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审问赵永贵】(2/3)

    陈彬微微摇头:

    他看着听得入神的曲浩和袁杰,补充道:

    他看到沈文竹落座后,他完全可以用脚,或者借助车辆的颠簸,很自然地把那个【瓶子炸药】轻轻踢到或滚到沈文竹的脚边、座位下方。

    坐在一旁一直安安静静的游双双,这时才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看向陈彬,心里暗自得意:瞧瞧,这就是我男人!

    赵永贵像是被这个问题刺了一下,开口辩解道:

    可我还是想不通,凶手到底怎么保证沈文竹会坐在那个要命的位置上呢?沈文竹可能落座的座位又不固定。”

    是个被伪装成类似瓶子,一个可以滚动的圆柱体。

    “根据我们初步调查,你和沈文竹夫妻关系似乎并不融洽,经常吵架,甚至她多次负气离家。

    “警察同志,你是不知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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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我错了!我道歉!我刚才那是……那是口不择言!胡言乱语!师父您带我出现场走访,那都是最宝贵的学习机会!是夯实基础!是了解民情!是……是磨砺心性!对我帮助太大了!真的!我感激还来不及呢!”

    等赵永贵被送过来,审了之后,看有没有新发现;

    十五分钟后。

    陈彬等人刚在食堂草草填了几口肚子,就听到院子里传来急刹车的刺耳声响。

    他噌地一下从凳子上弹起来,转身,对着不知何时悄然站在他身后,正端着饭碗的支队长周忠安,点头哈腰,脸上堆起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滑跪道歉的速度比袁杰拔枪还快:

    陈彬点了点头:

    从下车到被带进审讯室这短短一段路,他始终低着头,眼神空洞地看着地面,对周围的一切都毫无反应。

    “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过早下结论,而是等。

    这只是一种可能的假设,现实中,狡猾的罪犯能想到的办法,可能比我们多得多。”

    也等外围调查把沈文竹、赵永贵,甚至倪平地等人的社会关系、矛盾恩怨挖得更深。

    片刻后,神色木然、脚步虚浮的赵永贵被两名县局民警带进了市局审讯室。

    陈彬在观察室隔着单向玻璃打量着他。

    赵永贵浑身一激灵,猛地抬起头:

    看着他这副怂样,周忠安鼻子里哼了一声,没再理他,端着饭碗走到旁边一桌,和几个老刑警坐下了。

    县局的警车来得比预想的更快。

    但这并非无解。

    “赵永贵!”袁杰终于按捺不住,提高了音量,喝了一声,“我们在和你说话!抬起头来!听清楚了没有?!”

    他话说到一半,忽然感觉后颈一凉,一股熟悉的、带着无形压力的气息从身后笼罩过来。

    之后,你不但不担心、不寻找,反而有心情去和朋友喝酒,还喝到砸邻居玻璃。

    谁……谁能想到这次就……这次命这么不好,上了那套大巴车啊!”他摇了摇头,声音哽咽,说不下去了。

    妻子心急如焚要赶去,你却因为借不到车和她大吵一架,任由她独自夜行三十公里。

    “警……警察同志……我老婆……沈文竹……她真的……真的死了吗?不是骗我的吧?”

    “警察同志,你……你这话说的……我们俩结婚也十多年了,老夫老妻,就算平时磕磕绊绊,拌几句嘴,那也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床头吵架床尾和……她真要是出了事,人没了……我能不伤心吗?

    “当时是凌晨两点,你接到老丈人病重住院的消息。

    赵永贵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抱怨和无奈:

    在这之前,保持开放思维,但也要有自己的逻辑推演,这并不矛盾。”

    然后,他可以用藏在手里的微型遥控器,或者利用某种延时装置,在合适的时候引爆。

    等医院里的重伤员情况稳定,能开口了,看他们能不能提供关于车上乘客、特别是沈文竹上车前后举止的蛛丝马迹;

    赵永贵,你觉得这个反应,符合一个担心妻子的丈夫该有的行为吗?尤其还是在你老丈人重病住院这个当口?”

    只是临走前,瞥了陈彬一眼,那眼神里似乎有几分【这小子交给你了】的无奈,也有一丝对陈彬刚才那番教导的认同。

    “牛,太牛了陈大!我感觉跟在你身边才能学到真东西,思路一下子开阔了!不像跟我师父……”

    “我当时……唉,也是气头上。她又骂我那些朋友是狐朋狗友,骂我没用……话说得很难听。

    “具体如何操作,我现在也不知道。

    “那陈大,按你这么说,针对沈文竹的可能性也不能排除。

    曲浩听得连连点头,佩服得五体投地:

    证据多了,碎片拼图全了,真相自然就浮现了。

    爆炸发生在沈文竹正前方或脚下,自然会对她造成最大杀伤。

    “曲浩,我看你想说什么?”

    他的眼圈微微发红,语气里带着真实的悲痛,但这种悲痛在陈彬看来,似乎又有些浮在表面。

    如果沈文竹没上车,或者没坐在预想的位置,他大不了不引爆,带着装置下车,再找机会。

    “既然担心,当时她凌晨负气出走,你为什么不去追,不去找,反而跑去朋友家喝酒?”陈彬紧接着追问。

    赵永贵约莫四十出头,个子中等,身材有些发福,穿着件半旧的灰色夹克,脸上胡子拉碴,眼袋很重,脸色是一种不健康的蜡黄,没什么血色。

    赵永贵被安置在特制的审讯椅上,依然保持着那种魂不守舍的状态,甚至对袁杰几次敲桌子提醒、要求他集中注意力的举动都毫无反应。

    陈彬没有立刻回答他这个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反问道:

    举个例子,这个爆炸装置的外形不是被还原了吗?

    怎么现在看起来,你倒是……很受打击,魂不守舍的?”

    而且她以前也不是没这样走过,每次过不了两天,气消了,或者有事了,自己就回来了,从来没出过事。

    赵永贵叹了口气,肩膀垮了下来,解释道:

    等技术队对爆炸残留物、现场筛检物有更深入的分析;

    曲浩这才如蒙大赦,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那是一起过了十几年日子的老婆啊!”

    审讯室里,灯光惨白。

    我和我老丈人,也就是沈儒,沈教授,关系……一直就不好。

    我能当没事人一样吗?

    陈彬和袁杰坐在审讯桌后。

    假设凶手也在车上,坐在后排。

    曲浩脖子一缩,脸上得意的表情瞬间垮掉,变成了标准的苦瓜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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