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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间容偏了偏头，唇角浮出温和弧度，眼底却没有半分暖意。

    楚纯一摇摇头，看着他们笑了笑。

    楚纯一拍了拍郁卿的肩膀。

    顾无叹站在原地，金狮的尾巴在地面缓慢扫动。

    郁卿磨了磨牙，大步走到楚纯一身边，一把扣住他的手腕翻过来看了看，确认精神体无恙后，才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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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间容坐在白相右手边。

    “我不走。”

    “所以白塔有权对其进行系统性的精神力开发与研究，最大限度激发他的潜力，为联邦所用。”

    “那我换个说法。”

    环形长桌围了满满一圈人。

    “你们最高加到了ss级标准线，对一个档案上标注为a级的向导，你们觉得这叫常规？”

    楚纯一靠在门框上，故意问。

    “好，那就拭目以待。”

    三道视线齐齐转过来。

    他早就知道这几个人会来。

    “祝总长慎言，白塔从未发生过你说的这种事。”

    “你说的系统性开发，具体是什么意思？”

    从被带回蔚蓝星的那一刻起，他就在等这个局面。

    “你就不能让人省点心？”

    笑容里没有受委屈的可怜，反而带着让人说不清的满意。

    “这个事实，在座各位认不认？”

    “你们从海嬛星赶过来的？”

    “脸怎么这么白？”

    “白塔那帮老东西对你做什么了？”

    楚纯一眯了眯眼，嘴角翘起来一点。

    顾无叹看见楚纯一的脸色，唇线绷得更紧。

    我敢动你的向导

    楚纯一不禁再次感叹自己的眼光真棒！

    祝间容的声音插进来，平稳得像深海底部的暗流。

    长桌对面有人脸色变了。

    楚纯一扫了眼走廊里的阵仗。

    “是吗？”

    “什么测试？”司千行神情不太好，浅黄色眼瞳里压着阴沉的光。

    白相开口，语气里带着被算计后的冷意。

    两人对视一眼，又同时别开头。

    “一个十九岁的s级向导，拥有净化型变异能力，这是白塔过去四十年来最珍贵的发现。”

    金色精神场铺开，白塔卫队被堵在另一头，脸色铁青，却没人敢上前。

    白相坐在左侧，面前的茶杯从开会到现在一口没动。

    “省心多没意思。”

    桌面上的全息投影还停留在楚纯一那份精神负载测试数据报告上。

    楚纯一耸肩，无所谓道。

    金狮盘踞在他身后，鬃毛根根竖起。

    “回去吧，别站在人家走廊里当路障。”

    “认床，没睡好而已。”

    “那是常规复检流程。”

    “s级向导，精神负载触及ss级下限，综合评定s级，结果已经写得很清楚了。”

    议事厅安静了两秒。

    蔚蓝星，白塔总部，穹顶议事厅。

    及肩蓝发微微翘起，深海蓝色瞳孔里一片沉静，搁在桌面下的手指轻轻蜷起。

    顾无叹带着第一军团十几名精锐哨兵堵在走廊正中。

    顾无叹等人没有退让。

    “载荷参数我已经调出来了。”

    “常规复检不需要施加ss级负载。”

    “你们怎么来了？”

    楚纯一叹了口气，看向顾无叹。

    “做了个小测试而已。”

    “我不会让他们再动你。”

    “你们今天早上趁白总长被议席召见，趁我收到分部紧急通讯离开监管区的时候，擅自对一名有功向导进行ss级精神压力测试。”

    “把事情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保守派老元老把报告投影放大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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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卿的语气冷得扎人，锐灰色瞳孔盯着楚纯一的脸，像要把那点苍白全刻进眼底。

    他看着楚纯一，半晌只挤出一句话。

    “是把他关在实验室里抽精神力样本，还是像之前那几个高阶向导一样，做完研究人就没了？”

    走廊里的画面让他挑了挑眉。

    楚纯一收敛笑意，语气正经了点。

    白相站起身，双手撑在桌上。

    “行了，我没事。”

    不愧是他精心挑选的哨兵，每一个都好用得让人想鼓掌。

    “所以呢？”

    有人辩解。

    “收到消息就来了。”

    郁卿和司千行几乎同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