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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言被他说得脸有些发烫，“那……那你松开我，我去洗个澡。”

    时间在这个时候显得多余，沈言一会儿醒来是白天, 一会儿醒来是黑夜，他分不清到底过了多长时间，只知道身后的动作一直没停。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喊了些什么，只记得那些破碎的音节全被堵了回去。

    等到真正清醒的时候, 沈言发现自己正被傅渊游抱在怀里, 他刚想退开一点, 腰间那股酸软瞬间被唤醒, 连带着腿根处都泛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傅渊游的手顿了顿，随后收了回来，他看了会儿沈言留给他的后脑勺，才慢慢开口：“什么时候醒的？”

    沈言原本想说“那为什么你还要抱我”，话到嘴边又变成了：“那就好。”

    算了，还是不要打扰他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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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言这样想着，把手收了回来，他闭了闭眼，试图重新睡回去，可一闭眼，这两天的各种细节争先恐后地涌入他的脑中。

    他以为沈言只是睡着了不小心滚过去的，当他伸手准备把人捞过来时，沈言却往床边挪了挪。

    可就算这样，他也觉得心甘情愿。

    傅渊游见他不动也不说话，目光从他的后脑勺移到后颈处，看着上面布满的咬痕，忽然凑过去抱住了他。

    傅渊游看上去比平时放松了不少，头发有些凌乱地搭在枕头上。

    “你……”沈言斟酌了一下，才哑着嗓子开口，“你易感期应该过去了吧。”

    沈言安静地在他怀里呆了会儿, 他抬起头，借着从窗帘缝隙透出来的光, 用目光描绘着傅渊游的脸。

    沈言猛地睁开眼，看了眼还在熟睡的人，心里莫名涌出一股酸涩。

    “没多久。”沈言一出声，发现自己的声音哑得可怕。

    “过去了。”傅渊游有些疑惑，“怎么突然问这个？”

    沈言摇了摇头，没说话，其实他没有生气，只是在看见自己身上一堆乱七八糟的痕迹时，突然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始作俑者。

    后面的事他不太记得了，只知道空气里那些浓到发苦的信息素变为甘甜时, 傅渊游终于放过了他。

    沈言看了他一会儿, 伸出手想碰碰他的脸，就在指尖快碰上的时候，他的动作忽然顿住了。

    “别动。”傅渊游的声音忽然响起, 带着一丝吃饱喝足后的困倦，“再睡会儿。”

    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循环播放着。

    傅渊游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放在他腰上的手又收紧了一点：“易感期过去了就不能抱了吗？”

    卧室里安静了一会儿，就在沈言以为傅渊游又睡着时，傅渊游忽然无厘头来了句：“你身上都是我信息素的味道。”

    他感觉到傅渊游好像在他耳边说了点什么，可他实在是太累了, 那些字他一个也没听清。

    正因为清楚这一点，他才更害怕。

    “你生我气了吗？”

    还没等沈言说话，傅渊游又补充了句：“说吧，我听着呢。”

    傅渊游醒来的时候，发现原本在他怀里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滚到了床的另一边。

    傅渊游抱上来的那一刻，沈言整个人瞬间僵住了，他感觉到傅渊游把头埋在自己颈窝，温热的呼吸撒落在肩窝处，激起一阵阵痒意。

    傅渊游听见他沙哑的嗓音，皱了皱眉，拿过床头柜上的水递给他：“你先喝点水吧。”

    只要他喜欢的人能好受一点，被当成工具也没什么的。

    危机

    他很确定自己昨天是清醒的，也确定自己昨天做的那些并不是被信息素影响。

    沈言还是没有转身，伸了只手把杯子接过来，喝了一口后又还了回去。

    傅渊游看他这样，把杯子放好后也没急着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的后脑勺。

    在这期间, 沈言就没下过床, 他隐约记得自己被人喂过几次水，然后再被人抱去浴室。

    沈言意识一直沉沉浮浮的, 他感觉到自己像是被卷进了大海里，海浪一点点把他卷进海底，就在他快要窒息的时候, 一只手稳稳拖住了他，把他从海里捞了起来。

    沈言这样想着，在心里默默祈祷傅渊游不要那么快醒，起码……让他再享受一下这暂时的温存，哪怕只有一秒也好。

    “……能。”

    他怕傅渊游昨天只是因为易感期影响，只是把他当成一个能安抚他的工具。

    “不松。”傅渊游跟无赖似的在沈言颈窝里蹭了蹭，等蹭够了，才懒洋洋开口，“你是不是有什么想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