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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小楼知道程泽这是在救他,一手揪着胸口浴袍,另一手掀开被子急急下床。
但很快又想到,在场的另外两人估计跟唐宴都出生入死许多许多回了,都比他亲近。
怎么说他在酒吧被人下了药,弄到房间里被那样之后,耽误了出任务。
大佬跟他说抱歉。
因为真不是他干的啊!
是因为听信白衬衫男人的话,对他有看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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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稍后再说,先解决外人的事,”唐宴打断宋小楼,“你们为什么不让他走?”
“我没做错事,”姜楠摇摇头,语气有些呆滞,“我没有做错事,你是在跟他一起审问我?问这么隐私的事情?”
而且眸底确实闪过歉意,不是敷衍的那种。
把姜楠看的头发丝都僵了,指尖勾着卫衣帽绳打转转,轻慢咽口水。
他俩说话几乎都是耳语,姜楠听不清。
这是一个非常重大的错误,几乎不可饶恕。
宋小楼低头把脸搁在被子上蹭了蹭,不知道是蹭汗还是蹭眼泪。
这个他指的是姜楠。
这种时候能躲洗手间也是好的,总比坐在这里强!
“”
“”
在听程泽说话的过程里,唐宴浓眉紧蹙看了姜楠两次。
他抬头冲唐宴笑,嗓音很软:“大佬,不是我,我没有动过他。”
程泽哑然,朝自家直男老板点了点头。
他搁在被子下的手指都在颤。
等洗手间的门关上,程泽这才动身坐到空着的沙发里,朝旁边男人凑近。
程泽沉默片刻转头看床上,说:“你去洗手间把衣裳换了。”
眼前是两只单人沙发,棉麻浅麦色,两个视线都极具压迫感的男人正在盯着他。
因为他曾经幻想过这句话,这种看起来既暧昧又私密的内容,应该在两个人暧昧阶段时,互相脸红着温柔的问。
唐宴说:“哦抱歉,那我换个问题。”
其实嗓音跟在位面里没什么差别,但姜楠就是能感觉到这人又冷漠不少。
他是嫌疑犯,不能靠近受害者。
这理由找的有点粗糙,也不知道他们三个信了没。
唐宴看男孩的反应也愣了一下,转头用询问的目光望向程泽。
库库坠落,又呼呼飞上天。
宋小楼眼神怪怪的看了他一眼,直接钻洗手间去了。
姜楠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攥了攥拳。
两次,眼神都没什么情绪。
最后就还得程泽解释。
唐宴忽然喊他:“你过来。”
“你喜欢男人么。”
姜楠看着小蚂蚱踉跄的动作,想了想,站起身打算把人扶进洗手间。
怎么能在这种有其他人旁观的情况下,用审问的语气说出来。
就隐约听见几个不太美妙的词汇,都带颜色。
但心底并没有太紧张。
姜楠有些尴尬的坐回原位,解释说:“不,我打算抽张纸巾的。”
所以用被子蹭脸没伸手去拽纸巾,没力气抬手了。
外人。
这个气氛真的很压抑,令人窒息。
宋小楼不说话,姜楠也不想主动说自己被冤枉了什么,很不光彩的罪名。
他指尖松开卫衣绳,起身踩着软软的地毯走到两只沙发面前,在唐宴眼神示意下,坐到不久前程泽坐过的位置。
大床左侧床沿上。
宋小楼险些害死唐宴,也险些害死一个跟事务所毫无关联的人。
就是听见这话的时候心里麻了一下。
但他的举动却让程泽和唐宴同时看过来!
你喜欢男人么。
因为他觉得,他跟唐宴都出生入死了应该是很近的关系。
反正憋着没说话,不知道怎么说。
唐宴盯着男孩的眼睛问,嗓音冷冽无情。
“”
这算是隐私的事情?
冷冰冰的,又很有羞耻感。
奶油vs巧克力
姜楠咬了咬唇,自己确实是外人。
这个认知让姜楠有点委屈,还有些无措。
姜楠刚迈出一步,察觉到他俩的目光就猛然停下。
哦。
还是无限循环这种,稍有不慎就再也走不出来的任务。
这个问题让姜楠脑子懵了一下。
姜楠的心情就像过山车。
再借机单独问几个比较私密的问题,好能尽快洗脱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