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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不醒?
镜中,小知青龇牙,想露狠,却难掩貌美。
可转瞬间,周靳川另一只手抱住虞棉双腿。
可醒了他有力气反抗吗?
刚阖眼,凭借意识,以及体感,虞棉觉得有头大型巨兽蛰伏在他身上。
半晌,才满意道:“你可以去开个金剪刀理发店了。”
骨节分明的手指插入发丛夹起时,有点舒服的痒,再之后,剪刀咔嚓,乌发落地。
“滚开!”
我怎么忍心棉棉吃苦
只等周靳川收剪刀,虞棉立刻蹿起来,拿着镜子左右摇头看。
“再不醒真发了狠地欺负你了。”
气得虞棉曲起膝盖,又朝周靳川薄弱攻去。
可还没实行呢,瘦如竹竿的手就被周靳川单手擒扣住。
下颌被粗糙指腹捏着,唇齿露出小缝儿。
他一睁眼,就对上了伏在他身上,呈欺身状的周靳川。
虞棉是被半压着囚在板凳上的,周靳川还放了个镜子在他面前。
虞棉保持警惕,透过镜子,注释着周靳川每一次动作。
睡着了,就会没事的。
蓦地,手楼上没什么厚度的腰,吓得虞棉稍动了下。
“过来剪头发。”
一通毫无章法的剪,直至剪到刘海时,虞棉才发觉,周靳川,是有手艺的。
话是贴在耳畔说的,嘶哑中,多玩味恶劣,可见男人的无耻。
虞棉在心底鄙视周靳川色魔上身。
怎么亲那么久还亲,合着嘴巴不是他的,不会心疼?
“还不醒?”
“别乱动,剪毁了有你哭的时候。”
“我就该欺负得再狠些,彻底让你呼吸不过来。”
虞棉气愤,最开始还像头小蛮牛,不配合地乱扭,妄图逃脱钳制。
他现在醒,万一人狼性大发,直接开吃呢。
他双手抵住火石般的胸膛,奋力推着,可面前是座山,巍然不动。
“坐好,好好给你剪。”
别啄了行吗?啄木鸟啊?
糟糕。
虞棉就算再瘦弱,但也有喉结,很小一颗,和脸颊一样,粉扑扑的。
周靳川磨蹭了这么久,想来都很厉害了。
要是不醒,周靳川会干嘛?
真卑鄙。
周靳川的胸膛又烫又硬,虞棉想拧肉都不好拧。
虞棉蓦然睁眼,潋滟眸底染了湿、含着愤,幽怨气鼓质问:“你早就知道了?”
虞棉不动声色,继续装睡,还故意将呼吸吐得绵长,营造出他已经熟睡的假象。
光亲嘴还不够,周靳川还要亲哪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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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
软乎如棉,说起狠话来,没半点威慑力。
现在的周靳川于虞棉来说,就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剑。
临睡前,虞棉又理了下明天的教学内容,这才合上本,上床,躺下身,盖被角搭在肚皮上。
不会是趁他睡着……
周靳川尝了,甜的,堪比琼浆玉露,就是太少,不足以缓解饥饿。
至于为什么是身上,因为面门有热流喷洒,烧红的铁,很烙人,一直有烫意,堆在他身体周围。
“你敢给我剪得太难看,我就揍你。”
虎口卡着,指腹剥开布料,厚茧一磨,虞棉头皮发麻。
“棉棉?”
不许!
说完,又在虞棉雪白后颈处垫了件衣服。
“真笨,都把你嘴堵住了,也不知道挣扎一下。”
武力压制不算,还恐吓。
可下一秒,嘴巴被磕了下,还是磕在唇珠上的。
退一步讲,就算把巴掌甩到了脸上,没香风吗?
昏暗中,男人的轮廓不清晰,体格却属实骇人,说是野兽一点都不为过。
恶念暴露,虞棉也应激:“你敢!”
周靳川压抑许久,这才放肆地泄出喘息,鼻腔低鸣。
被碾夹住后,似是要弄破。
但一听要给他乱剪,只能被迫消停,憋屈地用鼻孔喷气。
麻了。
像是在表演牛吸水。
坏心一起,在想能不能掐周靳川的
虽然有遏止呼吸,可侵略难以忽视,獠牙暴露,垂涎三尺。
见况,周靳川也只是笑笑,眉宇凌厉不复,有徒留消融的春水。
“不许打我嘴巴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