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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雁离，厌离21

    她最初的高兴源于这个药物对大多数普通失控觉醒者有了希望，但是对雁离……

    [……]

    想着，她觉得有些对不起少年的期待和信任，往下说的声音控制不住低了几分：

    “你别担心，第一版都研究出来了，下一版本还会晚吗？相信我，用不了多久就会研究出来的，你一定可以等到的！”

    回忆在某个节点开始加速，像有人按了快进键。

    少年没说什么打消激情的话，笑着应声。

    [我特意回去看了眼，发现竟然是真的！我去真的好吓人！当时光顾着听雁美人说的话乐了（扶额）]

    “别听我的丧气话，林医生又重新回归她的老本行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她就可以研制出缓解失控的药物。然后再等一等，你就会成为第一个笑着离开这里的觉醒者了！”

    林医生给雁离带来的小箱子里足足有十五罐那么多，每一罐都贴着标签，写着编号和剂量。

    [雁你是个谎话连篇的小骗子（指指点点）好吧，其实我也心甘情愿被骗（躺平）]

    收容所的走廊一段接一段掠过，窗外的天色明明灭灭，雁离的身影从一个位置换到下一个。

    “？”

    “……”

    不知道的，还是以为对方是那个医生呢！竟然反过来安慰她！

    [这算什么欺骗，这明明是善意的谎言好吧！老婆是怕说出来吓到别人，老婆好！]

    “您竟然记得这么清楚？”雁离有些惊讶。

    “第一版的药物效果对你这种情况可能没那么好，它对你的主要功效可能就是缓解能力超负荷带来的肉体痛苦。”

    许是天上的神仙听到了大家的愿望，傍晚时分，走廊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远到近，越来越重，最后在雁离房间门口刹车似的停住了。

    对比之下，雁离的情绪就稳定的多。

    雁离无语，雁离踹了05一脚。

    雁离不适应的扭开头，“我不是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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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5收回手，没有再继续，用语调没有起伏的声音说道：

    听林医生说这是一个月的量的药物，

    第一版药物确实研发成功了，但是效果根本不足以治愈雁离的失控，甚至效果都微乎其微……

    “你说过‘多大的人都是柔软的、脆弱的，都想要保护和安慰’，所以您也需要安慰。”

    然后她猛地甩了一下头，像是要把什么不好的念头甩出去，重新挤出一点笑来。

    林医生抓着雁离的手，像是在劝说安抚雁离，也像是在安抚迷茫不安的自己。

    他对于药物不符合预期，并没有多少失望，反而还反过来安抚林医生，弄的林医生也迷茫不下去了，有些哭笑不得。

    05不解，05全部接受。

    说着，医生的笑容渐渐变得苦涩，“我期待着在某一天，这个日子就可以终止，有人可以离开这里，但是……”

    医生拿着一个小小的本子，像是小孩子最喜欢的那种，她在上面边写着什么，边笑着说：“这是你来这里的第一个365天。”

    林医生离开后，05看着还坐在椅子上的少年，抬起手将手放在了少年的头上，不熟练的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安抚。

    “林医生？这么晚了……”

    “好。”

    [不不不，纯粹是那个鬼拿放大镜看的直播（擦汗）]

    雁离无奈，上前接过箱子，和05一左一右扶住林医生，坐在一旁的凳子上。05转身去倒了一杯温水递过来。

    [额……我大概是那种答案写脸上了都可能看不出来的人吧]

    林医生接过去灌了半杯，终于把气息压平了。

    “哈哈，我记得每一个来这里的觉醒者呆在这里的日子……”

    林医生进入收容所后一路奔跑，气都没喘匀就开始说。

    医生手里那个厚厚的，被装订过很多次的小本子上，恐怕没有一个觉醒者能笑着、站着走出这里。

    雁离：“……？”

    “林医生您别着急，不差这一会儿。”

    林医生的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几缕碎发贴在额角，胸口起伏着，手里抱着一个小箱子。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摆在那里了。

    “我研究出了第一版药物！经过了特处所的审批，已经确认能用在已失控的觉醒者身上了！”

    只是，看到雁离有些期待的神情，林医生因第一版药物研发成功的喜悦渐渐冷却了下来。

    最后，它停在了雁离和一个医生对话的画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