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不至于(2/2)
“南书和树深不会建议的，是个意思而已。”
树深望着她问道：“日期确定吗？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李茜又道：“他们真是想不开，2月份就出国留学了，非得1月份赶着结婚，万一以后留在国外不回来了，这算怎么回事？不是给自个找不痛快吗？”
吴竞芬问南书道：“事情办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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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
符小蓉拍拍她的肩膀，“人就要走了，忍忍。”
小亚语问道：“妈，是南书姐姐的？”
半个小时后，吴文良从书房出来，匆匆地又要出门去，让女儿招呼好李南书。
“南书大姐和我发小。”
听到吴瑞明的名字，吴文良神情立即严肃了些，接了信，看到信封上熟悉的笔迹，立即喊南书到书房去。
“舍不得对不对？树深，你耳朵红了，哈哈~”
“不会找不到人结婚。”
“那就是她自己的事了，树深也就有次说她实验做得不对，真要说起来，还是好心，人家完全可以不说。她反而记恨上了。”
这回树深还带了一个消息来，陈平山去江城新创办的军校主持工作去了。
符小蓉道：“我们女同学单独送吧，这样就有两份贺礼了。嗯，我们凑钱买点毛线，织两条围巾？大家一人织一段，也快得很。”
符小蓉皱眉道：“茜茜，不能这样说话，人家结婚是喜事。”
“这么快的吗？”
刘朵接话道：“是啊，本来就没什么仇什么恨的，每次非要这样说话。”她说着说着，忽然道：“哎，小蓉，你说……你说……”
她想，周婶子接到这封信，定然明白她的意思。
李茜道：“那么不值钱的东西，谁稀罕啊，要我说，你们真是时间多得发慌。”
周慧云确实一遍就看懂了，第二天早上，天还蒙蒙黑，她借着引炉子，把信烧掉了。小亚语出来找水喝，看到妈妈在烧什么东西，轻轻喊了一声：“妈！”
“辅导员说，第二批的名额大概到10月份才能下来。”
“我也就是脑子里忽然来了这么一下，应该是我多想了，不至于。”
8月20日，南书在车站接到了从江城回来的树深。
“什么？”
树深缓声道：“不清楚，应该动静不小。对了，南书，你留学的事定下来了没？”
李南书忙摇头，“可不敢，我都怕你突然出去了，我找不到人结婚。”
“这就是去了国外，说不好也要和树深发生矛盾。”
刘朵笑道：“这主意好。手头紧凑一点的，如果想参加，可以报名织围巾。”
“一场。”
李茜翻了个白眼，“我说实话而已，你们不往外传，谁会知道啊？行吧，你们讨论吧，我出去读外语。”
树深的眼眸里带了点笑意，“不会。”
陈杰文挑眉，“这是两场，还是一场？”
“你们俩估计出力不小。对了，那你和南书什么时候办？”
李茜道：“我可没钱，我不参加。”
第二天，南书给周慧云寄了一封信。怕有人查，只说下了火车，遇到了一个姓吴的朋友，邀请她在家住，很是客气。但是想着离开学还有一些时间，不好多叨扰，请她设法帮忙问问，哪儿有没有空的房子。对方立即应承了。
吴文良笑道：“是，是，我记得是你进修班的同学。小李，找我是有什么事吗？”他示意李南书坐下来聊。
陈树深摇头，“怕是不行，我得回江城参加婚礼。”
周慧云忙“嘘”了一声。
“1月份。”
蜂窝煤已经烧了起来，没一会儿，水壶就响了，在水壶的“滋滋”声中，她想着，再过一段时间，老吴大概就能回来了。
“嗯。”
南书有些好奇地问道：“郭娴在香江那边，真的很火吗？”不然，陈平山应该不会有这么大的压力。
“那咱们吃饭，你看我姨今天做了多丰盛的一顿，又是腊鸭豇豆、又是糖醋小排，哎呀，我口水都要掉下来了。”
她表姨刚好端了绿豆汤出来，“那赶紧吃饭，吃到肚儿里，才不亏。”
“那我应该得先出去了，我们学校通知，我们这一批于79年2月份出去。”
“嗯，我这儿的任务是完成了。”至于老吴的问题能不能解决，得看后续了。
周慧云点头，贴了下女儿的小脸，发现温温凉凉的，才放了心，“喝了水，再回去睡会儿，天还早呢！”
“嗯，他好像年前就申请了。”
等她出去了，刘朵轻声道：“她这嘴真是，我现在都庆幸她马上就出国走了，不然咱们迟早得吵架。”
陈杰文过来约他国庆去京郊，“听说那边有一批很有意思的知青，写诗、下棋什么都会。”
很快，陈树深要结婚的消息，就在班级里传开了，刘朵和室友们说起这事来，还道：“他们男同学那边商量着，一起凑点钱，给树深送一份贺礼。问我们女同学这边，要不要也一块凑点？”
“谁结婚啊？”
陈树深点头，“当然。”
徐韬接话道：“得请客吃饭吧？”
符小蓉听呆了，“不会吧，朵朵，你别吓我，我头皮都麻了。”
李南书从包里拿了一封信出来，“老吴，哦，不，是吴瑞明的爱人托我交给您的。”
陈树深对某人有些无语，晚上写信给鹏程道：“这么多年了，有时候看着像个小干部，有时候又觉得，她还像十五六岁的疯姑娘……”他自个写着写着，忍不住笑了一下。
“什么不会？”
刘朵轻声道：“你说，李茜会不会是因爱生恨？她其实是看上陈树深了？”
南书笑道：“那我们1月份结婚？我妈本来还发愁，一家不好一年办两桩喜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