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2/3)

    “够了就好。”谢久白手指抽了出来,用棉布擦去香膏和水痕,而后低头亲了亲喻连的耳朵,“阿连,别怕。”

    疼……确实和师父说的一样不疼。

    喻连瞳孔涣散地望着头顶,他大脑一片空白,张着嘴呼吸失声良久。

    他咽了下口水说:“师、师父……”

    喻连很自然地眯着眼睛,一丝潮湿的风卷了进来,吹动了掉在床头的那小片花瓣,落在了少年微张的唇上。

    喻连知晓舒服的时光结束了,后半段的难受要开始了。但是他不怕,甚至还悠闲地将脚踝翘到了谢久白肩膀上,认真地嗅了嗅说:“都喜欢。”

    谢久白抬眸看了眼床头那束空无花枝,花朵颤动。

    与喻连想象中的疼痛截然相反。

    谢久白此时哪有闲工夫下去给他倒茶,另一只闲着的手聚起来一团冰,化作温水,送入喻连口中。

    喻连咂咂嘴:“师父,你的跟我的一个味道吗?”

    他耐着性子,□□没有急着全部□□,而是找到了手指摸到过的□□,小幅度□□。香膏的味道越发扩散开来。

    他挑遍了整个镇子的所有香膏,各类都买了,床头储物柜里放的是他觉得喻连最喜欢的两款。

    他眼前的光晕在旋转,囍字周边的艳光也模糊了,淅淅沥沥的雨声前所未有地清晰,从窗户缝传入他耳中。和用手脚腿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这是一种更深的、如浪潮积累的、层层推进的恐怖失控感。

    竟真的透出一股浑不怕的硬气。

    喻连仰着一张脸:“我想尝尝你的。”

    “还喝吗?”

    这张新改的床真是不错,谢久白将静音、防震的符咒开启了,然后从储物柜里拿出两罐香膏。

    喻连:“那老板会跟你介绍吗?我买成婚用品的时候,老板们都跟我说好多好多呃……好多话。”

    上一次还惊慌失措,这一次有了经验,算是全然享受。年少版师尊告诉他那能吃,所以喻连也就没有同上次一样,拽着谢久白的头发让他起来。

    谢久白:“在你出任务的时候,我去了趟飞仙镇。”

    他不舍得吐掉,舌尖一探,咬进了齿中,含在舌头和上颚之间,空无花花瓣的幽香弥漫在口中。

    他□□疯狂收缩挤压。

    说他不疼惜妻子,说他疯了,说他家里妻妾成群才用这么多。

    阿连虽化了人形,但本体是赤火红莲,是植物草木,多少和正常人类有些不同。与书里描写暖腥臊不一样,阿连的有点苦,像是嫩莲子中间那点青色的芯子,除了微苦,还有点水润的甜,也像是咀嚼植物根茎之时尝到的汁液。

    “够了,够了。”

    十九岁谢久白和完全体谢久白又一个鲜明的区别就在此刻,面对如此活色生香的小妻子,谢久白面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隐忍难耐之色,说话的语气、声音平缓极了,他将自己的情绪藏得严严实实,没有让喻连察觉到丝毫暴风雨来临前的危险。

    舌尖探进去,他吃到了喻连口中的那片花瓣,微微一顿,眸色顿时暗下去。他面上丝毫不显,而是加深了这个吻,将那片花瓣卷入自己口中,嚼烂咽了下去。

    谢久白五指插入他发间,低声问:“如何。”

    他看喻连的时候目光温柔,看花的时候眼底却只有一抹冷意,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束花,而是在透过花看一个讨厌的人。

    结束了吗?

    先是所有的血液极速冲击回心脏,四肢一刹都发凉了,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某一处,他的心跳达到了一个顶峰。

    “会窒息,不可以。”在这一点上,谢久白觉得年少的那个他说得很对。

    喻连这么想,也这么问了,他挪开手臂,湿漉漉双眼中的单纯在看见谢久白还有一大截在外面的时候,变作茫然。

    喻连许久回过神来,呢喃了一句真舒服,他看着谢久白的唇,问了句:“师父,那是什么味道呢?”

    所以第一根手指艰难挤进去的时候,喻连眉头都没皱,很快适应了。夫君之前也是做到了这一步,他有点经验。

    这是要死了吗?

    他反而担心谢久白怕他疼,不做到最后,故意做出轻松模样,嘻嘻哈哈地道:“香膏好香啊,比在浮屠佛门的那个要香好多,师父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哗啦——

    喻连随口说:“用完吧,不要浪费。”

    喻连身上都湿透了,他擦去谢久白额间的细汗,嗓子发哑:“师父,继续。我不怕疼,你尽管来,不必管我,吭一声不算好汉。”

    “想尝的话,用别处尝。”

    嗯……

    他懒得计较。

    “………”

    淅沥沥的细雨声久久不息,莲池莲叶摇摆,池中一片水色涟漪。

    外面的风吹得窗户开合一瞬。

    喻连点点头。

    谢久白不由得失笑:“不会疼的。”

    喻连不怕疼,但是出于动物本能,他此时莫名有些心惊肉跳。

    “那就都用。”

    一个是玉兰香,一个是葡萄香。各有韵味,不分伯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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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久白垂眼看他:“以后这话不许对别的任何人说。”

    潮热在他和师父之间蔓延、积蓄。喻连在谢久白身上感到一种在沉默中积累的压迫感。

    他安抚地摸着喻连的头发,少年在他的安抚中渐渐放松。某一刻,喻连刚放松的肌肉一刹紧绷,双目轻颤。谢久白勾住了喻连的舌尖,缓和他的情绪。

    “会。”谢久白摸到了一个圆弧的扁扁凸起,着重在那里抹几下香膏。

    一举一动半点没有毛躁之感。

    他先挖出玉兰香膏。妻子将腿翘到他肩膀上了,也好,正好方便他动作。

    谢久白:“大概不一样。”

    喻连此时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但是刚才那一会儿,完全无法自主的,无意识的,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谢久白抬起头,喉结滚了两下。

    第二根、第三根……

    谢久白抬眼之时依旧温和:“怎么了。”

    他吻住了喻连的唇,视线却没从空无花束上挪开。

    喻连想跑,生生忍下,结结巴巴道:“渴了。想喝水。”

    “想知道?”谢久白哑声问。

    喻连渐渐的不笑了,额间浮起细汗,他好像也吸饱了外面的雨水似的,一股潮湿的热从他体内攀升。

    其实他买的多,即便乔装打扮了,整条街上卖香膏的老板也都差不多认识他了,暗地里说了他许多坏话。

    谢久白看了眼他的妻子不知天高地厚的神态,静了下:“听你的。”

    两人呼吸都很不稳,接吻的时候也没有平日喘息自然。

    喻连也尝到了自己的味道。

    他将两罐香膏都拧开,放在喻连鼻尖:“闻一闻味道,喜欢哪个。”

    他难得在床上说了句下流话。

    喻连:“我想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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