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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铃响了两下很快被接通。

    逗这个年纪的少年人是最有趣了，但可惜的是，“妈妈刚刚去看了眼周助，他已经睡着了。”

    “……为什么？！”

    但调戏小姑娘，有点过了，她的语调很快快又收敛了一点，“不过放心啦，已经退烧了。傍晚六点多醒来喝了南瓜粥、吃了药，就拿着你的信神神秘秘进了房间。”

    妈妈脸上的表情也有些不自然，她愧疚抱了抱她，“抱歉，妈妈晚上还有事要忙。你明天早上去帝光看乐器，妈妈想你早点休息。”

    “喂，这里是不二家，请问您是？”一道曼妙的女声隔着听筒传来。

    她顿了一下，才缓缓问，“不二好点了吗？”

    妈妈亲了亲，“知道了。”

    追忆过去，愚蠢且毫无意义。

    但挥别妈妈的明栖湶，并没有睡。

    她望着咕噜咕噜冒着香气的料理，缓缓道，“其实一直一来，都是我没有履行承诺。很多兄长和征十郎爱吃的菜式，诗织都将菜谱交给了我，可我回来的次数很少。”

    妈妈很少来赤司府邸，因为这里有她童年、少女时期、以及失去舅妈这位挚友的所有不好回忆。

    “嗯嗯，我还在我哥家。”

    “……信里没有别的内容，只是叮嘱他生病的注意事项。”她表示。

    “……小湶？这个号码……还没回家吗？”

    好吧，她不是惦记他。只是他到底是她照顾了一下午的病人，他好了，才对得起她的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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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不被赶走，明栖花奈只好什么也不干，就当妈妈的小尾巴。

    不过她下棋不太行，她哥也不让她。能一步让她死，绝不等第二步。

    “阿拉，不聊周助，就和我没别的话说吗，姐姐是会伤心的。”

    女儿无辜眨眨眼。

    明栖花奈无声笑了笑。

    “不用解释，姐姐又不会偷看你写给周助的信。”

    “嘟——嘟——”

    已经睡着了？

    可今天的红酒度数有些高。

    他慢慢续杯。

    她也抱了抱妈妈，告诉她没关系，“妈妈明天也别想着早起做早餐了，我已经和大厨约定了明天早上吃什么。”

    ……第一次被妈妈拒绝，她的表情失去了控制。

    “……”

    大概是今天吃太饱的缘故，大家都没有再吃蛋糕，而是任由蜡烛燃着，直到自然熄灭。

    “妈妈，我想和你一起做个蛋糕。”

    在她输得满脸贴了白条没有脸面后，困意也跟着输了出来。

    “小湶大美女照顾了一下午，能不好快点嘛~”由美子姐姐的语气，妖娆得仿佛像知性优雅美女盘上了钢管舞，听得人耳热。

    她只有在舅舅和哥哥生日，或者重大节日的时候来。

    “蜡烛插在蛋糕上，亮起来很温馨。”

    在这并不特殊的日子里，赤司家的餐桌上多了过去常吃的家常菜，以及蛋糕上盈盈跃动的烛火。

    两天不见妈妈，当然要和妈妈一起睡……

    明栖花奈知道女儿在问什么，但她只是轻轻看了她一眼，“征十郎是你哥哥。”

    明栖湶听了没再说话，只是看着妈妈熟练地撒上漂亮的葱花。在她小时候，她也看过诗织阿姨这样撒。

    但却被妈妈拒绝了！

    明栖花奈顿了顿，然后说好。

    病人多睡一睡，的确能更快恢复，“由美子姐姐也晚安。”

    现在是晚上十点多，也不知道那家伙怎么样了？

    可望着系着围裙，唇边噙着浅笑的妈妈，不知怎地，她忽然道，“是妈妈主动过来的，还是不方便拒绝征十郎。”

    那温暖而柔和的烛光，像极了那位女主人的眼眸。

    今晚吃的有点撑，被她哥拉着下棋消食。

    赤司征臣喝了不少酒，面上还端着赤司家主的威严，可那双无疑看向蛋糕的眼眸，却又在无人察觉的瞬间，流露出近乎无力的思念。

    “由美子姐姐。”

    等她妈妈搀着她舅下去休息，她就把蛋糕和她哥、还有管家大厨女佣一块分了。

    但明栖湶不想浪费食物。

    不过她没打他的电话，也没打自己的电话。而是拨通了不二家的座机。

    第二人格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这些都是给那个废物做的。但味道也合他的口味，他不介意多用一碗饭。

    ……挺好。