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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城一院在市中心老城区，新城区改革，却没有人拆迁得起这里，这片很多胡同。

    周烁川看着梁博澜好一会，神情古怪道：“我什么时候有女朋友了？”

    两人重新回到车上时，已经凌晨两点半了，周烁川犹豫了一下，“要不开个房吧，回去会吵着邹镇烨。”

    看到周烁川手中的保温杯，顾不上，拧开盖子，一顿猛灌。

    鼻子发酸的同时，心里莫名一松，终于说出了口。

    梁博澜发现周烁川眼中的笑意，“”他怎么尽干蠢事。

    周烁川蹙着眉，“我从来没有交过女朋友。”一个心中有人的gay交哪门子的女朋友，那不是害人嘛。

    梁博澜捏紧了他的手机，目视前方，不说话。

    捅破窗户纸

    直到胶囊壳完全进入肚子，打了个水嗝。

    周烁川把自己的手机放到梁博澜手中，“手机你拿着，防止我通风报信，其实也不用通风报信的，我家里有没有别人，你一眼就能看得出来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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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博澜一怔，心中腾起隐秘的期望，“你们分手了吗？”

    当烟燃烧完最后一点烟丝，熄灭在寒风中，周烁川坚定不移地走到他面前站定。

    只要周烁川单身，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地享受周烁川的温柔和关心了，他也不会有心理负担。

    街上畅通无阻，跟着导航找到一家24小时药店，量了体温，387度。

    他不敢再挑战梁博澜的底线。

    梁博澜眼神躲闪。

    梁博澜揪住安全带，被周烁川的话吓了一跳。

    梁博澜刚刚红着眼跑出去，吓到他了。

    压在心中的大石终被他亲手搬开，只是压久了，仍留有痕迹。

    这次周烁川没再坚持，送到酒店门口，依依不舍，“我明天休息。”

    梁博澜直接嚼碎了，咽下去，胶囊的壳粘住了喉咙，他假装没事，偷偷咽口水，希望能下去。

    他不想再把自己困在进退两难的情绪里。

    他不越界，只当好兄弟相处。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灰黑的街道，好像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谁也没提及之前的话题。

    “只是发烧，不用天天跑来吧？你女朋友该有意见了。”梁博澜牙一咬，捅破这层窗户纸。

    这么多年，哪怕高考失利，梁博澜都没红过眼。

    周烁川递水的手一顿，无奈一闪而过。

    但他不敢说出口。

    周烁川知道这是同意跟他回去了。

    人果然贪心。

    启动车辆，滑入夜色中，凌晨的北城，畅通无阻，以前一个小时十几分钟的车程，愣是四十几分钟就到了。

    我我想留下来。

    周烁川从他的神情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但他不打算告诉梁博澜，他自己会去查，“我真的没有女朋友，我家里只有我一个人住，连宠物都没有。”

    周烁川还是高估了自己，以前他天真的认为，只等毕业了，他便去南城找工作，一周只见梁博澜一次便满足了。

    梁博澜听到他的话，怔得更厉害了，当年他给周烁川打视频，那个女生明明说他是周烁川的女朋友，还抱怨他经常联系周烁川，挤占了他们太多的二人。

    三年里他出过的差，熬过的夜，自己都记不清了，码农经常深更半夜回家，出差打扰别人都是常事。

    周烁川仔细观察梁博澜，“是不是有人跟你说过她是我的女朋友，让你不要再联系我？”

    梁博澜感觉有一只蚂蟥吸在他的喉咙内壁，上不去，下不来，难受至极。

    周烁川从锡板里抠出一粒布洛芬，递给梁博澜。

    周烁川没开他那辆惹人注目的布加迪，而是开了辆黑色沃尔沃，凌晨两点的北城，寂寥而空旷。

    扫过梁博澜泛红的眼尾，有一只手紧紧地攥住他的心脏，让他无法呼吸，“走吧，找个药店，量个体温，如果有需要就买点退烧药，不需要的话就坚持吃药。”

    “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跟我过去，我让你检查。”

    没意思。

    脸腾地烧了起来，明知周烁川不是那个意思，乍一听到，仍旧面红耳赤，他强自镇定，“没事，我们经常相互打扰。”

    现在他每天见一面都不够，恨不得一天24小时都能看见他。

    “周烁川，我好累，我想睡觉，能不能不玩了。”梁博澜脸上的热度退去，又想点烟了。

    这七年，梁博澜究竟过的有多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