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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让治疗师和重刑司的人一起处理了一下。不是完全割掉,主席还需要他回答押送相关的问题,也不能让国际巫师联合会看出太明显的问题。”



    可她仍然觉得有些不适。



    塞壬与他擦身而过。



    塞壬看着那张完全陌生的脸。



    迎面,一个黑发青年正从另一侧走来。



    “时间到了,克洛伊小姐。”守卫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虽然格林德沃确实很傲慢。



    那个青年也停下了脚步。



    有人说他靠声音蛊惑,有人说他用语言施加精神污染。于是安全部门批准了限制措施。”



    不是说他三句话就能策反一个人,五句话就能让一名审讯官开始质疑自己整个人生和职业意义吗?



    可那双眼睛逃不过塞壬,她可以看穿一个人真实的瞳色。



    割掉舌头。



    身后的门又被重新关上,一层一层的咒语亮起。



    因为她一向不怎么喜欢看见居高临下的人被卑微之人践踏的戏码。



    她甚至连它到底是整只吞羊,还是先吃腿都没问出来。



    起码要势均力敌,或者,他准备蛰伏反击?像她一样咬碎别人的脑袋?



    塞壬慢慢转过身。



    走出去两步。



    上面受够了那些审讯官进去以后神志不清地出来。



    当然,没有完全让他丧失语言能力。



    “他没有说话。”塞壬低着头,做出有些尴尬的样子。



    青年也转过头。



    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忽然有种不适感。



    塞壬低下头:“我明白了。”



    塞壬转身往外走。



    但属于灵魂深处的眼睛色泽,在她看来总是赤裸裸地暴露着。



    她抱着记录表,走到走廊中央。



    她都问到自由女神像了,他竟然还不说话。



    快得令人恼火。



    守卫本来只是随口讥讽一句,没想到她反应这么明显,皱了皱眉,显得有些不耐烦。



    守卫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示意她离开。



    她从牢房里走出去。



    门外响起两下敲击声。



    他说得很轻描淡写:“割了他的舌头。



    不是说格林德沃房间的审讯官换了一批又一批吗?



    五分钟很快就到了。



    这群巫师还真是喜欢切割别人的身体。



    塞壬皱了皱眉。



    “呵。”守卫嗤笑了一声:“或许因为他被割了舌头。”



    塞壬倒不觉得格林德沃可怜。



    门口的守卫看她空着记录表出来,脸上露出一点毫不掩饰的讥讽,说道:



    几乎是同一瞬间。



    门开了。



    她停下了脚步。



    “别把自己想得太特殊,克洛伊小姐。他连部长级审讯官都懒得搭理,更别说你。”



    塞壬垂下眼,露出塞西莉亚那种被任务失败打击到的紧张神色,抱着记录表转身。



    难道他认定“塞西莉亚”只是个小角色,连策反都懒得策反?



    那家伙把她从钟楼上丢下去的时候,可没有考虑过她会不会摔断脖子。



    “看样子,格林德沃先生没有给你传授什么人生意义。”



    这算什么?



    无何种方式的隐藏,皮囊可以改变,骨相可以改变,声音可以改变。



    角落里,安东尼奥缩在椅子后面,黑色嘴套下发出一点微弱的呜咽声。



    塞壬低头看了那只丑陋的小怪物一眼,心情更差了。



    他穿着黑色西装,衣料很好,剪裁也很合身,看起来不到三十岁,步伐轻快却不慌张,手里抱着一份调档文件,胸前别着一枚 aca行政人员的徽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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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卫翻了个白眼:“一个星期前的事。



    一句有用的东西都没问出来。



    黑发,年轻,温和,五官较为英俊。



    指甲,舌头,骨头,记忆,意志。



    两个人隔着重刑司冰冷的走廊对视。



    眼前这个黑发青年的眼睛里,藏着一双异色瞳孔。

    他说完,冷冷看了塞壬一眼:



    “你不知道?”



    塞壬用那张属于塞西莉亚的脸看着他,眼神里恰到好处地露出一点惊愕和胆怯。



    这太傲慢了。



    塞壬抱着那份检查记录表,站在暗红色光罩外,低头看了一眼纸页上空荡荡的记录栏。



    塞壬脚步停住,缓缓转过头,看向那个守卫: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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