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嫌疑人出现】(2/2)

    陈彬大声指挥着现场的干警。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对照：

    祁大春不在，陈彬给他布置了特殊任务。

    他拿出随身笔记本，翻到其中一页，上面记录着付正回忆的付娟那辆永久牌自行车的车架号。

    “陈队！你看这个！”

    “阿彬哥，自行车是找到了，可是……在水里泡了快十年，什么指纹、毛发、纤维，估计早就泡没了吧？这还能找到指向凶手的线索吗？”

    旁边，袁杰、安然以及横山县局刑侦大队的几名干警，都穿着高筒雨靴，挽起了袖子，严阵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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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锈蚀严重，覆盖着厚厚的锈痂和水垢，但“永久”牌的标志，在斑驳中依然隐约可辨。

    泥锈被一点点刮去，一组模糊但尚可辨认的数字和字母渐渐显露出来。

    这场面在宁静的县城边缘显得格外突兀，很快引来了附近不少居民的围观。

    一个图财的劫匪，得手后，会把这么值钱的东西随手扔进离家不远的深潭里吗？

    袁杰也满脸兴奋，但他看着那辆几乎锈成一坨、零件残缺不全的自行车，又不禁皱起眉头，蹲在陈彬身边，压低声音问：

    同时，他也对处理现场、消除物证有一定的意识，虽然方法粗糙，但符合一个居住在当地、熟悉环境、可能有一定社会经验的人的心态。”

    如果凶手将它变卖，或者只是推回家藏匿，都有很大风险被人认出，从而将他和付娟的失踪联系起来。

    凶手处理掉付娟后，是如何处理这辆车的？”

    而靠近老龙潭，能报警的地方就只有居委会。

    突然，潭心位置附近，一名横山县局的年轻刑警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他用力从淤泥里拽出一个长条状的、裹满了黑色泥浆的东西，高高举过头顶。

    渐渐地，一辆自行车的轮廓清晰起来……

    陈彬眯起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陈彬也下了泥潭，蹲下身，用手指在淤泥中仔细地、一寸一寸地摸索、探查。

    众人纷纷点头，开始小心翼翼地踏入及膝深的淤泥中，用长柄耙子、铁钩，甚至戴上手套直接摸索，开始了艰难的搜寻。

    “她深夜从夜校返回宿舍，遭遇徐利龙企图侵犯，奋力反抗将其刺伤，极度恐惧下夺门而逃。

    “老、龙、潭。”

    陈彬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沾了点清水，仔细擦拭着车架中部的钢印位置。

    陈彬看向袁杰和安然：“绑架杀人，无非几种动机：仇杀、情杀、财杀还有随机杀人。

    两辆重型抽水车发出沉闷的轰鸣，粗大的黑色水管如同巨蟒般探入老龙潭幽暗的水中，将浑浊的潭水不断抽起，排向附近的沟渠。

    一是直接回村子里的老家；

    淤泥粘稠湿滑，每走一步都格外费力。

    “都打起精神！注意脚下，仔细看！”

    “找到了！真的找到了！”

    扔进潭里，等于白白损失一笔横财。

    而且，我原本的打算就是，自行车如果真的在这里，那么这次声势浩大的抽水行动，就是故意做给某些人看的。”

    “抽水？抽什么水？”安然一时没反应过来。

    陈彬目光微凝：“没错，而且你忘记还有一点。

    袁杰听完，只觉豁然开朗：“所以，阿彬哥，你坚持要来抽干老龙潭，不仅仅是为了找自行车，更是为了验证凶手可能就藏在附近的推测？自行车在这里，几乎锁定了凶手的生活或活动范围！”

    陈彬收回目光，看向安然，也看向同样露出惊愕神情的祁大春和袁杰，缓缓地、清晰地说道：

    那东西在阳光下滴着泥水，勉强能看出是一个弯曲的金属框架。

    短暂的寂静后，一阵压抑不住的欢呼和议论响起。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

    他目光紧盯着逐渐下降的水面，神情专注而冷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随着水位不断下降，潭底黑褐色的淤泥、纠缠的水草、腐烂的枝叶，以及各种被丢弃的垃圾渐渐显露出来，散发出陈腐的腥气。

    人们交头接耳，指指点点，不知道警察们为何要大动干戈地抽干这个深潭。

    这不符合一般图财者的行为逻辑。”

    “我们需要抽水。”

    陈彬开始踱步，一边整理思绪一边说道，

    所以凶手不敢留，也不敢卖，只能选择丢弃。

    陈彬站在潭边，对周围的议论恍若未闻。

    二是去报警。

    最重要的关联物证之一，竟然真的沉在这冰冷的潭底，等待了九年！

    而自行车的出现在老龙潭，就能证明，付娟极有可能就是在报警的路上遇害。

    “车架号，对上了。这就是付娟失踪时骑的那辆永久牌自行车。”

    他不需要考虑这辆车本身的价值，他只需要快速、隐蔽地处理掉这个烫手山芋。

    袁杰若有所思：“所以，凶手不是图财？或者，他不缺这点钱？”

    这侧面印证，凶手的经济情况可能并不拮据，甚至可能比较好，所以不心疼一辆自行车的损失。

    那么，这辆自行车为什么会出现在老龙潭里？

    “所以，阿彬哥，你才让大春哥去监视居委会？”

    “你们想想付娟那晚可能的行动轨迹。”

    “自行车！是自行车！”有人低呼。

    陈彬点头，目光深邃：“自行车是铁证，它指向的不仅是付娟的遇害，更是指向了凶手的一些身份信息和藏身之处。

    这辆永久车，在当时的横山县城，是比较打眼的牌子，很多人都认识。

    按照谭琴的说法和她当时的状态，她最可能去两个地方：

    他不会想办法藏起来，或者拆开卖零件，或者转移到外地销赃吗？

    他立刻点头：“陈队您太客气了，配合部里和省厅督办的大案，是我们应该做的。需要我们怎么配合？”

    而丢弃在老龙潭，说明他很可能就长住在这附近，或者对这片区域极其熟悉。

    袁杰、安然等人也迅速围拢。

    但我们要考虑一点，一辆永久牌自行车，在八十年代初，是一笔不小的财产，相当于普通工人几个月的工资。

    安然激动地搓着手：“太好了！陈队！这下可算是捞着硬货了！”

    年轻刑警将手中的东西“砰”地一声放在旁边稍微硬实点的泥地上，顾不得肮脏，用手和着潭水用力抹去上面厚厚的泥浆。

    “特质？”袁杰和旁边的安然都露出疑惑的神色。

    陈彬的心脏猛地一跳，立刻深一脚浅一脚地快速蹚过去。

    “不，阿杰。这辆自行车出现在这里，本身，就是最有力的铁证之一。它不仅指明了地点，更告诉了我们凶手的一些特质。”

    不断有杂物被发现，但都不是大家期待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