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机灵 有时候你还(2/2)
“不全是为了这个。”芙黎接着说：“主要还是得留下来等西州的消息，免得咱们来回跑。”
早上周含章只借着日光看过阳属性的阵纹碎片，这会儿便想借月色查看阴性阵纹。
之前长老们手头有事，并没有看过白板上的完整线索，掌握的信息太过零碎，只能由芙黎提供思路，他们再开动脑筋帮忙完善。
不消多时，女修便引领三人来到了观星阁顶楼——六楼。
【阮明洲：两件事，让芙黎打听四丁未，越详细越好，另外，留在河洛观等消息。】
陈长老数着楼层，忍不住问引路的女修：“这六楼又有什么说道？”
“无事。”陈长老眉眼染笑，“就是突然发现有时候你还怪机灵的。”
周含章的双手抖得越发厉害，而她却直愣愣地盯着碎片，疯魔般一直念叨着“原来如此”。
闻言，陈、杨两位长老也看了过来。
芙黎重重地吐着气，“我猜‘四丁未’应该还藏着秘密，我约了周观主晚上见面，正好能问个明白。”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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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李钦浩点开蝴蝶图标——
“我还有些想不通的地方，比如裴蕴真和庄南为什么要献祭自身，为什么要在妄仙秘境里献祭，还有……他们到底是在向谁献祭。”
“前辈……”芙黎再次看向阵纹，却被晃得眼晕，“有什么问题吗？”
周含章闻声迎了出来，见还跟来两个尾巴，周含章似乎早就猜到，浑不在意地互相做礼，便引着三人进厅入座。
待门下弟子上齐茶点尽数退下，周含章不给三人发问的机会，率先开了口：“芙小友，再给我看看那对从无事牌里取出的阵纹碎片。”
李钦浩把手机递给芙黎，失笑道：“你和少阁主不愧是多年挚友。”
“前辈？”芙黎扶住颤抖的周含章，“您没事吧？”
一路行来，三人切实体会到卦修宗门的讲究，亭台楼阁不论是布局结构还是取名都暗藏玄机，比如在用来招待外宾的“太极殿”后面，便是与之对应的“两仪楼”。
迎着众人复杂的眼神，杨长老心虚地咽了口唾沫，“干、干嘛？”
这是由松年照着此前的白板一比一炼制的复刻版，这样的白板还有十来块，就为了像现在这样，方便给新加入的成员展示阅览。
她冲着芙黎挤出个惨笑，“你们走后我一直在想裴蕴真为何要留下线索，现在，我终于有了答案。”
芙黎拿出白板，催发到最大化，白板被分成七个板块，每个板块下密密匝匝地写满了线索。
芙黎把碎片递了过去，继而站在周含章身侧，一同瞧着高高举起的阵纹碎片。
周含章把两枚碎片递给芙黎，“我能断定裴蕴真戴的是阳属性的无事牌，她……从始至终都并非自愿，而是被与她共生之人当成了祭品！”
周含章举着阵纹碎片的手止不住地发抖。
戌时三刻，自称是观主亲传弟子的女修如约来请芙黎去往观星阁，瞧着跟随在侧的陈长老和李钦浩，女修也并未多言，带着三人上了马车。
“哦……”
月光下，阴性阵纹逐渐显现，芙黎看来看去，依旧没瞧出个所以然，就在她打算放弃，收回目光的时候——
芙黎看完信件也笑了起来，几秒后又敛起笑意。
“芙黎。”执事长老忍不住问：“你怎么看？”
“还有这样的事？”第一次听说这事的杨长老咋舌，“那只要有‘四丁未’修士不断向那人渡送灵力，他岂不是能和乾坤楼那位一样长生久视？”
芙、陈、浩不约而同地拖长了尾音，看似了然，其实压根儿就没听懂，陈长老甚至都埋怨起自己干嘛要多嘴问那么一句……
李钦浩恍然，“难怪你说要多叨扰几日，原来是这个意思。”
闻言，芙黎和执事长老同时看向杨长老，几息后，陈长老和李钦浩也看了过来。
没错，她和阮明洲不愧是搭档多年的挚友，她能想到的，阮明洲也能，只是这一次，他们共同想到的并不是值得开心的事。
是夜。
杨长老：“……”
“这些就是目前掌握的所有线索，各位长老先看一遍，浩哥，你留下来给长老们解惑。”芙黎捏着眉心，“快正午了，我得去院子里打坐了。”
几息后，周含章才放下举着阵纹碎片的手，神情也从癫狂变回正常。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刹那间，蓝色灵力从陈长老指尖溢出，飞速窜进周含章的眉宇间。
女修给三人介绍了一路，这会儿也答得自然，“在《易经》里，六代表阴爻，是老阴之数，另外也代表坤卦，寓意安定、包容，顺应天道，正好适合观测和解读星象。”
想到三人的宗门归属，女修又补充：“就像贵宗的乾坤楼，乾为天，坤为地，乾为阳，坤为阴，乾为父，坤为母，二者结合便是天地阴阳互生万物，而那位大存在常居三楼，也合了‘道生一，一生二，三生万物’的含义。”
白板上那密集的文字看得杨长老浑身难受，他打了个激灵，跟着芙黎走了出去，“我给你护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