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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旦傅玉京收起温和，他们之间就隔了一条肉眼看不见但的确存在的楚河汉界。

    等傅玉京弄完，一抬眼看见的就是宁谦蹑手蹑脚吃完最后一口，擦擦嘴，正襟危坐，仿佛跟老师一对一面谈的模样。

    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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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谦本来拿的力道就很小，这会感受到对面的拒绝，手小心翼翼缩回来。

    但傅玉京的话天然容易让人产生顺从心，不由自主听话照做。

    “密码六个零，不限额。”

    “你能、能给我多少？”宁谦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他问：“蒋霁明之前给你多少？”

    直到现在他也是这么想的，读书找个好工作，步步晋升，让母亲高兴。

    烘焙香气勾动味蕾，宁谦小心翼翼抬头，对上傅玉京看不出情绪的眼睛，不太明白他什么意思。

    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底层人。

    作者有话说：

    他需要钱。

    他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跟别人的差距，所以拼了命读书希望出人头地。

    小宁啊，你还是太老实了。（亲妈叹气）

    傅玉京意味深长打量着宁谦，把蜂蜜柚子汁推过去。

    他扣扣手指，不敢看傅玉京的脸，生怕在他眼中看见嘲弄的表情和卑劣的自己。

    “他还真抠。”

    傅玉京单刀直入，把最直白的话摆到台面上来说，总打得宁谦措手不及。

    傅玉京眉眼微弯，端得是温和有礼的模样，嗓音柔润，却还是让人不敢惹。

    等宁谦把水也全部喝掉，傅玉京才又开口，继续最初的话题。

    “你可以来图我的钱，我比蒋霁明更有钱。你觉得呢？”尾音微微上挑，像一把小钩子在挠宁谦的心。

    宁谦被傅玉京一句话砸蒙了，本来就因低热昏昏沉沉的脑袋更乱得一团糟。

    收人家的钱总得付出些什么，他没有拿得出手的东西，只有这副身体。

    宁谦呼吸一滞，伸手想接。

    他呼吸沉重许多。

    宁谦眼睫还有点湿润，颤抖着仿佛淋了雨的蝴蝶翅膀，他垂眸，攥紧手心努力平复刚才闻到对方信息素而产生的悸动，脑子里唾骂自己。

    这个动作实在是很方便，宁谦的反应又讨得了他的欢心，信息素好闻又性格怯懦的人，他觉得自己可以给宁谦一个机会。

    冷不丁听到一句，“你跟了我吧。”

    傅玉京却没松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傅玉京递过来一张银行卡。

    傅玉京似乎在给他考虑时间，不紧不慢端起瓷杯抿了口拿铁，半晌，见宁谦还盯着虚空愣神，轻轻把小蛋糕推到他面前。

    也不知道蒋霁明怎么养的人，养得胆子这般小。

    宁谦脸烧得赤红，心却冷得彻底。这让他有种浑身剥光站在傅玉京面前接受拷打的错觉。他觉得自己矫情。

    宁谦更不敢出声，吃蛋糕都战战兢兢，生怕叉盘碰撞发出刺耳声响打扰到对方。

    整段话在宁谦发懵的脑子里过了一遍，明明都是中文组成的，他却费了一番功夫才读懂，读懂之后又有点不敢相信。

    宁谦手指扣得更紧，“一次、一万。”声音干涩异常。

    傅玉京脸上浮现不明显的笑意，不知是轻蔑还是揶揄，很快消失，一丝多余的波动也看不出来了。

    逼急了眼眶发红，忍了又忍只是像小狗一样朝他汪汪叫两声。

    傅玉京好心情的想着，收起手帕叠好放在一边。

    喝醉那天晚上可不是这样的。

    傅玉京当做没看见宁谦的变化，像安抚小狗一样摸了摸宁谦耳垂下后方的那块软丨丨肉，看他触电般挺直了脊背。

    但这些都没有母亲的命重要。

    傅玉京挑眉。

    傅玉京再没有刚才那般逾矩的亲昵举动，手收了回去，似乎在回复工作上的信息，偶尔端起杯子喝一口拿铁。表情看上去有些严肃。

    宁谦深吸口气，乖乖开始吃蛋糕。

    宁谦额前碎发有点长，低头时看不清眼底表情，显得谨小慎微，他仔细留意傅玉京的表情，觉得没问题才小心接过杯子开始喝。

    他听见男人意味不明的哼笑和低语。

    大人们可否投喂一些海星qaq之后隔日更~

    就单纯让他注意身体吗……？

    “不吃早饭对身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