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不寒而栗】(2/3)
陈彬将记号笔点在白板上“液化气”三个字旁边。
完成这一切后……”
其余人倒没有什么表态,赵东来所带领的新江大队所勘察的线索得出的结论还没陈彬一人想的多。
“理由?”王志光身体前倾。
所以他将衣柜里几乎所有的衣物,连同床上的被子,都集中堆放在了床中央。
周忠安点了点头,对陈彬的思路表示认可,随即看向其他人:
一,重点排查与洪波、卢亦梅相识,且可能知道其家庭情况的男性,身高体貌与足迹推断相符,有吸烟习惯,可能经济拮据或有不良嗜好。
然而,现场的老刑警们则要冷静得多。
“当然,以上只是基于目前证据链的一种合理推测,并非定论。
或许说是和陈彬合作过太多次,早已见怪不怪了。
这方面的工作,我会带队跟进。”
凶手的具体作案过程、动机、是否真是单人、是否有预谋等等,都需要更多的证据来证实或证伪。
逻辑严密,环环相扣,几乎将冰冷的证据和碎片化的线索,串联成了一个充满画面感、似乎合情合理的故事。
这解释了现场那枚带血的烟头。
陈彬走到白板另一侧,开始连贯地叙述他的推演:
但当他再次去摆弄液化气罐,想利用残气或罐体本身引发爆燃时,发现罐子已经没气了。
他事先可能知道洪波家使用液化气,或者进入后发现了液化气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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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记号笔,总结道:
三,查清洪波夫妇的社会关系,特别是经济往来和感情纠葛。
“如果是手持凶器的多人团伙,直接暴力闯入、迅速控制并杀害两人即可,完全没必要多此一举,使用液化气这种费时的方法。
此时,洪波夫妇已因吸入气体而昏迷。
性q过程中或结束后,他可能休息了一下,甚至抽了一支烟。
郑国平那边技侦大队,还在对案发现场遗留的证物做指纹提取工作,工作量十分庞大,如果不是特意要求,这个会他其实也不想来,毕竟新江大队加上重案三大队,人手是够够的,也不需要自己再出外勤和侦查工作。
“他可能原本计划放火烧毁现场,毁灭证据。
“我个人现在更倾向于单独作案,而非团伙。”
于是他先打开窗户通风,让室内液化气散去,然后对昏迷或半昏迷的卢亦梅实施了性q。
陈彬顿了顿,随后将刚刚在案发现场,关于凶手想要放火毁尸灭迹的推论说了出来,
“原先我也认为很有可能是团伙性作案,但这个证据是改变我想法的关键,就是谭法医提到的液化气。
“陈彬的推理很有价值,提供了清晰的侦查方向。其他人还有什么补充?或者不同的看法?”
五,核实液化气罐的来源和剩余气体情况。
在现场的初步勘察时期,我们未在案发现场附近,有发现任何液化气罐。
计划被打乱,他可能有些慌乱,只得匆忙将液化气罐放回原处,然后逃离。
这时,他可能看到了身为女性的卢亦梅,临时起意,见色起意。
会议室里一片安静,只有陈彬清晰的声音在回荡。
我们可以尝试还原一下案发过程:
接着,他开始翻找财物,最终找到了衣柜底层的密码箱,暴力撬开,拿走了里面的钱财。
这就是传说中的“陈大神探”的推理吗?
四,寻找那个被拿走的密码箱内的财物,或者可疑的销赃渠道。
凶手先用准备好的重钝器猛击洪波头部,致其死亡。
但这个推测,为我们接下来的侦查提供了几个明确的方向:
陈彬自己当然也明白这一点。
这也对应了现场一楼那些相对凌乱、方向不一的部分血脚印,很有可能那是他在来回搬运液化气罐,拿刀,还有最后仓促离开时留下的。”
刑侦实践中,看似完美的推理被新证据瞬间推翻的例子并不少见。
“凶手释放液化气后,可能等待了一段时间,然后捂着口鼻或采取其他防护进入卧室。
不过在勘查现场的时候,我有留意过,洪波家的厨房并未是农村的土灶台,而是液化气灶台。
凶手,很可能在晚上十点左右,从邻居家翻墙进入洪波家院子,然后通过一楼那扇未锁严或者容易撬开的厕所窗户进入室内。
他顿了顿,继续推理:
使用液化气,更像是一个体力或对抗能力并不绝对占优的单独作案者,为了确保自己能安全、从容地控制住两名成年被害人而采取的手段。”
他将液化气罐的软管拔掉然后般至二楼卧室,然后对其里面打开阀门,让气体泄漏到卧室,使沉睡中的洪波夫妇陷入更深的昏迷。”
之后,他或许因为体力消耗,无法再用重物砸死卢亦梅,或许觉得用刀更方便,下楼到厨房找到了一把刀,返回卧室,将卢亦梅割喉杀害。
新来的宋毅和其他几个年轻刑警听得目瞪口呆,看向陈彬的眼神充满了敬佩。
他们欣赏陈彬的推理能力,但也深知,推理终究是推理,是基于现有线索的一种合理推测,甚至可能是多种可能性之一。
二,寻找凶器——那把重钝器和刀,很可能被丢弃在现场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