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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他们俩的关系，那位甚尔先生没有向前更进一步，似乎很恐惧自己贸然的行动会打破现有的美好。

    夏油杰呼吸一滞，努力遏制心虚，面色如常，“哪里不对？”

    五条悟：“要劳逸结合喔。”

    他走了两步，看向活蹦乱跳的挚友背影，好像是去拥抱太阳那样的光明。

    森琉璃疑惑歪歪头。

    她浅灰色的外套堆在他腰间，日车宽见似乎脑子有些迟钝的把它叠的板板正正：“不用了，我已经清醒了。”

    “悟。”

    -

    自从他们俩分开执行任务之后，碰面的时间少之又少，偏偏每次和森琉璃见面之后，都像是接受上天指引一般遇到了悟。

    入秋之后，工作繁忙起来。

    森琉璃注意到他，笑容一如既往的闪亮。

    大概是昨晚植入的“坦率”的精神催眠还没从他身体里消散，夏油杰冲动道：“我还是没有办法控制自己。”

    夏油杰在天色蒙蒙亮的时候回到高专，与五条悟不期而遇。

    “日车先生醒了。”

    森琉璃点头说好。

    夏油杰暗自松了一口气：“任务有点多。”

    “我知道了。”

    日车宽见再次睁开眼，眼瞳向上看，看到正在玩手机的森琉璃，应该是在和甚尔先生聊天——她每次不能及时回去的时候，就会提前给甚尔发消息。

    日车宽见坐在长椅，长久的奔波和连续几天的熬夜让他思绪有些昏沉，没怎么听清她说的话，含糊的嗯了声。

    雨后初晴的晨曦照耀在他们俩人身上，晨练的灰原雄小跳着下楼，感受到他们俩站在宿舍门口的融洽氛围，感叹道：“学长们的关系真好。”

    夏油杰和她坐在榻榻米。

    翌日。

    五条悟停下脚步，“怎么了？”

    待在站牌一起等车的时候，她问，“日车先生有没有想过招个正式工？”

    让他再拥抱她一次。

    五条悟：“唔哇，杰，这种天气，你这样披头撒发可以去演贞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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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森琉璃：“嗯？”

    她和日车宽见相处的时间直线上升。

    他脑袋脆弱的抵在她肩膀的位置，散落的头发遮住疲惫的眉眼，双臂揽住她的身躯。

    说起来也格外巧合。

    五条悟突然凑到他面前，狐疑盯着他，“你有点不对。”

    夏油杰想吐槽的地方实在太多了。

    他双手还拢着她的手，垂着眼，看与自己相比瘦弱柔软的手掌，“稍微让我任性一次吧。”

    森琉璃：“需要我写个招聘公告吗？”

    夏油杰站在阴影中，低垂着眉眼，“我昨晚遇到森小姐了。”

    森琉璃只能勉强兼顾学业和律师事务所兼职，虎刺梅的兼职完全搁置。

    他把窗户关上，外面的风雨便都被阻挡了，屋内一片宁谧，甚至蒙了层潮湿的热。

    夏油杰猛地抬头看他，“？？”

    像在少年院那样，有她稍微陪伴的夜晚。

    只是稍微放纵一晚。

    日车宽见从长椅坐起身，才发现身上搭着她的外套，他按按脑袋，“谢谢，我睡了多久？”

    五条悟像是早就发现那样没有任何吃惊：“哦哦，然后呢？”

    他不会打扰她的生活，也不会参与到和悟竞争的事态里。

    日车宽见：“嗯。”

    夏油杰跟着她一起歪歪脑袋，用眼神疑惑询问。

    森琉璃：“那我先回家了？”

    夏油杰：“有那么夸张吗？”

    就这一次。

    森琉璃：“十几分钟吧，别担心，车刚走，你还可以再睡二十分钟。”

    “你那是什么表情？”五条悟揉揉脑袋，“最近这段时间就是因为这件事困扰吗，真是有够逊的，还有啊，我可不会因为多一个人喜欢就拱手让人，何况你只是单方面的感情。”

    夏油杰：“？”

    夏油杰：“就今晚。”

    “……”

    五条悟：“哦。”

    -

    他们这会儿处在乡下，半个小时左右一趟车。

    夏油杰：“嗯，我会的。”

    但因为难得的坦诚，这会儿心情舒坦多了，压在心头的巨石终于移走，他露出一个笑容。

    手忽然被夏油杰握住，沾了些雨水的手被他干燥温热的掌心拢住，他轻轻说，“再等等。”

    森琉璃愣了下，“好。”

    五条悟像是完全没看透他肮脏的想法：“黑眼圈好重，最近没好好休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