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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小时以后，商务方回复。

    唐梨看她：“因为有钱也不是有病的同义词。”

    “有人花十万块买书。”

    这句话听起来好像没问题，又好像哪里都在针对她。

    “那也挺富。”

    【不退。】

    “把铜铃还给我的老人。”

    唐梨：“？”

    “为什么？”

    又看看月见腰间那枚铜铃。

    “十万？”

    【梨月合租观察簿19】

    “万一真是富婆粉呢？”

    月见没有立刻回答。

    目光落到地址上的一瞬间，神情变了。

    苏小满缓缓从电脑后面探出脑袋。

    月见手指无意识碰了一下腰间铜铃。

    月见走近。

    “她没说。”

    唐梨复工以后新增了一项互联网身份：

    唐梨：“……”

    那枚铜铃随着她的动作轻轻碰了一下衣料，声音很低。唐梨的视线在上面停了一瞬，没有再问。她今天其实还有很多问题，比如那个老人为什么知道月见过去的事，为什么知道0173，为什么偏偏要月见拿剪线器来换铜铃，又为什么在所有事情结束以后，突然花十万块买了两千多本她参与供稿的书，再把她们两个一起叫到这里喝茶。

    “谁？”

    她看看手机。

    唐梨把手机递给她。

    两个人都说不

    “我也想知道。”

    “所以……”

    不会错。

    “那更得问。”

    苏小满当场站起来：“我就说！”

    月见对此只有一个评价：

    月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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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梨原本还靠着椅背，看到她这个反应，慢慢坐直。

    苏小满瞬间安静，这个可能性确实存在。

    她把地址重新看了一遍。

    苏小满沉默两秒。

    “上次你一个人来的？”

    唐梨刚点开，月见正好从外面回来。

    “是个奶奶？”

    月见点头：“是。”

    唐梨把手机收起来，顺手看了她一眼：“然后你就拿一把跟了你这么多年的剪线器，进去换了个铃？”

    作者有话说：

    商务再次联系。

    “为什么？”

    “等一下。”

    这一次，对方隔了十几分钟才回复。

    “你认识？”

    情感博主、作家合作嘉宾、以及，高跟鞋测评博主。

    “怎么了？”

    【若唐小姐与月见方便，明日下午三点，请来园中喝茶。】

    唐梨对这个地方并不算陌生。前几天网上闹得最凶的时候，她已经把关于铜铃的来龙去脉一点点补齐，自然也从月见那里听说了这里。园子、老人、剪线器，还有那张最终让铜铃合法回到月见手里的书面确认，都发生在这道门后。可听说和真正站在这里，到底是两回事。门藏在一条不算宽的巷子尽头，外面没有招牌，也看不出里面究竟有多大。唐梨抬头确认了一遍门牌，又低头看手机里商务方转来的地址：“是这儿？”

    唐梨却没有松口：“再问一下购买用途。公司采购？赠送？还是个人？”

    月见沉默片刻。

    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二分，唐梨和月见站在了那座园林门外。

    “你查户口呢？”

    月见抬起头。

    她今天去取自己之前写好的几幅字，手里还拿着装裱店的纸袋。唐梨招手。

    “不知道。”

    【钱已付，不必退。】

    苏小满：“……”

    “以后不要再这样测了。”

    后面附了一个地址。

    “你去过别人家，不知道是谁家？”

    唐梨看着她。

    “林简陪我来的。”

    工作室一下安静。

    月见接过手机。

    买家没有解释用途，只发来一段话。

    “谁家？”

    “还让我带你一起去喝茶。”

    月见脚步停了一下。

    最后问出了在场所有人此刻最想问的问题。

    商务把完整截图转给唐梨。

    “你知道十万块能给这本书做多少数据吗？”

    紧接着是第二条。

    “去过。”

    “那个花十万块买梨姐情感书的富婆粉……”

    “嗯。”

    “所以才要问。”

    “过来。”

    那条窄巷、那道木门、园子里那些深色的树，还有坐在茶室里的老人。

    “十万块买一本我参与供稿的书，我总得知道是不是有人准备下一轮骂我刷销量。”

    月见低头看了一眼腰间：“是。”

    买家只回了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