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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绎说我想洗澡。

    季绎心说这人怎么这么黏人，但困意如潮水，他头一歪，在那股熟悉的香气里睡着了。

    “在追你。”沈叙的声音闷闷的，“追到了吗？”

    本来沈叙是他唯一不用去猜的人，结果季绎破罐子破摔地撕开伪装，露出暧昧这层底色之后，连沈叙都不再给自己确切答案了。

    他被沈叙一路牵上楼，对方攥得非常紧，搞得季绎像是一松手就会被坏人拐走的小孩。

    季绎刚退开，沈叙立马追上来，一口咬住他的下嘴唇，疼得季绎一个激灵。他张嘴要叫，沈叙的舌/头就喂进来堵住了季绎的痛呼。

    他每天都在zz里猜，猜eric和张明珠的意思，猜下一个case会面临什么。

    “你想知道吗？”季绎去掰他脑袋，没掰动，“你转过来，我告诉你。”

    洗漱完季绎也没什么好别扭的，成年人顺应感情和欲望不是很正常的事么？他又累又困，沈叙没有给他布置客房的意思，他就爬上主卧那张大床，被子拉到下巴准备困告。

    彭宇叹了口气，转身上楼了。脚步声在楼道里响了几下，然后消失。

    就这么断了联系也挺好的。

    沈叙：「家。」

    她走出巷子，季绎跟上去，独属于城市的喧嚣霓虹又扑过来，拥住并行的两人。

    沈叙很乖地放开他，说那穿我的衣服。季绎点头，他便进卧室去准备换洗衣物了。

    沈叙亲亲他的嘴角，很无辜地盯着他，没说话。

    （略）

    两个人都搞得脏兮兮，卸了力拥在一起。季绎说这发展得太快了吧，我有点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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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叙没说话，起伏的呼吸声很重。

    沈叙抬起头，季绎捧着他的脸，嘴唇贴上去碰了碰，这个动作和他在家亲汤圆的大脑袋一样，是种亲密的安抚。

    两人并排蹲在花园投喂橘猫的画面撞进季绎的脑海里，不过是一两个月之前的事，现在再去回忆，很多细节都变得好淡，淡到季绎觉得自己再不抓住点什么，就会全部被工作过滤得一干二净。

    季绎站在原地没动，车子驶出去带起一阵残风，沈叙也被这阵残风带着离季绎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他身前。

    季绎站在楼下，拿出手机，看到沈叙在几十分钟前发了一条消息：「猫条吃完了。」

    进了沈叙那间样板房，季绎刚想让他松开，自己手腕有点痛。就被一股蛮力抵在墙上，气息纠缠间沈叙深深地看了他一会儿，把脸埋进了季绎的肩窝。

    季绎轻轻地笑了一声，很诚实地说，有好感吧，但没有那种想道歉挽回的冲动，他太累了。

    “还能撑。”他说。

    白色的网约车稳当地停在小区前，季绎下来见到沈叙安静地站在大门口。身后入户大堂的灯光延伸在他两侧，让这个画面有种安适的平和感。

    季绎将睡未睡的，身侧的床铺塌陷下去，沈叙披着一身水汽躺上来，揽着他的肩膀把人拥在怀里，又去亲他的眼皮。

    季绎打开网约车app输了沈叙家的地址，司机来得很快，他坐进后排，看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

    送彭宇到她家楼下的时候，她回头说了一句：“季总，把自己放轻松点。”

    路灯下，飞虫围着光源打转，翅膀撞在玻璃罩上，发出哔波的轻响。彭宇把烟灭了，说你总是这样，工作里也一直在忍在退，你就没有什么很想要的东西吗？主动一点又不会死，你也是男人诶。

    沈叙仿佛是在舔吃一块好吃的糖，han着他的舌尖吸得既沉迷又投入，季绎舌根发麻，被tian到上颚的时候他不自觉地抖了抖，沈叙压在他身上，两只手珍视般地抚弄着季绎的小臂，季绎这么一抖，他更激动，手伸到他身后，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似的把人往自己身上按。

    季绎：「你在哪里？」

    彭宇那句话他没有回答，他有很想要的东西吗？季绎想有的，他想有个人能接住他。

    “对不起。”他说。

    这个人照旧是沉默的，他没问季绎为什么来，但抬手拽住了季绎的胳膊，往自己怀里带。

    季绎被他这个小狗撒娇一样的动作逗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说这么委屈的吗？

    好像他不在意等多久，或者等的人究竟会不会来。

    第一下没拽动，他又使了点力。季绎犹豫了一下，放弃抵抗，下巴抵在沈叙的肩膀上，伸手圈住了对方的腰。

    季绎：「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