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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一直不说，你不会自动知道。”

    唐梨笑了：“行，今天不工作。”

    贺承却没有把最重要的话带过去。他看着唐梨，语气仍旧平静：“唐梨，我喜欢你。”

    “她现在至少有工作了，合同晚一点签也行。”

    “我也觉得。”

    贺承注意到：“怎么？”

    贺承没有回答“哪个都不信”，而是说：“我不太关心网友猜什么。”

    “没什么。”

    饭吃到一半，贺承忽然问：“昨晚直播挺热闹？”

    “我只是觉得，我应该把我的位置告诉你。”贺承看着她，“然后你自己选。”

    “我对你不是最近才有好感，也不是因为月见出现了，我才突然觉得应该跟你争什么。”

    “我以前干过？”

    地方不算正式，是他们以前吃过的一家粤菜馆。位置安静，桌子之间隔得很开，连音乐都轻得刚好。贺承已经到了，唐梨坐下时，看见自己面前放着一杯温水。

    “我也是这个意思。”

    她顿了一下。

    “看到了。”

    “不是觉得你条件合适，也不是因为我们认识久。我是真的想和你试试。”贺承说，“不是今晚就要你答应，也不是让你因为我帮月见处理证件，或者我们有工作关系，就觉得欠我什么。那些事跟这个分开。”

    唐梨没有催：“慢一点没事，别留下后患。”

    “你以前不是最喜欢说，成年人看行动？”

    唐梨忽然笑了一下：“这句话倒挺不像你。”

    唐梨沉默两秒：“网友什么都猜。也猜林简。”

    只是很巧，月见也总会给她放温水。

    唐梨坐下来，把手机调成静音：“今天这么正式？”

    贺承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我订个餐厅就算正式？”

    贺承抬眼：“林简那个项目？”

    唐梨安静下来。

    唐梨想起来了：“那次第二天要提案。”

    唐梨抬眼。

    “什么？”

    “评论区也看了一点。”

    “所以我提前声明。”

    “你。”

    餐厅里有人经过，服务生替旁边一桌添了茶，瓷器轻轻碰了一声。贺承把筷子放下：“唐梨，我本来没准备这么快说。”

    “哪段？”

    贺承笑了一下：“怕你把电脑带来。”

    “她知道身份问题？”

    唐梨已经猜到了。

    这种地方一直是唐梨觉得和贺承相处舒服的原因。他知道什么时候该问，也知道什么时候不该问。没有冒犯，没有越界，很多事情甚至不用解释第二遍。

    “你还特意强调不是工作。”

    没有铺垫，也没有再给这句话找一个更安全的说法。

    “那你关心什么？”

    唐梨笑了一下：“传播速度还挺快。”

    唐梨的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杯沿。

    “我们认识很久，我一直觉得有些事情不用赶。你有自己的节奏，我也不喜欢把关系弄得像谈判，所以前两次约你，我都没急着要答案。”他停了一下，“但昨晚看完那些东西，我发现我可能把‘尊重你的节奏’，和‘假装自己没有期待’混在一起了。”

    “我知道。”

    唐梨看着他，没有打断。

    “去年那次，你带了电脑、平板和三份合同。”

    “心动不归道德管。”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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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菜上来以后，两个人聊了一会儿最近的事情。贺承问了月见证件处理需要补充的信息，也告诉唐梨目前能走的几条路径还在核实，不能保证时间。

    两个人都笑了一下，那点原本有些紧绷的气氛松开了些。

    “看了剪辑。”

    “那你信哪个？”

    “但她的出现确实提醒了我一件事。”

    “所以我现在在行动。”

    这句话落下时，唐梨脑子里忽然闪过另一个人，月见也说过类似的话。

    这就是贺承。哪怕在表白的时候，他依旧会把最容易让她有压力的地方提前拆掉。

    “只知道证件在补。”

    晚上七点，唐梨到了贺承订的餐厅。

    贺承没有绕弯：“看到了他们猜你和月见。”

    贺承看着她。唐梨本来只是随口一句，问出口以后，却发现这个问题似乎比她想象中更认真。

    唐梨夹菜的动作停了一下：“你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