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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江寻之的声音很低，“我不知道我们现在算什么，我怕……我怕你只是在报复我，对我好一点，让我陷进去，然后再把我甩开。”

    “那为什么没……没亲我？”

    他昨晚都那么主动了，江寻之的反应也太淡了，这很不符合江寻之的个性。

    这次他没站在路灯下等，而是直接推门进来了。

    江寻之沉默。

    江寻之呼吸都放停了。

    林迟看着他，忽然问：“昨晚你为什么不回亲我？”

    “手！手！看他们的手！”

    江寻之的眼睛动了动。

    可他脑子里一直想着昨晚的事。

    良久，他突然往前走了一步。

    林迟下意识摸了摸耳朵，果然有点烫。

    小张有点失望：“怎么不牵啊？”

    “我要是想报复你，”林迟说，“就不会让你进我家门，不会让你陪我去买衣服，不会让你来接我下班，更不会亲你。”

    “你就那么站着，等我亲，你不想亲我吗？”林迟的话过于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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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班了？”

    这是林迟今天工作一天复盘昨天事情的结果，他想了很久都觉得不对劲。

    这同样是江寻之今天一天脑袋胡思乱想的结果。

    “我知道我以前对你做的事，你恨我是应该的。”江寻之继续说，声音越来越低，“如果这是你的报复，我也认了，能多看你一眼，多陪你一天，我就……我就觉得值了。”

    “还靠那么近。”

    林迟呆住。

    江寻之走到操作台边，看着正在洗手的林迟。

    小张和小李立刻凑到玻璃门边，两双眼睛紧紧盯着外面。

    街上很安静，偶尔有车驶过，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小张和小李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怎么了？”江寻之问。

    下班的时候，江寻之准时出现在店门口。

    江寻之也停下来，看着他。

    外面，林迟和江寻之并肩走着，隔着一小段距离，没有牵手，但两只手靠得很近，时而碰一下，比不牵还要暧昧一些。

    “你都站那儿等我下班了，”林迟继续说，“还怕我不愿意？而且我都主动了。”

    这条街比主路安静，没什么人，路灯亮着昏黄的光，照在他们身上。

    林迟视线依旧凝固在江寻之身上，他伸出手捧住他的脸。

    “想。”江寻之说，声音有点紧，“我当然想。”

    “昨晚，是我先亲的你，你为什么不回应我？”

    “江寻之，你到底在想什么？”

    街角那边，林迟忽然停下脚步。

    “江寻之，你给我听着。”他的语气很认真，“我不是在报复你。”

    江寻之感觉到他的靠近，抬起头。

    江寻之抬起头，望着他，眼神有些迷茫。

    林迟等了几秒，没等到回答，又开口。

    两人一起往外走，经过小张小李身边的时候，林迟能感觉到那两道目光火辣辣地粘在自己背上。

    江寻之脸上写满疑惑。

    林迟看着江寻之有些落寞的神情，心里狠狠地揪了一下。

    林迟不看他，点点头，擦干手，脱下工作服。

    江寻之垂下眼睛，看着地面。

    两人一路看着他们走远，直到拐过街角，消失在视野里。

    路灯的光照在江寻之身上，在他脚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江寻之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李说：“你懂什么，这叫矜持。”

    小张和小李对视一眼，笑得贼兮兮的，终于散开了。

    门上的风铃叮当响了一声，店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林迟没让他说完。

    林迟松了口气，继续干活。

    “我怕……”江寻之顿了顿，声音有些干哑，“我怕你不愿意。”

    他说完，垂下眼睛，不敢看林迟。

    林迟转过身，面对着他。

    “你看你看，他们走在一起了。”

    “走吧。”

    “那……那你为什么……”他开口，声音有点抖。

    “行了行了，”小张拉了拉小李，“别问了，你看他耳朵都红了。”

    这一次，他没松手，就那样捧着他的脸，认认真真地吻他。

    他踮起脚，吻了上去。

    走出店门，风铃又响了一声。

    巷子里，那个吻，还有牵手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