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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跪在最下面几级台阶上，握着那块已经凉透的抹布，好久没动。

    其他的实在是给不出来了。

    “歇什么。继续往下擦。”

    吃完，他把手指上沾的面包屑都舔干净。

    全部都擦完，那需要多久。

    过了好一会，他才低下头，把脸埋在手臂上，很轻很轻地吸了一下鼻子。

    “放心吧，明天带过去，今天饭都没给吃。”

    “嗯，估计没力气了。”

    楼梯的大理石比客厅的地砖更凉，膝盖贴上去，冷得刺骨。

    白祈安接过杯子，两只手捧着，小口小口地喝。

    “谢谢小婷姐姐。”

    上楼的时候，白祈安脚步有点飘。

    晚饭白薇薇嘱咐了不能给他吃，小婷偷偷给他藏了个面包和鸡蛋。

    他赶紧用袖子胡乱擦了一把，接过面包，狼吞虎咽地吃完了。

    擦了一下午的地，浑身都疼，脑袋懵懵的。

    第二天。

    那头，小婷刚准备回房，经过白薇薇的房间，没有关紧的门，漏出通话的声音。

    他抬起头，眼眶红红地看着白薇薇。

    “愣着干什么。” 白薇薇的声音不高，却冷，“你要是敢打电话告状——”

    “咖啡来了。”

    等他擦完。白薇薇不知道去哪了。

    好在今天坏女人没有打他。

    擦地，安安可以做好的。

    断断续续的，听的小婷一脸煞白。

    他抿了抿唇，想讨杯水喝。

    小婷见他快脱水了，赶紧把手里的温水递过去。

    哥哥说过的，安安乖。

    一级，一级。

    他抱着枕头，缩在床角，眼睛一点一点闭上，很快就睡了过去。

    再忍忍，过两天就可以见到奶奶了。

    膝盖已经跪得发麻，站起来的时候腿软的扶着墙才稳住。

    “我就把你奶奶的药停了。你信不信？”

    关键还很口渴。

    白祈安忍了一天的眼泪，终于啪嗒啪嗒掉下来。

    白薇薇在他发白的脸上停了一会儿，抬起下巴。

    安安很会擦地的。

    刚想歇一下，喘口气。

    安安不哭。

    放稳了，才松了口气，抬眼看白薇薇，等下一句。

    白祈安两只小手捧着杯子，走得特别慢，眼睛一直盯着杯口，怕洒出来。

    白祈安早上到天黑都没有吃饭，整个人已经有些晕乎了。

    “快，先喝点水。”

    他一手扶着栏杆，一手抹布贴着台阶边角，一点一点往下挪。

    楼梯间里只剩下白祈安一个人。

    她顿了一下，笑了。

    没哭。

    水是温的，从嗓子一路暖到肚子里，他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

    白薇薇站在楼梯口，语气冷硬的警告，“晚饭前擦完。少一级台阶，奶奶的药就少一天。”

    偶尔难受得厉害，他就停下来，吸吸鼻子，默默在心里念一声“哥哥。”

    窗外，天色一点一点暗下去。

    白祈安眼眶红红的，嘴巴一瘪，重新蹲下去。

    白薇薇的声音从身后飘过来。

    白薇薇靠在沙发上，脸上敷着面膜，只露出一双眼睛，下巴懒懒地一抬。

    他赶紧低下头，把脸埋在杯口上，使劲眨了眨眼睛。

    白祈安使劲闻了闻，鼻子一酸，眼睫颤了颤。

    说着他弯下腰，捡起那块抹布。

    眼睫湿了，又被他眨了回去。

    再过六天就能见到哥哥了。

    他忙了一早上，脸颊红扑扑的，额前碎发有点乱，鼻尖沁出一点汗，乖乖地站在那儿。

    白祈安一愣。

    白祈安的睫毛猛地抖了一下。

    枕头上那点味道已经很淡了，快散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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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奶奶。

    长时间的弯腰会让身体酸痛

    “……安安不告状。”

    面包太干，噎得他直打嗝，可他舍不得剩。

    “先干活再吃饭。从这儿，到走廊，到楼梯。每一级台阶都要擦干净。用抹布。”

    他直起身，把抹布重新按进水里，拧干，继续往下擦。

    浑身疼得不行，洗了澡出来，他爬上床，把哥哥的枕头抱进怀里，脸埋进去。

    喝完就带你走

    “哥哥，安安好想你啊。”

    他太困了。

    白小姐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