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esp;&esp;陈逍还没起床,身上热腾腾的,就那么毫无防备地……
&esp;&esp;请不要养肥我,拜托拜托。
&esp;&esp;徐知昼沉默几秒,伸手按住了他的被子,而后,帮他掖好了被角。
&esp;&esp;在震?!
&esp;&esp;想法和行为俨然背道而驰。
&esp;&esp;赵明珏笑,“大哥想多了,我与陈公子哪来的什么体己话。”说着,看向陈逍。
&esp;&esp;陈逍:“我睡不好就会头晕,我头晕就会一整日都心情不好,我心情不好就,就吃不下饭,你当真舍得这么对我吗?”
&esp;&esp;五更天?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陈逍眼皮动了一下,疑心这是自己搁在被子外的手,遂用力一拽,极顺手地搂怀里捂着。
&esp;&esp;什么?
&esp;&esp;赵明叡见他还没走,去而复返,笑道:“老三,你和新统领说什么体己话呢,让大哥也听听。”
&esp;&esp;徐知昼此人将事业看得比命重要,陈逍之前和他出生入死卷生卷死,早已谙熟他行事风格,哪怕天上下刀子都得去上班,陈逍闻言立刻把自己埋得更深,他脑子混浆浆,说出来的话颠三倒四,他刻意掐嗓子说话,一句三转弯,活似小寡妇上坟,“慎徽,你知道的,我十九岁时就跟着你了,你真的忍心看我睡不好吗?”
&esp;&esp;赵明珏这厮惯会笼络人心,陈逍还没上任呢,他就摆出了一副礼贤下士的嘴脸,看得赵明叡反胃。
&esp;&esp;很凉,很硬,指骨修长,摸起来像是一块有温度的玉。
&esp;&esp;徐知昼呼吸陡然一滞,他怔怔地看着自己没入锦被的手臂,旋即反应过来,猛然抽回手。
&esp;&esp;陈逍艰难地抬头,只见徐大人衣饰整齐,高冠博带,风仪峻秀,深紫色的官服穿在他身上怎么看都有种凌厉尊贵的美感,泠然若刀锋,高高在上,不可攀附。
&esp;&esp;陈止冷着脸收回剑。
&esp;&esp;这一日都不消停,回府后陈逍甚至没来得及换身衣服就听到宫里来人的消息,他又匆匆赶往正厅。
&esp;&esp;赵明瑾要取他性命,是他身手尚可躲过一劫,赵明珏怎么有脸张嘴就让他别计较?
&esp;&esp;老婆明天下午会有一章更新,啾咪。
&esp;&esp;他把脑袋探出来,可那种热非但没有纾解,反而愈演愈烈。
&esp;&esp;我到底是来打游戏的还是来打工的?
&esp;&esp;他叹了口气,无声地退了出去,关上门。
&esp;&esp;陈逍懒得听两人打机锋,利索地向两位殿下拱手告辞,留着他们兄弟去演相亲相爱一家人。
&esp;&esp;赵明珏欲言。
&esp;&esp;花有清这个登徒子,一个劲地盯着他弟弟看,当真嫌命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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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徐知昼:“你先起来。”
&esp;&esp;是,他戴着的玉蝉。
&esp;&esp;目光茫然迷蒙,不似寻常时那般狡黠张扬。
&esp;&esp;被子被掀开一角,陈逍伸手压住了,眼皮半掀,很有些茫然地看着徐知昼,似是疑惑徐知昼为何要强夺自己的手。
&esp;&esp;陈逍多欣赏了几眼,而后毫不犹豫地一掀被子,将自己牢牢裹层了个蚕茧。
&esp;&esp;陈逍一把抓住了那只手。
&esp;&esp;陈逍是被徐知昼拍醒的。
&esp;&esp;陈逍脑子晕乎乎的,他睁着惺忪睡眼,戳开系统,但见上面明晃晃地写着:4;47。
&esp;&esp;陈逍茫然地想,抬手向那热痒的位置抓去。
&esp;&esp;陈逍尚不知自己在花有清心中变成了何等凄惨模样,他这一路颇忙,被永熙帝叫过去了两次,又受了官员们的恭喜,大皇子赵明叡和三皇子赵明珏竟也特意勒马到他前面说了几句话。
&esp;&esp;陈逍纳罕地看了赵明珏一眼。
&esp;&esp;“阿逍,阿逍,”徐大人清了清嗓子,他刚刚用凉水净过的面在发烫,并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徐知昼大人决定快刀斩乱麻,他手掌要落,又不知道落到哪里,最后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陈逍的后背,哄道:“起来,已经五更天了。”
&esp;&esp;陈逍哽咽。
&esp;&esp;翌日,清晨。
&esp;&esp;【注:本段只是正常剧情推进,没有任何色情内容,申请通过。】
&esp;&esp;乖得人喉咙发紧。
&esp;&esp;陈逍:“……”
&esp;&esp;徐知昼:“阿逍。”
&esp;&esp;梦境美好,梦里他成功达成了所有成就,登基为帝,海内生平,他名留青史,成了人人称颂的明君圣主——梦过于香甜,就显得此刻在他脸上摸来摸去的爪子格外不解风情。
&esp;&esp;徐知昼唤他,“阿逍。”
&esp;&esp;陈逍心满意足,上下眼皮正欲继续亲密交流,忽觉有点热。
&esp;&esp;陈逍拱手,“三殿下此言差矣,七殿下乃是天潢贵胄,谈何得罪于我,更遑论计较,殿下此言是折煞我了。”
&esp;&esp;你们这个上班时间真有点反人类了。
&esp;&esp;又热,又痒。
&esp;&esp;赵明珏还是那副温和谦恭的模样,只不过瞧着忧郁苍白了好些,道贺完,轻轻叹息一声,“我知道老七行事鲁莽,得罪了陈公子,还请陈公子看在他年岁尚轻的份上,勿要与他计较。”
&esp;&esp;徐知昼毫无防备,手掌贴上一片有弹性的弧度。
&esp;&esp;今日来传旨的是岳谨,岳公公宣读了朝廷正式任命他做禁军统领的诏书,并皇帝勉力之语,陈逍恭恭敬敬地接旨,同岳谨热泪盈眶地表了对皇帝的忠心,二人皆满意,又闲话两句方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