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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栏杆非常窄，她却坐得十分稳当。银白长发被晚风吹向身后，一条腿悬在城堡外墙之外，悠闲地晃动。

    他的目光在剩余物品上缓慢扫过。

    她忽然想起来，未来的先生好像也曾经这样说过她。

    “我刚刚潜入父亲的书房，偷换了两封调查你的信。”

    他眼里倒是没有多少生气。

    “即使他相信了那两封信，也会重新考虑，是否应该允许我与一只猴子联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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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走到门口时，他的脚步忽然停住。

    格林德沃轻轻挥动。

    格林德沃整理了一下衣袖，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离开书房。

    格林德沃写完后，将两封信重新折好，放回到银色托盘里。

    “现在还没有到深夜。”塞壬纠正。

    片刻后少年唇边浮起一点危险又愉悦的笑意。

    格林德沃靠在门边看了她一会儿，“你使我想到了一种动物。”

    “你要是不愿意跟猴子联姻，就去跟其他人联姻。”

    她刚说完，竟然就直接松开了抓着栏杆的手，整个人头朝下，向城堡下坠入。

    他在手中掂了掂，似乎觉得已经足够。

    格林德沃愣了一下，脸色瞬间就变了。

    塞壬脸上的表情僵住。

    书架后方露出一个嵌入墙壁的黑色保险柜。

    栏杆下方却没有传来坠地声。

    塞壬瞪着他。

    可想了想，又拿起第二枚。

    格林德沃眉梢轻轻抬起，“我似乎没有答应今晚继续陪你睡觉。”

    “先上来。”

    魔杖从袖口滑落。

    格林德沃睁开眼。

    “哦。”塞壬应了一声。

    塞壬气愤地问：“你见过长得这么好看的猴子吗？”

    一部分是笑意，另一部分，则是面对这种前所未见事物时越来越浓的兴趣。

    他站在原地思考片刻，面无表情地转身，走向书房最里面的书架。

    格林德沃已经走到她面前。

    ……

    里面没有金币，只有一堆形态不同的钥匙与信物。

    塞壬眨了一下眼睛。

    塞壬冷漠地哼了一声，“不上。”

    他扶着栏杆，俯视挂在外墙上的塞壬。

    最后，他一共拿走了五枚钥匙。

    格林德沃继续道：“而这位出身显赫，接受良好教育的卡罗小姐，此刻正以有碍观瞻的姿势，挂在格林德沃家族城堡的外墙上。”

    “现在见到了。”

    塞壬立刻警惕地转过头，“什么？”

    “塞壬！”

    她一只手抓着屋檐，仰起脸看着他，姿势确实像一只猴子。

    等他重新推开卧室门时，房间里十分安静。

    几乎没有经过任何思考，少年猛地冲到栏杆前，俯身伸手去抓。

    看起来从未被人拆开过。

    格林德沃走上前。

    保险柜重新关闭，书架一格格飞回原位。

    他的魔杖尖依次点过保险柜四角，柜门打开。

    少年背着手，慢悠悠走向露台，唇边勾起一点恶劣笑意，“猴子。”

    她停顿了一下，理直气壮地说：“我是来找你睡觉的。”

    格林德沃向外看了一眼。

    格林德沃靠着栏杆。

    格林德沃回房前，也先去洗了澡。

    塞壬固执地看着他，“随便你怎么说。”

    格林德沃从容问道：“那么，这位美丽的灵长类动物，深夜拜访有什么事？”

    格林德沃探出身体，发现塞壬正倒挂在下方一处屋檐上。

    “以前没有。”他略微俯身，异色眼睛含着笑：

    “现在，纽约卡罗家族不仅拥有一位从不公开露面的大女儿，她还跟随脾气古怪的姑婆秘密来到德国。”

    书架上的书籍与木制隔层像被拆解的格子般，一块块从墙面飞出，整齐悬停在半空。

    格林德沃最先拿起一枚钥匙。

    格林德沃闭上眼睛，缓慢吸了一口气。

    从时间与旅行方向判断，很可能正是卡罗家族成员。】

    “如果被父亲看见。”少年唇边重新勾起笑意：

    格林德沃站起身，准备离开。

    “你急什么？”她不满地问：“你不是不陪我睡觉吗？”

    夜风从露台方向吹进来，带动纱帘轻轻晃动。

    塞壬正坐在露台栏杆上。

    刚才那一瞬间的惊慌已经散去，但是脸色还是有些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