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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捏就捏这个吧。”
我摇头,动动身子,除了长时间不活动的僵硬滞涩,别无异常。
门外传来脚步声,我转头,赛诺率先推门而入,身后是抱着笔记和药罐的提纳里。
不能将塞……给那群……不像好人,这种病到底源自于什么?
“赛诺,我得的是什么病?”
作者有话说:
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猜想,我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里还有不知来源的力量寄存。
“上次追查的罪犯逃进了沙漠的遗迹里,从里面出来的时候,在祭坛里发现的,另外还有一张笔记,”他指向提纳里,又小心地看我一眼,“为了确认,我擅自看了里面的内容。”
草神大人,请您给我们指引。 」
我放下信纸,强迫自己去思考,不愿意直面心中模糊的答案。
“这两天都有娜丝琳给你上药,不过你的愈合速度也是十分惊人,就好像…”他看了一眼赛诺,“发烧和昏睡的期间,你的身体在迅速的痊愈,直到现在的健康状态才醒来。”
“或许,这种力量来自沙漠,”赛诺的声音将我从茫然中拉出,“来自你的父母。”
“唉,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吗?”还不等赛诺开口,反倒是提纳里先回答我的话,他将药罐放到桌上,拉过椅子坐上去,“一天两夜,都快把柯莱急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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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你烧了三天,然后一夜间痊愈,没有任何的后遗症,和这次一样。”
我猛地搓搓脸,试图将哭过的痕迹抹除。
提纳里一边写写画画,一边给我解释:“准确来说,是一种力量强制性使你进入睡眠状态,然后修复你的身体,而你的噩梦,也许并不是噩梦,只是这种力量的副作用。当然,这只是目前的猜测。”
我接过来,仔细观察这朵花的形状,是再普通不过的须弥蔷薇,雕琢的手法十分粗糙,也十分的熟悉。
我对这个结论感到茫然。
我向他挥手,扯出往常一般的笑脸,将语调抬高:“状态很好哦,一觉睡到饱,现在精神满满。”
“抱歉,一直瞒着你,”赛诺深吸一口气,拿出来一个石雕花,“我这次来其实是为了给你这个。”
手臂上只剩下浅色的痕迹,背部的皮肤也光滑平整,完全不像是两天前有过斑驳的伤口。
赛诺好像是在挑眉,发现我在看他以后又回到正常的严肃表情:“还记得你小时候那次生病吗?”
这么久吗!
我想到柯莱的流泪猫猫头,愧疚的揪住被子。
赛诺向我点头以作为打招呼,眼神轻巧地划过我的脸,与我对视:“身体如何?”
“没关系。”
“也就是说,我的睡眠可以修复身体?”
他从我的反应中得到了答案。
我毫不在意的摆摆手,注意力全然集中在提纳里拿出来的信纸。
我示意房间里唯一站着的赛诺可以做到我的床边,他拒绝后,双手抱胸靠在提纳里身后的桌子边缘,目光可以统揽全局。
有点卡文(悲搞点主线,差不多就是铺垫一下塞拉传说人物,诶嘿具体的等空哥到须弥再说(还要好久哎现在已经偏离一开始写的设定了,这就是没有大纲的后果吗以后说不定为了圆设定而修文悄悄透露,塞拉小时候会叫赛诺哥哥,所以来自兄长的警觉jpg提纳里你小子不对劲(?)怎么还摸上小手了
我双手紧紧攥着床单,用力到指尖发白,提纳里轻轻拍两下我的手,坚定而温柔的将我的手展开,塞给我一个手感极好的软弹圆球。
没关系,已经有了新的目标,希望下……一定要赶上。
泛黄的纸张上有很多破碎的痕迹,已经被树脂封存好,不再一触即碎,笔迹已经模糊不清,但还可以勉强辨认。
他毫无波动的语调也使我冷静下来。
“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提纳里将左手手套脱掉,贴上我的额头,“嗯,已经不发烧了,”他在本子上记下几个字,才抬头看着我,“有哪里不舒服吗?”
(这一大段已经无法辨认。)
手指控制不住的发抖,圆球被我捏成扭曲的形状,我看向赛诺:“为什么这么说?”
这是爸爸的字迹。
这是第三个了,传说中的……到底在哪里……时间紧迫,必须……才行。
「……
我猛然看向赛诺:“这个是我妈妈的手法,你在哪里找到的?”
注意到我的疑惑,提纳里用笔敲响桌子,吸引我的注意力。
“所以那个时候,爸爸妈妈离开,是去沙漠,找到救我的办法…”
“抱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