能冲昏青年人的头脑。
李南书心里一慌,“还……还不……”
可是今天,站在他面前的李南书,是可触摸的,是切切实实地站在他面前的。
望着她的时候,仿佛能看到里头藏着一副碧绿幽深的山水画,让人忍不住想多看两眼,探一探究竟。
她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有些暗沉,晚风拂去了白日的浮躁,吹过人的脸颊,略带着几分凉爽,门口来来往往的行人,都步履匆匆的,想来都是往家赶。
辛克敏给她的,是一份关于钢铁厂工人工作需求的调研材料,十来页,她反复看了好几遍,才敢下笔写提纲,写完以后,又有些不确定,向刘陵生、云姐请教,等她琢磨出初稿来,已经是下午六点了。
李南书微微皱了眉,“姜同志,有什么事吗?”
陈树深打断她道:“我知道,我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