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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闻言看了他一眼，“我不饿，你们吃吧。”

    指向性很明确了。

    发消息的竟然是他很久没有联系过的大学导师。

    视频结束，画面自动回到桌面。

    【吴老师：你最近出了什么事？】

    “也许……”老板说：“你先过去看看吧。”

    也就在这时，一个奇怪的女性声音出现在背景音里。

    等照片出来的时候沈意再次沉默。

    沈意用拍摄室的设备开始读取储存卡。

    “老板。”正在吃煎包的同事举起剩下的包子，“你要吃早餐吗？”

    闻言沈意起身，他穿过工作区，走向身后的摄影室，在摄影室的门咔哒一声关掉后，他电脑屏幕上的视频文件自动浮现并继续播放。

    叮咚，沈意的手机响了一声，他把摄像机放下拿起手机。

    此时，沈意坐在拍摄室里观察今天要拍的东西。

    “吃完就继续工作吧，不要想太多。”

    老板说：“老张就是因为想太多、想起来了，所以才撑不住了。”

    “喂，老师是我……嗯，最近还好……病情？嗯，还算稳定，你刚才发的消息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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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意接过储存卡，“今天要什么风格？还是朦胧感？”

    他想了几个拍摄镜头，但想了想，还是得先看看照片是什么模样，昨天的朦胧感已经很抽象了，今天总不能更抽象吧。

    一股奇怪的香味在整个包厢里弥漫，终于，在场的所有人都嗅到了这股奇怪的味道，也听到了那个突兀的声音。

    老板：……

    比起这个，沈意很在意电梯卡的问题，他从口袋里摸出裂开的挂件展示给老板看。

    “可是，我们都已经很久没吃饭了吧。”他很奇怪，声音却带着一点不稳定的卡顿，“那么久，不吃东西，为什么会不饿？”

    老板喝了一杯酒，奇怪地看向周围，“谁在说话？”

    沈意将照片放大，看了照片一会儿，又回头看了一眼摆放在桌子上的手链和戒指。

    不同于昨天，今天的拍摄品多为戒指和手链，细碎的钻饰和珠子还算漂亮。

    也许，他可以……真正地拯救这家公司。

    “……你们为什么不看我？”

    “院长今早上找我过去，说你们原青那边的公安局好像在查什么东西，有牵扯到你。”吴老师皱眉，“但院长都找我这么说了，可能不只是牵扯到这么简单，你最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看到挂件的瞬间，老板眼神里的惊讶一闪而过，她似乎完全想不到这玩意儿有一天还能碎成这样。

    咔嚓。

    “能补办吗？”沈意问。

    自从沈意毕业后回到原青，就很少再和他联系了，他是医院里的主任医师，沈意只是他其中一个学生，还是一个没有继续下去的学生。

    恐惧的尖叫声不绝于耳，镜头也在剧烈地抖动。

    老板站在那里注视着屏幕。

    唱歌的声音停下，只有背景音还在播放，在场的所有人齐齐看向一个角落，拍摄者也疑惑地将镜头对准那边。

    视频里，他们推杯换盏，一起在ktv包间唱歌欢呼。

    “为什么不看我？”

    沈意看着消息，他想了想，直接给吴老师回拨了个电话。

    看着他继续坐回工位吃煎包，其他同事也都回到了自己的位置，老板脸上的笑容缓慢地卸下来，她看向沈意的工位，眼神里带着一点翻涌的情绪，不断的不断地、像是已经熄灭的火堆里，重新炸出一点火星。

    和昨天如出一辙的脸部模糊照片，他完全看不清楚茉莉的脸，只有乌黑的发丝乖巧地垂下唯一不同的是：今天茉莉的胳膊和手很清晰，白皙而修长的手指完美的像是手部模特。

    正在工作区的员工们陆陆续续站起来，他们全部走到屏幕前，眼睛望着视频里的画面，但每个人的眼里都没有情绪，仿佛只是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工具人，只是淡淡地围观着。

    重点在手部。

    “什么看不看的？”

    她沉默几秒钟后道：“我之后再给你一个，你先去工作吧。”

    只见在包厢的角落里，女孩低着头坐在椅子上，她穿着一件粉红色的公主裙，双腿隐藏在裙摆下，在镜头下，她缓慢地抬起头来，竟是完全模糊扭曲的五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