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3)
&esp;&esp;是试探,还是犹豫着劝阻,又或者是与他一样,想,却不敢呢。
&esp;&esp;当时祝不死说,是老婆婆心软将他从执念梦境中放了出来,但要是师父也记得的话,那就说明,不是老婆婆放他出来的,是师父。
&esp;&esp;如果他在孜云州放肆大胆的所作所为师父都知道,那他喜欢师父这件事必然暴露无遗。
&esp;&esp;“让仙尊保持心境平和,最好别刺激他,一切顺着他说。我给他诊脉,发现他刚才好像受到了很大的惊吓。”
&esp;&esp;师父怎么会知道他在孜云州做的梦?
&esp;&esp;他站在外面听了半天的注意事项,才撤去灵力屏障,推开厢房的门走了进去。
&esp;&esp;喻连:“十七。”
&esp;&esp;但那真的是师父的灵体吗?
&esp;&esp;谢久白没有刚醒来那会儿那么混乱了,表情很冷静:“认知之中我现在十九岁,我失去了多久的记忆?”
&esp;&esp;医官头疼道:“仙尊是不是昨晚动用灵力了?”不是去给自己徒弟端水泡脚去了吗?咋,你们仙宗泡脚还用灵力助兴吗?
&esp;&esp;喻连:“是大概一千年。”
&esp;&esp;喻连:“……”
&esp;&esp;喻连紧张兮兮地看着他。
&esp;&esp;他喃喃:“还能治吗?”
&esp;&esp;“那现在怎么办。”
&esp;&esp;谢久白摇摇头。
&esp;&esp;喻连:“何止……甚至动了两次。”
&esp;&esp;他一字一句都带着凛然杀意,并非冲着别人,是冲着自己。
&esp;&esp;“就在孤渺峰上,你的嫁衣,是我帮你穿的。我们既然已经成婚,还睡在同一张床上,如何做得了师徒?”
&esp;&esp;“………”谢久白木然道,“你多大了。”
&esp;&esp;十九岁的他远没有后来的那样情绪内敛,眼前的人是他失去的记忆中,唯一还记得的人,他手指蜷起:“是不是我惹你生气了,你才说我们是师徒。”
&esp;&esp;谢久白:“那我们为什么会成婚。”
&esp;&esp;当时师父也在,还入了他的梦,将他救了出来!
&esp;&esp;喻连愣了一会儿,颤抖着说:“你,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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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在孜云州心疾发作的那晚,师父也出现了。
&esp;&esp;若不是这次意外,他是不是这辈子都要被蒙在鼓里?
&esp;&esp;“如果我们是师徒,还成了婚,行了夫妻之礼。”谢久白顿了下,“此举当杀,道心当毁,神魂当灭,身躯当诛。”
&esp;&esp;好像是没有失忆的师父在跟自己说这些。
&esp;&esp;等等等等。
&esp;&esp;喻连:“是。”
&esp;&esp;可真是会记啊。
&esp;&esp;谢久白的双眼全然没有失忆前的淡漠,没有更深处的偏执晦暗,只有认真。
&esp;&esp;喻连:“那么多记忆,从你十九岁往后,你就只记得跟我成婚了?”
&esp;&esp;“我们什么时候成过婚?”
&esp;&esp;……所以这段时间,师父在想什么呢。
&esp;&esp;喻连:“……”
&esp;&esp;喻连掀起眼皮:“你觉得我在骗你。”
&esp;&esp;他沉默的时间太久了,久到谢久白开始忐忑。
&esp;&esp;喻连瞬间回神,拍桌而起:“你不许这么说他!”
&esp;&esp;医官见他一副‘完了,我师父傻了’的恍恍惚惚模样,不由得汗颜:“能治,能治。这都是短暂现象,入了浮屠佛门的清心池,过不了几日就会好。”
&esp;&esp;谢久白正坐在桌前,朝他看过来。
&esp;&esp;喻连心一颤。
&esp;&esp;喻连小脸红一阵白一阵,跟个调色板似的精彩无比。
&esp;&esp;喻连提着的心稍微放下了点。
&esp;&esp;谢久白点头。
&esp;&esp;师父说那是他的灵体,不会有那时的记忆,所以他才大胆亲了师父。
&esp;&esp;喻连比了个一。
&esp;&esp;谢久白盯着他的脸:“你说我们是师徒?”
&esp;&esp;喻连本来是来安抚谢久白情绪的,现在他自己反倒是被冲击懵了,脑门突突直蹦,手指抵着太阳穴。
&esp;&esp;喻连脚尖勾了个凳子过来,坐在他手边,“那个,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esp;&esp;谢久白了然:“一百年。”
&esp;&esp;谢久白见他依然没反应,心沉了下去,缓声道:“千年后的我,原来是个畜生。”
&esp;&esp;“以我千年之龄哄你一个尚未弱冠的少年,与我一同踏入一条世俗不容的路,这是害你。”
&esp;&esp;他深呼吸几下:“你还记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