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就这么死了太便宜这畜生了】(2/3)
吩咐完,顺手从桌子上拿起部大哥大,他需要找靠山,找一个救命稻草。
他看了一眼地上不成人形的李昌,眼中闪过怨毒和一丝解脱。
海狗连忙道,语速极快,
电话接通了。
他猛地转身,走到窗户边,粗暴地扯开一块遮掩的破帆布,指着外面影影绰绰的警灯和隐约可见的黑洞洞炮口:
他拨通了那个熟记于心的号码,脸上努力挤出一丝谄媚的笑。
海狗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海狗如蒙大赦,哪怕只是暂时缓刑,他也抓住了这根稻草。
“陈…陈警官……”
按您昨晚吩咐,一接到风说这瞎子可能惹了大麻烦,我马上就去联系了霞姐。
“你他妈的是猪脑子吗?!”
“你…你是谁?!”
这几秒钟,对海狗来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外面的武警、装甲车、狙击手,还有那一连串的劝降声,更是在一刻不停地提醒他末路将近。
是…是您原先定下的规矩,不管谁来要人,只要进了咱这地盘,没有您的点头,天王老子来了也不交……”
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流到赤裸的胸膛上,染红了狰狞的刺青。
他需要表现出诚意。
一声闷响,伴随着骨头与硬物撞击的清脆声。
您看…外面那阵势…能不能…能不能先把那…那大炮…撤一撤?
“大哥,在呢在呢。
人确实被这瞎子转手卖给霞姐了,好在还没脱手出潮头。
“呃啊——!”
“李昌,和那个小女孩,在哪里?”陈彬没有理会他的辩解,直截了当地问道。
“我要你教我怎么做事啊?!”海狗刚刚压下去的火气噌一下又冒了上来。
“陈彬。”
准确地说,是走出来的只有海狗和他两个举手过头、脸色惨白的心腹。
冰冷的劝降声像针一样刺进每个人的耳朵。
赤着的双脚沾满了泥土,脚背上还有细小的伤痕。
“我操你妈!”
办公室里的其他几个心腹手下,全都噤若寒蝉,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然而,他刚吐出两个字,听筒里传来的,却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男声,打断了他:
海狗瞥了一眼地上奄奄一息的李昌。
“好!好!陈警官!我马上带人出去!马上!”他连声答应,生怕对方反悔。
海狗脸上的谄媚瞬间僵住,
她一直低着头,枯草般纠缠打结的头发几乎完全遮住了脸颊,只露出脏兮兮的下巴,和没有丝毫血色的嘴唇。
保安头子惨叫一声,额头瞬间被砸开一道口子,鲜血嗤一下涌了出来,糊了半边脸。
小弟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是想用这小女孩做个交易筹码,或许能换取对方一点“高抬贵手”。
“这瞎子带来的那个小丫头片子呢?”海狗问向身旁一个心腹。
“你看看!你看看外面!拉来的是什么?!他妈的装甲车!那是武警!你看看那边,那是什么?那他妈是狙击枪!是防暴炮!你们这群废物,你们惹出来的事,你们自己去扛啊!去啊!用你们的脑袋去扛那些枪子儿,去扛那大炮!”
挂断电话,海狗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后背的衣衫已经被冷汗浸透。
“你是海狗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办公室内一片死寂,只有李昌微弱的呻吟和保安头子压抑的抽气声。
就是……霞姐那娘们坐地起价,比这瞎子卖给她时高了好几成,我们可是花了大价钱才把人重新买回来的。
他又看了一眼那个重新被带回来,洗得白净换了身衣服的邱少敏,烦躁地挥挥手:“把她也带上!快!”
几分钟后,在无数枪口、望远镜、摄像机的聚焦下,【海丰批发市场】那扇紧闭的、被杂物堵住大半的锈蚀铁门,发出刺耳的嘎吱声,被从里面缓缓推开了一道缝隙。
“先把人带出来。带到门口,让我们看到。”
这个灾星,终于可以丢出去了。
海狗知道这个电话由一个陌生人接起,意味着什么,但没关系,自己上头又不止一个人,只要把眼前的阵仗给推下去,之后什么都好说,
“在…在…人都在我这里…”
她看起来比之前更加憔悴惊恐,裹在一件沾满污渍的成人外套里。
海狗烦躁地挥了挥手:“看紧了!叫个娘们给她洗个澡,换身衣服,别让她乱跑,也别他妈的再添新伤!”
窗外,高音喇叭的声音再次隐约传来:
“……放下武器,立即投降……负隅顽抗,只有死路一条……”
他知道,现在发火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几道身影,畏畏缩缩地挪了出来。
海狗指着血流满面的手下,
那个心腹连忙回答:
“喂,何……”海狗用这辈子最恭敬、最讨好的语气开口。
大哥,咱们把她也交出去……是不是能……”
“规矩是规矩!可你他妈的分不分得清形势?!啊?!就算不交人,就算拦着,你他妈的谁让你开枪的?!谁给你的胆子对警察开枪?!你知道你们射的是谁吗?!那是外省来的警察,是来抓部督逃犯的!现在事情闹大了,捅破天了!”
他能听到自己心脏擂鼓般狂跳的声音。
咱们有话好说,都是误会…我愿意配合,我什么都配合!”
他几乎是哀求了。
他疼得浑身一哆嗦,踉跄着差点摔倒,却硬是咬着牙,捂着汩汩冒血的伤口,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连惨叫都死死憋了回去。
海狗暴怒,额头上青筋突突直跳,他猛地弯下腰,从墙角抄起半块沾着水泥的红砖,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狠狠朝着那保安头子的脑袋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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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就在隔壁棚里看着。
很快,邱少敏被另一个手下带了进来。
“砰!”
他越说声音越小,在海狗噬人般的目光下,后半句几乎听不清。
那心腹吓得浑身一哆嗦,脸色瞬间煞白,再不敢多言,慌忙缩着脖子退到一旁墙角阴影里,恨不得将自己缩进地缝。
他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仿佛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
“误会…都是误会…我手下那几个蠢货不懂事,我已经教训他们了…您…您高抬贵手…”
“陈警官,人我可以交!我保证完好无损地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