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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森打哈欠刚打到一半，嘴还长着，闻言左看看右看，最后反手指向自己：“我？”

    ——虽然农场主肯定不会这么想就是了。

    背对着他们的迪克抬起手比出“ok”的手势：“夜翼会去找沃尔塔·马索谈谈。”

    话是这么说，他已经很自然地从沙发扶手上撑起身，顺势拍了拍裤子，朝着西尔瓦娜勾了勾手指。

    察觉到布鲁斯的视线，西尔瓦娜抬起脑袋，手里还抓着一只不知道从哪找来的飞蛾。

    农场主则格外坦然，仿佛之前还想试着把蝙蝠侠的披风塞进背包里的人不是她，大大方方地问：“是需要我做什么吗？”

    遇到个脾气不好的人，估计还会想把她/他和会无差别破坏周围一切的东西相提并论是什么意思。

    棕发姑娘去布鲁德海文时骑的摩托车显然没法再多载一个成年体型的男性，所以他们回来的时候，坐的是迪克的车，杰森的摩托车则暂时留在了布鲁德海文。

    她之前怎么就没想过试试呢？早发现的话也用不着老老实实在那里分拣半天砖头了，直接往随身背包里一装，砖头们自己就会分类。

    虽然这个砖头里面藏着不知道哪来的能量，但是——

    话音未落，她的手掌空了，前一秒还沉甸甸压在手掌上的砖头消失得无影无踪。

    “走吧，回去的路上和你细讲。”

    他转向另一个方向：“杰森。”

    她眨了眨眼，松开手，那只可怜的昆虫顿时如蒙大赦，拍着翅膀一溜烟消失在基地角落。

    农场主懊悔不已，而她的反应证实了蝙蝠侠的猜测。

    杰森这么想着，在心里叹了口气，打着火，等副驾驶上坐的西尔瓦娜系好安全带才挂挡。

    红头罩骂骂咧咧地坐直身体：“我就知道，有好事肯定轮不到我，这种麻烦事倒是一个不漏。”

    现在砖头能够被随身背包收纳，让他之前的推测又多了一份决定性证据。

    西尔瓦娜眨了眨眼，慢慢看向自己空无一物的手心，嘴一点一点张成了o形。

    倒不是说麻烦不麻烦，几句话的事情能废多大的劲？

    想想吧，人家原本开开心心的，你突然给对方来上一句“你可能和那些砖头差不多，一直在向周围辐射能量”，换了谁听到这话都得愣上半天吧？

    虽然之前的混乱肯定会让拍卖行歇业，但对于沃尔塔·马索这种惜命更惜钱的人来说，他不会躲太久。

    布鲁斯垂下眼帘，冷光灯将他的半张脸照亮，另外半张则隐匿在阴影中。他将此前搜集到的所有线索在脑中重新排列了一遍。

    杰森：“……”

    解决掉这件事，就只剩下最后一个问题了。

    布鲁斯顿了顿，沉吟片刻：“暂时不用，不过有些事我想你应该知道。”

    汽车平稳地驶出基地车库，汇入清晨的车流中。

    不过在此之前，蝙蝠侠还需要验证另外一些东西。

    棕发姑娘很是不可置信地将自己的手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连带着音量都拔高了好几度。

    布鲁斯没有露出任何意外的表情，只是略微一点头，表示明白了。

    可恶，被惯性思维害了！

    “什么——原来这个东西也装得进去吗？！”

    而是他不太想当那只老是给农场带去坏消息的报丧鸟——除非是给黑面具小丑他们带去坏消息，这个杰森倒是一百个乐意，红头罩甚至愿意倒贴钱去干。

    不用蝙蝠侠细说，他也知道老头子想让他做什么，无非就是他们之前对于农场主的那点猜测。

    在认真反思过自己的惯性思维失误后，西尔瓦娜对周遭的事物产生了莫大的热情，正在这个基地里东摸摸西摸摸，试图把能碰到的所有东西都往背包里塞塞看。

    最后一块拼图归位。

    布鲁斯点头。

    蝙蝠侠转过身，对上注意力已经转移到其他地方去的西尔瓦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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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需要这块矿石的完整流转记录。”布鲁斯沉稳的声音响起，“从它最初被发现之地，到中间经受了多少次，走过哪些渠道。”

    她的意识告诉她，那块砖头现在正安静地躺在随身空间的某一格里。

    杰森其实不太乐意当这个信使。

    这一晚忙碌的不仅是西尔瓦娜她们，留在哥谭的杰森也没闲着。他先是去了农场一趟，和一些人谈了点事，然后又加班加点地跑去夜巡，夜巡结束没多久，又收到来自夜翼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