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欲壑难填(2/2)

    她环视四周，问他。

    许钧时趁机让她调转过来，面对面地双手托着臀把她抱起，肩胛骨抵着门板，猫眼就变成了一颗豌豆。

    台风“嘉蒂”在当晚正面登陆沪城，携风带雨，所幸他们并不着急赶回去。

    林之荔听着音乐假寐，也不知道他往哪儿开，等发觉不是去酒店之后，车已然稳稳当当停在矿业部家属院。

    九月三十号傍晚，飞机飞行两个小时抵达沪城，降落在浦东机场。

    刘念漪呷了一口，徐徐吹气，问：“你们现在还在一块儿吗？”

    刘念漪就知道她听不进去，叹口气：“你就不听老人言吧。”

    站在她身后，他在黑暗中摸索，顺着腰际探入，滑行向下，精准拉开拉链。

    许钧时轻笑一声：“大概是，欲求不满，欲壑难填。”

    空荡的单元楼内，空无一人，像废弃的游乐园，可以接纳疯狂，纵容放肆，窥视狂欢。

    “还那么八卦呢您。”

    许钧时说完，头都没抬，刷卡进了房间，门“砰”地合上，留她在原地吹风。

    “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啊？”

    外婆上了年纪的双眼虽已浑浊，慈爱却丝毫不减，她关切地问起：“交女朋友了吗？”

    “是啊。”他一瞬不瞬地望着不远处的林之荔，“可会闹脾气了。”

    四下无人，许钧时拉过她的手，林之荔使了好大的劲儿要脱开，但他没有让她得逞。

    “哈哈哈。”林之荔好久没这么痛快地笑过了，让刘念漪这么一逗，乐得合不拢嘴，烦恼也都暂且忘却，“您一天到晚都关注什么乱七八糟的。”

    ·

    “喜欢……”他思考片刻，笑着答，“伶牙俐齿的，任性娇气的。”

    “没人正好。”许钧时冷声，“有些话就得在没人的地方说。”

    “你来这儿干嘛？这都没人了。”

    舷窗上映出绝美晚霞，林之荔掏出手机来记录，先拍了张风景，而后镜头往左偏移一分，把许钧时半边侧脸装了进去。

    “钧时。”

    他的声音在下蛊。

    跑道滑行快到尽头，他已经把墨镜带好，因此只露出直挺的鼻梁和微凹的下半张脸，头发顺手抓的，颓废又迷人。

    许钧时温声：“还没有。”

    林之荔和刘念漪坐在遮阳伞底下躲避紫外线，小茶几上泡好的柠檬红茶和玫瑰花茶散发着幽幽香气。

    太静了，每一步的动作都窸窸窣窣地响彻在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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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钧时蹲下来，把外婆腿上的毯子往上拉了一些，垂手时叫她握着放在了手心里。

    两人之间还是一如既往的尴尬，没人提起前夜她一夜未归去了哪儿和谁在一起，可林之荔知道，他就是一直在憋着，对此事耿耿于怀。

    野猫掠过窗台，发出叫春的呜咽，声声入扣，催人垂涎。

    “想吗？”

    养老院地处市郊，空气怡人，许钧时推着外婆在草坪上散步，他走得慢，偶尔弯腰和外婆聊天。

    他们明知道这有多么刺激。

    她控制着自己的声音，让它最好不要激起声控灯的感应，却忘记了身后的人才是实际的掌控者。

    最过分的一次，她没有忍住，灯亮了，顷刻间亮如白昼，林之荔慌忙去看视野范围内有没有人。

    昏暗的楼道里，声控灯年久失修，已不那么灵敏，老房子正在改造，整个院儿里的居民相继搬离。

    举着钥匙的手还在颤抖，林之荔半晌对不准锁眼，许钧时低笑着握在上面，和她一起将钥匙插了进去。

    探视时间过得很快，一个下午就这样悄悄溜走。

    许钧时终于把她放下来。

    林之荔的眼睛距离防盗门上的猫眼很近，每次顶撞，都让她把身体紧紧贴合。

    外婆呵呵笑：“这样的女孩子生起气来可不好哄哦。”

    从养老院回来的路上刮起了风，细细密密的雨点被雨刷器扫过来扫过去，渐渐成了模模糊糊的一片。

    “已经十月了，怎么他们还会发情？”

    次日林之荔起了个大早，早餐送到酒店房间，她开门去取，正巧碰到晨跑回来的许钧时。

    如此一来，叶橙也无话可说，颓唐地点点头：“好吧，那就等回头再聚。”

    转了半圈，走到遮阳伞附近，外婆轻拍许钧时的手背，示意他停下。

    刘念漪陪着外婆回去，林之荔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视线中两人的身影幻化成一个遥远又模糊的圆点，她才回过神。

    “不是我八卦，现在的狗仔可神出鬼没了。”刘念漪绘声绘色，“我上回看一个报道，女明星出轨，让人家给拍了，拍她那狗仔愣是借着树干爬上的二层。”

    “在这儿？”

    “一会儿我开车。”

    颅内神经极度亢奋，他不知疲倦地托着她起伏吞吐，不知不觉，满手心的湿润。

    他几乎让她把他全部接纳，直到她咬着他的肩膀一个劲儿说停下。

    他报以晦涩嘶哑：“这样怎么停？”

    从广州憋到沪城，现在还憋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