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2/3)
&esp;&esp;【流金:……再也不会向你们这两个蠢货妥协了,今天我非死不可!谁都拦不住!】
&esp;&esp;【空暮:不许你这个反贼报名!!】
&esp;&esp;前任理事会主席在死之前,一定对理事会及其背后力量充满怨恨,哪怕他曾是最忠诚的走狗。他的死一定是充满怨气的,是在被阉/割时都不会发出叫声的羊羔,面对屠刀时凄厉的惨叫。
&esp;&esp;【:就这么说定了,你们都不准和我抢!】
&esp;&esp;【流金:这么说定了!等会儿让我来!】
&esp;&esp;皎羯直接打断:【如果是主人要杀我,哪怕是为了取乐于我的仇敌,我都愿意。】
&esp;&esp;初星补充:【白月光。】
&esp;&esp;【初星:《我死后主人她追悔莫及》。我死了,死在主人为了讨新欢开心,而把我挖心掏肺的那一夜。其实我早就死了,曾经的我是多么活泼的一只小蛾子,但在她日复一日的磋磨下,我成了冷漠的服从机器,每天冷漠地为她洗着碗,可洗碗机的出现改变了一切,如今,倒也算我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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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它似乎在安静地等待她的召唤,以及可能到来的死亡命运。
&esp;&esp;是原始求生欲望驱使下,濒死的反目成仇。
&esp;&esp;而此时,焦虑的流金大概是听到了空暮等人的话,它难以理解:【疯了,疯了疯了疯了——!你们简直疯了!算了,你们抢名额去吧,和什么好事似的……】
&esp;&esp;【空暮:哥!毒翻它!让它错过报名机会!绞杀——!】
&esp;&esp;是信仰的崩溃。
&esp;&esp;所以,这是皎羯在此情境下,唯一能做的挑衅,与对她最后效忠。
&esp;&esp;没人回复扶临的问题。
&esp;&esp;【连挣扎也不会有。】
&esp;&esp;【扶临:……】
&esp;&esp;在一片寂静中,弹出的只有皎羯的无言。
&esp;&esp;而空暮则急了:【哥!你学学人家!】
&esp;&esp;它要保持着忠诚死去,不发出一声代表不顺从的叫声。
&esp;&esp;【:冒昧地问一句,她到底给了你什么?】
&esp;&esp;临虚不说话了。
&esp;&esp;【初星:醒醒,你就算挂城墙上也成不了白月光。】
&esp;&esp;【流金:???】
&esp;&esp;【皎羯:……】
&esp;&esp;【……喂。】
&esp;&esp;皎羯对她施以的规则与惩罚是有期待的,是会本能感到兴奋的。但是,万界的假想绝不在其中。
&esp;&esp;短暂的停顿。
&esp;&esp;它说:【不对。我明白了!……这是你们的计谋!】
&esp;&esp;万界想看到什么样的场景呢?巫有不难想象。
&esp;&esp;【:怎么直接瞄准了。】
&esp;&esp;巫有不知道皎羯在听到这段话时,是怎样的心情,但它说:
&esp;&esp;【这是我的机会啊……!】流金一下来了兴致,【我已经铺垫好了冷漠的服从机器,我要在她意识到洗碗机真的能取代我之前死掉!这叫什么来着,那个、那个白……】
&esp;&esp;【扶临:……】
&esp;&esp;【初星:骗骗别人得了,你存在感最低,一天到晚端着,我要是姐姐,就先拿你开刀。真正有这个自信的,你看小孔雀该干什么干什么,一点都不受影响。】
&esp;&esp;【空暮:把背打直,别一副遭欺负的样子!出去让人笑话,觉得我们多怕死呢!我们是光荣地为妈妈去死!高兴地为妈妈去死!做足准备地为妈妈去死!】
&esp;&esp;只有刚刚进入共生空间的扶临还算正常:【……你们认真的?】
&esp;&esp;【皎羯:…………】
&esp;&esp;……
&esp;&esp;【流金:不是,哥们。】
&esp;&esp;生命在它的字里行间没有重量,只有趣味。它几乎是期待地假想着皎羯的死亡,它渴望在皎羯死于主人之手的过程中,获得观赏性的刺激与快感。
&esp;&esp;【流金:对!白月光!哼哼,其实我有复生能力,这一招是金蛾脱壳、假死脱身。还能让她怀念终生!】
&esp;&esp;巫有记得,万界那一段话对皎羯的恶意很深。
&esp;&esp;皎羯没有回答。
&esp;&esp;【空朝:……?】
&esp;&esp;而也就是在扶临开口的前一秒,共生空间又安静下来。
&esp;&esp;【我不会发出叫声的。
&esp;&esp;【流金:啊。撞属性了这是……】
&esp;&esp;它将忤逆它的生存本能,阐述它的信仰。
&esp;&esp;扶临说:【你可以和它协商的,它……】
&esp;&esp;在这低迷的气氛中,它沉痛发言:【别卷了,你这么一搞,我以后咋成白月光啊。我得死得多惨啊,别真像耗子听的小说,什么挖心掏肺挂城墙了。】
&esp;&esp;【流金:死耗子我杀了你!】
&esp;&esp;【空朝: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